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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节(第3901-3950行) (79/152)

“臣妾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传说?”

"北苍国俞氏一族一直以为是里面藏的是宝藏图,简直是玩笑,九州大陆历经风风雨雨几百年,那一寸土地没有被占领过,倘若真有一大批财富,也藏不到今天。”公仪绯挑眉捕捉她的神情,继续道:“很好奇朕为何知道。九宫格乃是朕母妃钠兰氏族人所有,八十年前流落他国,而今终于物归原主了。”

倪越第一次听公仪绯谈及自己的生母,慧妃,。关于公仪绯的母妃,倪越一无所知,只是在无意间听她母亲提起过,她母亲与慧妃有过几面之缘,从她母亲的话来说,公仪绯的母亲是个很神奇的女人。

“皇上为什么要把这个秘密告诉臣妾呢?”这不是个秘密么?怎么被他讲得好像只是说个故事一样轻松,秘密不是应该埋起来不让人知道的么,至少不用,也没意义必要告诉她。

公仪绯一本正经问:“知道怎么打开九宫格么?”

倪越倒退一步,否决道:“上百年的秘密,多少人想要解开九宫格的秘密都没有成功,臣妾从未听闻,更不要说能够解开九宫格。皇上为什么认为臣妾可以。”

“颖儿以为东旭国的钦天监是摆设么?”

钦天监......那玩意儿不是专门用来忽悠人的么?

倪越继续装不明白,软软道:“臣妾听不懂皇上的意思......”

“嗯......”公仪绯满意地点点头,道:“这个犯迷糊的模样装得挺真切,不过......”公仪绯提起她的下巴,邪魅一笑,“在朕面前没有用......”

倪越认栽,坦白就坦白吧,他要是想把她怎么着早就怎么着了,还轮得到现在。

“倪越......我叫倪越。”久违了,第一次说出自己的名字,“夏清颖已经死了,而我在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个身体里,我从不相信鬼神的说法,但事实就是好像我的魂魄就是进入了夏清颖的身体。我站在这里,单凭皇上发落,夏家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件事,与他们无关,并没有犯欺君之罪。”

“倪......越......”公仪绯幽幽地吐出这两个字。一直揣测着她的名字,叫出口来,这么顺口。

倪……越。两年了,没有亲戚朋友唤她的名字,人说,有名有姓代表你的存在,倘若如此,她似乎已经不存在两年了。大学的时候,和朋友玩闹,对方连名带姓吼她,她怒,你丫找死是吧,是要问候老娘祖宗十八代的节奏么!!

从前的欢乐一笑而过,失去后才懂得珍惜!

她不是专业的演员,做不好模仿着另一个人而去生活,一个和她完全不同性格不同喜好的人。

时间就像停止了一般,公仪绯不发一言,静静开始挥动画笔,空旷的昭明殿静寂地可怕,她忘了研磨,低头看着公仪绯作画,眼眸随着他的画笔转动。诶,这……怎么画的是人呢?

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一身淡绿长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这是她......公仪绯画的人不就是她么?

“朕画的如何?”公仪绯放下笔,抬眼看了一下倪越,然后微微摇头,道:“呃......少画了额头的樱花。”

公仪绯作画的样子很专注,甚至没有抬头,她的样貌,竟然是他全凭印象画出来的。额头的樱花妆,是之桃第一次画,她觉得画的还不错,栩栩如生,平添了几丝动人妩媚。

朱笔清点,细碎的樱花呼之欲出,倪越不禁赞叹,“皇上妙笔如神啊!”

“朕已经许久没有作画了,今日难得有兴致,唔......你总是让朕提得起娱乐的兴致。”

倪越汗颜,这都哪跟哪啊~她又不是一副嬉笑像,专门给人娱乐的不成。她觉得之前的话题又在不经意间被转移了,比方她的疑惑,九宫格的秘密,公仪绯根本没有说,而她已经爆出了自己的最大秘密,这是闹哪样,总是被公仪绯忽悠,还傻傻地之后才反应过来。

“李谨德。”

“奴才在。”得皇上叫唤,他立刻从殿外跑进来。多年练出来的本事,皇帝叫的再轻,他好使的耳朵也能听得清。

“让水云轩的画师们将这幅画裱起来,送去重华宫。”

这天黄昏,倪越回到重华宫,沐浴后,昭明殿公仪绯作的画送过来了,经过东旭国能工巧匠装裱过的画的确是金贵,当然最最金贵的则是,这画是由皇帝亲手作的,装裱的技术师傅们估计在装裱的时候战战兢兢提着脑袋流汗。

随着画而来的还有一道圣旨,她有了一个封号,越妃,圣旨上讲的什么,她完全没有听进去,她只知道,这是以她的名字而来的。

原来名字还可以有另一种呼唤的方式。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有一段时间更新慢如蜗牛,好忧桑啊~~事务各种多,中秋假期,俺默默地在码字,俺滴小伙伴们抛弃俺出去玩了.........

没有漂漂,没有收藏,没有留言...

俺会很更忧桑滴!!!!

☆、淑妃疑虑

秦氏死了。两天后,倪越只得到了这个消息,但是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听之桃说,秦氏留下了遗言,谁知道是不是她的手笔呢!

一天前,去景仁宫给皇后请安,德妃的脸色似乎更差了,太医院的药没有停过,怎么就不见她好呢!

公仪绯这会儿,应该在淑妃的延僖宫。德妃病着,也不见他去看望一下,而德妃似乎也不甚在意。唔,不在意最好,免得徒增悲伤。

倪越去向太后请安,太后正在休息,折回重华宫的时候路过西佛堂,居然遇到了陈婕妤。

解禁了?这么快,才三个月!

陈婕妤一身深兰色织锦长裙,紫色翡翠云腰带,蝴蝶流苏挽起乌黑长发,颈间琉璃色水晶串珠流光溢彩。

全然不像是圈禁多月后的嫔妃,更好像是一场蜕变。

“陈妹妹!”既然遇上了,客套是必须的,尽管她不愿,对方也不愿。

“越妃……”陈婕妤身形未动,一点没有行礼的意思,锐气尤在啊!

倪越笑道:“恭喜了!”

“越妃客气,本宫有事,失陪!”转身那叫一个果断!

紫竹撇嘴,“好大的架势,当真可气,娘娘就这么算了?”

“不然你想怎么着,”倪越反问道:“骂?打?”

紫竹幽幽道:“也不是不可以……”

“花无百日红,谁知道哪一天我和陈婕是否会换一换位子,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娘娘今日打算做些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