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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节(第6751-6800行) (136/326)

“走吧”暗魂点了点头,拉着霜木子离去;心里默念着,希望她一直能如此。

宋府的正堂里,众宾客齐聚一堂;宋景然一身艳红的喜服,不时的穿梭在人群中,而则高晋以主婚人,坐在上位,他一直处于面无表情,足以证明他心中复杂。

外面的锣鼓鞭炮声,越来越近,想来,是新娘到达;众人也都纷纷起身相迎。

宋景然也在府外相迎;长长的队伍,在宋府前停下,大红色的轿撵也随之而落;余子夏一路都未平息内心的激动,她终于是他的人了,她终于没有白白付出。

“请新郎踢轿,迎新娘下轿。”一旁的喜娘,高喊着。

宋景然上前,在轿撵上踢了一下,随后将余子夏搀出;约莫片刻,结束了一切琐碎的礼节,只差拜堂;“吉时到请新郎 新娘拜堂。”一旁的司仪高喊道。

宋景然以红色锦缎为引,牵着余子夏入堂内。

“一拜”司仪还未喊出。

“霜姑娘、魂姑娘到”外面的小厮高喊着;只见,霜木子与暗魂一粉一蓝姗姗走来,如初春的桃花,如碧玉的蓝天,丝毫不败给余子夏的艳红,众人纷纷将眼球投向来人。

宋景然闻言,心里微微一震,脑海里第一反应便是‘她来干什么’

“宋公子大婚,奴家稍稍来迟,望宋公子见谅。”霜木子一脸笑意的走近,丝毫看不出其它表情,只是,发髻处的那支梨花簪,在衣物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明显。

“霜姑娘客气了,请”宋景然自是认得梨花簪,本怕霜木子会无理取闹,现在看来,是自己多想了。

霜木子颔首作答,随后退至一旁。高晋坐在主位上,也是替宋景然捏了把汗,更为霜木子担心着。

随着音声传来‘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这样自然流程下来,有多人是真身生在其中的,又有多少人是怀有所思的;霜木子怔怔的看着,没有思绪,没有意向,仿佛自己身在其中,亦或是一切,都与自己无关,是啊,本来就是与自己无关。

“礼成”由于一声‘礼成’霜木子稍稍有了反应,而反应就是心痛;此刻,就意味着,他是别人的丈夫,他们终究不是良人,多少次泪水晶莹的点缀在眼眶里,但是一次次被她坚韧的驳回,她不停的告诉自己,她不能流泪,特别是今天,此时此刻,哪怕泪水早已淹没了她的身心,但至少她没有输给自己。

余子夏随后被送进喜房,而宋景然要留下来招呼宾客。待过一般,众宾客纷纷离去,只留下要好的几位,比如高晋、严永黯等人。

☆、第八十七章

意外的礼物

终于送走了宾客,宋景然也终于缓了口酒气,但醉意似乎并未减退,于是他趁着还算清醒,来到仅剩下的高晋等人这边,他端着酒杯,很是客气的说道,“今晚,宋某有招待不周之处,望各位见谅。”

白年明起身笑着说道,“宋大少客气了,今晚新郎官最大,无需拘礼。”

“既然白公子这么说,那宋某失礼了,宋某敬白公子一杯。”宋景然将酒杯上前示意着。

“宋大少大喜,这酒自然要喝,只是是不是该请新娘,也出来喝一杯呀。”白年明故作迟疑了一下,一脸玩味的打趣着。

“新娘还在房内,不宜出屋,就由宋某一起代劳。”宋景然随手走桌上拿起一杯酒。

“宋大少如此疼爱新娘,白某佩服,来,干。”白年明与宋景然碰杯后,仰头喝下。

宋景然示意着,也随后喝下两杯酒。

“宋公子大喜,本王命人送上薄礼一份,特在此,恭祝新人百年好合。”高晋起身端起酒杯,向宋景然示意,虽然他很不看好这桩亲事,但场面上还是要过的去。

“宋某,多谢王爷。”宋景然端起示意了一下,随后喝下。

“宋兄,小弟嘴笨,话就不多说了,讨杯喜酒。”严永黯端起酒杯向宋景然示意,他倒是难得如此低调。

“严兄客气了,今日大家来此,宋某倍感荣幸,为此,宋某自饮三杯。”宋景然说着,便端起酒杯,准备喝下。

“哎~宋公子大喜,莫要喝多了,待会可还要洞房花烛哟。”白年明一脸坏笑的看向宋景然。“只是几杯薄酒,不会耽搁洞房。”宋景然突然有种莫名的厌烦感,不知是厌烦白年明的调侃,还是另有其它,而他只是猛的将三杯酒喝下,却不知是什么味道。

“宋公子大喜,奴家特来讨杯喜酒,那些‘百年琴瑟,白首成约’的话语,奴家就不说了,因为”说道此处,霜木子故作迟疑,观察着宋景然的神情。

宋景然眉间微蹙,只是一下,就消失不见,面无表情的瞟了眼霜木子。

“因为,奴家备了份薄礼,望宋公子受纳。”霜木子一直带着笑意,她说着,便从袖间拿出一个小锦盒,打开在宋景然面前;只见,锦盒内,一枚黑玉板戒,一枚通体玉指环戒;也正是宋景然与余子夏的那两枚。

宋景然虽面无表情,但俊美的脸上,明显的僵硬了一下,他看了眼锦盒中的戒指,又不明的看了眼霜木子。

“怎么,宋公子不喜欢?”霜木子没有多余的表情,就连神情都是那么自然,只是,那一抹笑意,却是如此刺眼。

“霜姑娘的厚礼,宋某甚是惊喜,多谢。”宋景然接过霜木子手中的锦盒,转眼不视;心中掺杂着许多异样,是他不明的感觉,也许,真的喝多了。

“那奴家在此,敬宋公子一杯。”霜木子端起两杯酒,一杯递向宋景然。

宋景然冷眼看了他一眼,却迟迟没有接过酒杯。

“霜姑娘今晚倒是有兴,不仅笑容挂面,且破例沾上美酒了,真是难得。”白年明故意打趣着。

“宋公子大喜,奴家自然也是高兴,倒让白公子见笑了。”霜木子依旧带着浅浅的笑意,她虽带着恭贺之意,但她却始终没有提及对新娘的恭贺。

“那宋大少,倒是不好驳了,霜姑娘的美意了。”白年明一脸复杂的笑意,心里也更加确信,宋景然与霜木子关系匪浅。

霜木子端着酒,又似笑非笑的看向身旁的宋景然。

“多谢。”宋景然不是接过霜木子手中的酒,而是直接拿过,仰头喝下。

霜木子也随后喝下,她决定,喝了这杯酒,她要豁然开朗的笑,她要把对他的爱,全部转移在腹中的孩子身上,她不要在爱他,她不要那么痛苦。

宋景然敬了一圈酒,众人也都提议离开。

“不如,今晚就到此,毕竟,春宵一刻值千金。”虽有人提议离开,但高晋毕竟是王爷,还是要尊重些,而高晋早就不想在此,有人提议,便顺了大家的意愿。

“既然如此,宋某不多留各位,请”宋景然起身,抬手示意;高晋等人在宋景然的相送下各自离开。

宋景然其实早有醉意,只是,一直强装镇定着,待人离开后,他跌跌撞撞的回到房内;只见,余子夏头蒙喜帕,坐在床榻上。

一旁的侍女准备上去搀扶,但被宋景然挥了挥手推了过去,侍女欠了欠身,颔首退下,将房门轻轻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