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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吟风笑道:“总算董老儿侥幸,激战逾五百招,发出掏箱底的功夫‘霹雳神拳’,全身而退;低头一看,双袖已被人家剑尖点破了五个小洞。”
江涛骇然道:“那神剑汉英武功竟如此高强?”
白吟风道:“双英武功虽然不俗,但如单打独斗,未必能胜得了‘雷神’;可是,他们的剑术十分诡异,双剑合壁,威力无穷。董千里以一敌二,落败也不算丢脸。”
江涛道:“假如换了家师或千面神丐朱老前辈,能不能战胜双英呢?”
白吟风道:“千面神丐朱烈的武功,跟雷神董千里约在伯仲之间,至于令师”
江涛忙问:“怎样?”
白吟风肃然道:“令师的‘赤阳指’无坚不摧,或能在千把以上拚个两败俱伤。”
江涛心头一震,道:“双英用的什么剑术,竟这般了得?”
白吟风笑道:“擎天七式!”
江涛“哦”地一声轻呼,恍然道:‘“难怪书中曾提到过,假如不是天赋绝顶聪明的人,不可单独习练七式剑招;必须二人分练配合,才能发挥全部威力……”语声一顿,又问道:“神剑双英叫什么名字?”
白吟风缓缓道:“义兄姓穆名字凡,义弟则是红石堡堡主罗玉磷。”
江涛沉吟片刻,道:“怎么现在武林中没有再听到双英的名字呢?”
白吟风轻叹道:“可惜这一双青年英侠,仅如昙花一现,慧星曳空。就在巫山神女峰之会不久,双英竟同归殒灭!”
江涛关切地问道:“为什么原因呢?”
白吟风摇摇头,黯然道:“详情谁也不知道。只听说红石堡堡主罗玉磷暴卒,穆字凡也从此失踪,将近二十年没有再出现江湖。穆、罗两家可谓家破人亡,一蹶不振。”
江涛奋然道:“其中一定有缘故厂
白吟风长叹道:“自然有缘故。不幸的是兄弟两人,一个失踪,一个暴死!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以致真正缘故就无从得知了。”他说这话时,神色凄怆,显得异常沉痛;似对那一双少年英侠的遭遇,有着无限悲伤和惋惜。
江涛忽然心中一动,急道:“老前辈知不知道武林中有一位名叫‘孝先’的人?”
“孝先?”白吟风好像被这两个字重重刺了一下,惊问道:“你从何处听来这名字?”
声音不禁微微颤抖。
江涛道:“晚辈在天心教时,曾看见那部梵文秘册封页上有‘孝先手录擎天七式’字样;后来又在地牢中遇见一位被天心教囚禁了十多年的老人。据晚辈猜测,那人很可能就是抄录‘擎天七式’秘册的‘孝先’前辈……”
白吟风不待他话完,突然一把抓住江涛的手臂,沉声问道:“你根据什么猜测的!
江涛道:“因为天心教主特地安排晚辈进入地牢,希望晚辈由那位老人口中探询关于‘擎天七式’秘册中难解部分;而且,那位老人对梵文十分精通,对‘擎天七式’剑谱也非常熟悉。”
白吟风神色愈发沉重,紧接着又问道:“那老人多大年纪?面貌如何?”
江涛想了一下,道:“年纪大约在五旬以上,至于面貌,很难描述。因为他已被囚在暗无天日的地牢十多年,须发蓬松,容貌枯槁,瘦得就像一把枯柴。但是,他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目光颇具威仪。”
白吟风脸色连变,缓缓放手,口里呢哺道:“这就奇怪了,难道他并没有死?”接着又自顾摇头道:“不!这是不可能的,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江涛迷惘地问道:“老前辈知道那牢中老人是谁吗?”
白吟风肃然道:“假如你所见属实,那人很可能就是神剑双英之一,红石堡堡主罗玉麟。”
江涛大吃一惊,失声道:“老前辈不是说红石堡堡主已经……”
白吟风道:“但孝先二字,却是罗玉麟的别号,而且他的确抄录过擎天七式。”
正说到这里,店房突然传来一片喧哗和急剧的打门声。移时,那名守店的小学徒气急败坏奔进来,叫道:“老爷子,外面来了许多客人,要买字画。”
白吟风不悦道:“你不会说本店今天休业,请他们明天再来?”
小学徒道:“已经说过了,可是那些人不理,一个个都像凶神一样,定要进来。”
白吟风微微一怔,便命待女将铁臂仙猿姚健星找了来,吩咐道:“你去看看是什么客人如此蛮横?”
姚健星去不多时,就听见前面一连传来几声暴叱和闷哼,喧哗之音顿止。江涛脸色微变,一按桌面,便想挺身而起。白吟风却摇手笑道:“别理会,咱们只管喝酒。几个跳梁小丑,有姚师傅去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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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自渐形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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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到半盏热茶时光,一切已复归寂静,铁臂猿姚健星笑嘻嘻走了进来。
白吟风扬目问道:“都是些什么人?”
姚健星笑道:“巢湖三凶和大巴山罗氏五虎,还有关洛四寇中的何四姑!”
江涛一听何四姑的名字,不禁骇然失声道:“这些人都是冲着晚辈来的,但不知他们怎会追踪到金陵?并且知道晚辈在此地?”
白吟风淡淡一笑,道:“黑道中人眼线最多,这也算不了什么。或许他们只是来试探虚实而已。”转面仍问姚健星道:“你是怎么打发他们的?”
姚健星道:“属下先以好言相劝,不料那何四姑并未认出属下本来面目,竟欲恃强闯入后院。我迫不得已,才赏了她一记‘天罡印’。罗氏五虎还想围殴,只好也叫他们略吃了点苦头。属下谨记老爷子告诫,只用了五分力,所以伤得都不太重。”
白吟风点点头,叹道:“这种贪婪之徒,略施薄惩故所应当;只是这样一来,咱们也别想再在这儿过清静日子了……”
江涛大感惶愧,连忙站起身来,拱手道:“为了晚辈之事,致使白老前辈平添烦扰,晚辈心实难安。不如由晚辈将印书的工作另移他处进行。……-”
白吟风不悦道:“你是怕我惹不起几个黑道宵小?还是怕我舍不得这家子画店?”
江涛垂首道:“晚辈不敢。”
白吟风道:“白某人貌既不扬,性更直鲁;虽然阔别武林数十年,却不是畏事苟命的人。难得咱们一见投缘,你若诚心愿交白吟风这个朋友,就不必拘泥形迹;否则,我也不敢勉强,秘册奉还,听由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