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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节(第3901-3950行) (79/162)

董千里笑道:“天南三鬼好歹总是名列十三奇的成名人物,想不到卖身投靠天心教,居然又干出下毒的无耻勾当。董某深感齿冷!

屠开方阴笑道:“兵不厌诈,这也算不了什么。咱们受聘天心教,荣任总教高级护法。

此举奉命追擒从本教偷录剑谱脱逃的江涛小辈,原与董兄无关;是你自甘趟这浑水,咎由自取,怨得谁来?”

董千里冷嗤道:“听你口气,敢情自信能胜得董某双拳?”

屠开方道:“天罗地网早已布好,谅你们插翅难飞。不过,屠某却也不欲逼人太甚。假如董兄答应置身事外,甘愿退出是非漩涡,咱们也乐于顾全旧谊,放你离去。”

董千里哈哈笑道:“多承盛情!可惜董某这身老骨头天生贱命,毒酒没有喝,倒想再试试天南三鬼的喂毒追魂爪。彼此旧识,不必多说废话了,咱们是就地解决呢?或是另觅较宽场所,放手一搏?”

五槐庄主陈鹏抢着接道:“反正是死,何必再选地方?”

董千里怪眼一翻,沉声道:“恕董某眼拙,阁下何人?”

五槐庄主应道:“在下陈鹏,乃天心教鄂州分教五槐庄庄主……”

董千里回眸转问江涛道:“娃儿,你在鄂州被骗译书,以致受困天湖,就是这家伙弄的圈套吗?”

江涛道:“不错,正是他!”

董千里傲然冷笑道:“原来只是个小小爪牙!娃儿,告诉他,就说我老人家不屑与他交谈,叫他给我站远一些!”

陈鹏听了这话,怒不可遏,厉声道:“姓董的老匹夫,死在眼前,还卖什么狂!”

“鼠辈大胆!董千里一声断喝,双眉陡扬,猛地抡拳飞击而出。陈鹏提足一口真气,沉桩翻掌,便待硬接。屠开方急叫道:“陈庄主,使不得”呼声未毕,双方掌力已虚空相触。只听一声闷雷般暴响,狂飚怒卷,暗劲横飞……

雷神董千里袍服拂动,昂然屹立如故;五槐庄主陈鹏却踉跄倒退了五六步,内腑一阵翻腾,“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刹那间,呼喝连声,人影纷乱;附近门窗齐齐震塌,整栋客栈都在籁籁摇动!

董千里仰面大笑,吟道:“天雷惊寰宇,霹雳泣鬼神”

吟声杂着惊呼,屠开方和甘平挥爪抢出,双双打算出手。

正在血战将起之际,忽听一声尖叫:“不得了啦!房子要塌了!”一条人影从房中飞奔而出,正是那跑单帮的珠宝商钱胖子。只见他嘴角血迹犹在,披头散发,状如厉鬼;双手挥舞,叫喊着退向店外夺路狂奔。

屠开方横身拦住去路,沉声叱道:“朋友,往哪里走!”

钱胖子叫道:“你别拦我,房子要塌了。人只能死一次,难道还要我再死一次么?”口里叫着,呼呼两掌猛向屠开方劈了过去。

屠开方未料到他掌力刚猛竟不在雷神之下,一时猝不及防,险些吃了大亏。一面急忙挥爪护身,一面连施身法闪避;直被逼得退出了通道口。钱胖子趁机抢出店门,朝外疾奔而去。

董千里心中一动,低喝道:“娃儿,缀着他。”江涛应了一声,扬手发出“赤阳指”,紧跟着也冲出了宏兴栈。

屠开方怪叫道:“甘老二,缠住董老儿;愚兄去追那小辈。”

五槐庄主陈鹏虽然内腑负伤,见江涛脱走,也大感焦急;顾不得调息,挥刻加入战圈,协助“九指无常”甘平双战雷神。董千里傲然不惧,赤手空拳,奋起雄威!一声声霹雳震耳,由店内打到大街;直将甘平和陈鹏逼得走马灯似乱转,剑、爪无法近身;只能苦苦纠缠,不使他突出包围。

那钱胖子出了店门,飞步向西北奔去;一路上头也不回,脚下却十分迅速。眨眼间,已出了村口。江涛施尽全力,始终无法追近;后面的“笑面无常”屠开方又紧追不舍,一急之下,只得出声叫道:“前辈请留步……”

钱胖子扭头一望,顿足道:“我的小爷,你逃你的,干嘛要跟着我?”

江涛道:“前辈身怀绝技,深藏不露。因何故作此态,不屑坦诚相见?”

钱胖子摇手道:“谁是身怀绝技的人?你别弄错了,身怀绝技的是天心教教主和大批高手,转眼将到。咱们无冤无仇,你不要命,何苦连我也拉上?”

江涛骇然道:“天心教教主会亲自赶来,这话当真?”

钱胖子道:“信不信由你。你要是不想再回天湖总教,趁早连红石堡也别去;即使去了,也没有益处。言尽于此,该怎么办,你自己参酌吧!我是见不得人的,不走不行了。珍重,珍重!”说完,调头如飞而去。

江涛方自一怔,眼前已失去钱胖子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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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临门忽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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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钱胖子’事先混入客店,临危示警,协助突围,当然不是“巧合”。尤其刚才一番“赠言”,无论语气、口音,都给江涛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一怔之下,脑海中突然映现了一个熟悉人影……“千面幻形”!是他?一定是他!

江涛一阵激动,方欲拔步再追,暮闻冷笑之声入耳,一条人影曳空而至,竟是“笑面无常”屠开方。此人心狠手辣,却天生一张笑脸。这时,他那“追魂爪”已经掣在手中,目注江涛,阴侧恻笑道:“小辈,老夫看你还能逃上天去?”

江涛剑眉斜挑,冷然道:“你想怎么样?”

屠开方笑道:“咱们在天湖曾有数面之缘,算来亦属旧识,至于你偷录剑谱的事,跟老夫也没有切身关系。彼此无怨无仇,若非受命行事,老夫并不想为难你……”

江涛不耐地道:“说了半天废话,你究竟意欲如何?

屠开方四顾无人,突然压低了声音道:“听说你已参悟了擎天七式,这话可真?”

江涛哂道:“是真如何?是假又如何?”

屠开方咽了一口唾味,嘿嘿低笑道:“老夫素来爱护晚辈,而‘擎天七式’又妙绝人寰;如今虽然传遍江湖,资质所限者,未必便能参悟其中奥妙。所以,老夫的意思是嘿嘿!你是聪明人,想必不需老夫再细说了。”

江涛鄙夷地道:“你是说,假如我愿意把练习剑谱的诀要告诉你,你就不惜背叛天心教,私自纵放我这个‘要犯’?”

屠开方欣然道:“话不是这样讲法,老夫也实因爱借你的资质胆识;不欲你被擒回天湖,去受那诸般惨刑折磨。”

江涛冷冷一笑,道:“听了你这些话,令人不禁感叹”

屠开方征道:“感叹什么?”

江涛沉声道:“感叹人之无耻,何其太甚!世上贪婪匹夫,何其太多!

屠开方为之语塞;刹那间,颈颊尽赤,老羞成怒,冷哼道:“娃儿,敬酒不吃吃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