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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节(第2551-2600行) (52/111)
喻婉也不管到底是真是假了,直接在手机上订了一张高铁票,要回去看看才能放心。
她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连拖鞋都都来不及穿,光着脚就急匆匆跑上了楼,换了身衣服,然后再随便带了两件衣服塞进包里,拿起身份证,蹬蹬蹬下楼。
“滴滴---”
这时候玄关处突然传开了密码门解锁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身形高挑气质出众的女人走了进来,喻婉登时顿住脚步。
两人的目光猝不及防一撞,反应如出一辙,那就是茫然无措。
沉默几秒,喻婉率先开口,一脸防备:“你是谁?”
姜暮柔看到喻婉过后,她大大方方走进来,“嘭”一声用力把门给甩上,她来势汹汹,趾高气昂的冷笑:“我是谁?我还想问问你是谁呢!你在我家干什么!谁让你住进来的!”
喻婉一头雾水:“这是我租的。”
喻婉仔细端详了一番姜暮柔,姜暮柔穿着得体,从头到脚全是名牌,就连头发丝儿都散发着豪门富太太的气息。而且她长得很美,身材凹凸有致,烈焰红唇,性感又有韵味。
最主要她长得好像....和乔寄月有点像。
喻婉顿时明了过来,她缓缓走下楼,淡淡笑了笑,态度客气:“您是乔寄月的母亲吧?您儿子把房子租给我了,他没有告诉您吗?”
一听这话,姜暮柔的脸色难看了几分,她扫视了一圈,发现这屋子到处都是喻婉的痕迹。
当目光划过放在飘窗上的吉他时,姜暮柔猛眯了眯眼。
这样乍眼一看,那把吉他好像跟乔寄月的那把,一模一样。
姜暮柔是何等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会猜不到她和乔寄月之间的那点弯弯绕绕呢。她就说嘛,乔寄月怎么突然间心血来潮学吉他,原来始作俑者在这里,被他偷偷摸摸的藏在这里。
姜暮柔凝眸,面色冰冷的打量着喻婉。
应该没化妆,素颜很清秀,个子不高,穿得也朴素,穿了一条牛仔裤,洗得有些褪色。倒也没什么多特别的地方。而且她身上的衣服,一看就是廉价的地摊货。
几分鄙夷从姜暮柔眼里泄露出来:“你叫什么名字。”
喻婉装作没看见姜暮柔那眼神,忍着不适,仍旧保持着平和有礼的态度:“我叫喻婉。”
姜暮柔听到这个名字的第一反应就是觉得有点熟悉,像是在哪儿看到过。她迅速在脑子里回忆了一遍,搜寻着乔寄月身边的人,他的同学好像没有叫这个名字的。
再说了就喻婉这穿着打扮,也压根儿不可能是乔寄月的同学。
当脑海里闪过一张手写名片时,姜暮柔瞬间灵光一闪,清晰的记起来,那张名片上的名字。
正是喻婉两个字。
“好啊你,我说我儿子怎么最近神神秘秘老见不着人影呢,连学习都不管了,非要学什么破吉他,原来是你在作妖。”
姜暮柔瞬间撕破了脸,毫不客气的指着喻婉的鼻子斥骂道:“从你给他名片我就知道你这女人心思不简单,我儿子还是个高中生你就打上主意了?你真是不知道羞耻啊你!像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山鸡还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第26章
别联系了,别再来烦我……
姜暮柔的态度着实把喻婉吓了一跳,她没想到姜暮柔会突然间如此歇斯底里,言语之间的刀子毫不避讳的朝她砍过来。
喻婉猝不及防,茫然又无措,生硬的扯了扯嘴角:“阿姨,我想您一定是误会了.....”
话音都还没落下,只见姜暮柔越发失控,她那张端庄美丽的脸气得几分狰狞扭曲,胸膛剧烈起伏着,声调比刚才大了好几倍:“叫谁阿姨?你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喻婉深吸了口气,时刻提醒自己这是乔寄月的母亲,她多多少少要给乔寄月几分薄面,不要与姜暮柔计较。于是喻婉拼命压制住被冒犯和侮辱的不爽,礼貌的换了个称呼,一字一顿:“乔夫人。”
真的,要不是看在乔寄月的份上,就姜暮柔这么尖酸刻薄,一上来就对她大吼大叫指指点点的,她二话不说直接就是一脚踹上去。
喻婉又做了一番心理建设,正当要开口好好跟姜暮柔解释一下,怎料姜暮柔又开始新一轮的狂轰滥炸。
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优雅知性的形象,早就失去了理智,眼神憎恶,瞪着喻婉,咬牙切齿:“我儿子那么听话一个人,愣是被你这种上不了台面的酒吧女给带坏了。看我儿子年纪小思想单纯,三言两语忽悠他给你房子住,那赶明儿你是不是还要忽悠他娶你当少奶奶啊?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喻婉的眼角猛抽,姜暮柔的话侮辱性极高,一口一个酒吧女,嘲讽蔑视,出言不逊,句句带刺。
一股火气正以一种无法估量的速度疯狂生长,她终于忍无可忍,平静和善的面孔被撕裂,露出了最原始的野蛮与狂躁,她毫不客气的回怼过去:“我挺佩服乔寄月的,有您这么一言难尽的母亲,乔寄月还能做到那么有礼貌有涵养,真是太难得了,看来修养果真不是遗传。”
喻婉嫌弃的扯扯嘴角,啧了一声:“乔夫人,您长得倒是很美,就是不太爱干净,是不是您从来都不刷牙的?嘴巴这么臭?”
姜暮柔没想到喻婉会如此胆大包天的顶撞她,她一时惊愕又气愤,指着喻婉,手指都在发抖:“你!”
喻婉乘胜追击,根本不给姜暮柔还嘴的机会,脸色阴沉沉,眼神犀利冰冷,挺直了脊背,不卑不亢的强调道:“我再说一遍,这房子是我自个儿花了钱租的,你们乔家是有钱,但你也别狗眼看人低。我就是酒吧里卖唱的怎么了?我喻婉行得正坐得端,我靠本事吃饭,少上我面前逼逼赖赖。”
姜暮柔还是头一遭遇到这种人,离经叛道,浑身上下全是倒刺儿,那张嘴也是伶牙俐齿,说一句她能顶十句回来。
“你知道这房子什么价吗?你租得起?”姜暮柔气得呼吸都不顺畅了,吼道:“马上带着你的东西给我滚!”
喻婉的手已经无意识捏成了拳。
她是做梦都想不到乔寄月的妈会是这个德行,看上去挺贤良淑德一人,结果一开口跟她妈万春梅有得一拼,就是个不讲道理的泼妇。
不过仍旧克制住想揍人的冲动,毕竟真动手了,这事儿反倒成了她理亏了。
她也不想跟姜暮柔再对骂了,她直接拿出手机,准备翻一下转账记录给姜暮柔看。
喻婉在心底暗骂一句,姜暮柔一来就指着她一通乱骂,倒让她把这事儿给忘了,从这里坐地铁到火车站,中途要换线,差不多要半个小时时间,再跟姜暮柔磨叽下去,她就赶不上高铁了。
“乔太太,不信的话就去问你儿子,我还有事,不奉陪了。”喻婉胳膊一伸,将挎包斜挎上肩膀,拉好拉链,迈开脚步准备离开。
谁知姜暮柔一把拽住了喻婉的胳膊,她刚做的指甲,贴了甲片,修得很尖,上面贴满了闪闪发光的钻。
姜暮柔用力将喻婉的胳膊一扯,尖细的指甲哪怕隔着布料,也势不可挡,戳进了喻婉的皮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