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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都知道殷家的为人,猜也能猜到,你在殷家的日子并不好过,殷玄铮既然已经死了,这件事就过去吧。”
司徒朗看着谢姝月,轻声抚慰着她。
谢姝月眨了眨眼,呼吸一滞:“你知道这不是我想听的,我想听的是你的感受。”
“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谢姝月怔在原地许久,低头从腰间取出一枚艾草荷包交到司徒朗手上。
正是她昨日在太后寝殿缝制的那一枚。
司徒朗接过那荷包抚摸着上面的老虎图样。
每年端午,便有女子将艾草缝制成荷包,绣有艾虎,意为驱鬼魅,除毒虫。
这女儿家的艾虎,他还是第一次收到。
“我确是嫁过殷家,那时我一意孤行,不听父亲劝阻,殷家娶我亦是为了以我八字冲喜。”
谢姝月一顿,深呼吸了一下,司徒朗不语,静静听她说着。
“我并非有意瞒你,只是……”谢姝月声音越来越小:“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谢姝月低着头,只觉得眼眶发酸。
司徒朗轻轻伸手,将谢姝月揽入了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抚着。
“既已是过去,便就此过去吧,从今往后,你就是司徒府的少夫人了。”
======第四十八章======
皇上下了旨意,为司徒朗和谢姝月赐婚,择吉日成婚。
消息传回了沈府,沈家的四个兄弟炸了锅,将谢姝月围堵起来。
“小妹!上次你不是说对那司徒朗没那意思Ns吗!”谢凌秋大声质问着。
谢姝月捂了捂耳朵,轻声狡辩着:“这是皇祖母的意思嘛……”
“这太后这是怎么了!不过是设个宫宴,怎么还把小妹给嫁出去了!”谢凌秋急得直转圈。
“四弟,不得无礼。”谢宴庭开口说道。
谢凌秋鼓了鼓嘴,拍了下自己的嘴巴。
一旁的沈父放下茶盏叹气道:“既然是皇上的旨意,便也如此吧。”
谢宴庭点了点头,意有所指地说道:“是啊,太后挑选的人总差不了,更何况,我看小妹也没有委屈的意思。”
谢姝月鼓了鼓嘴,还是大哥最了解自己。
太后将吉日定在了六月中旬,宫中的绣娘们连夜赶制着喜服。
司徒家的聘礼也大箱大箱的往沈府里搬。
谢凌秋虽然心里不舒服,但看着司徒家的诚意十足,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司徒家倒是不觉得聘礼多,反倒是怕委屈了谢姝月,恨不得多置办两处宅子,将地契一并送去沈家。
谢姝月嘴上不说,但心里却十分喜悦。
当初自己嫁去殷家时,别说是聘礼,就连像样的婚礼都没有。
只是匆匆走了个仪式,为殷玄铮冲喜。
但又有哪个女子不期盼自己的婚礼呢。
宫中将绣娘们不分日夜赶制出来的喜服送到了沈府上,大红色的凤袍针脚细腻,谢姝月抚摸着喜服,眉眼间都是喜色。
女子出嫁前,不能面见夫家,一切事宜都是司徒家一手置办的,沈家都不需怎么插手。
谢凌秋便又觉得心里不太舒服,嘟囔着:“我小妹出嫁,我们像个甩手掌柜一样,算怎么回事啊?”
谢宴庭知道他是舍不得谢姝月在家,到处挑找毛病呢。
大婚当日,司徒家早早便抬上了喜娇,敲锣打鼓,大摇大摆地去了沈府接人。
谢宴庭牵着谢姝月的手,将她从府门里带了出来。
随着喜婆的高声呼喊,司徒朗牵着谢姝月上了喜娇。
谢凌秋在后面抹着眼泪,趴在沈明枫的肩头上哽咽:“看着小妹出嫁,我这心里,真不是滋味。”
沈明枫翻了个白眼,将谢凌秋推开来。
皇上和太后坐在高堂上,看着两人拜了天地,整个喜宴上热热闹闹的,在场之人脸上都带着喜色。
唯有谢凌秋,一边往嘴里塞着鸡腿,一边含着眼泪,心里骂着司徒朗。
沈明枫叹了口气,从别的喜桌上又顺了个鸡腿放在谢凌秋的碗里。
夜里,喜宴结束。
司徒朗回了洞房,红色喜烛燃着,点亮了整个房间,谢姝月静静坐在那里,含笑看着司徒朗。
月色当空,司徒朗将合卺酒递给谢姝月,司徒朗轻声道:“同饮一卺,永不分离。”
谢姝月头戴金钗凤冠,两人交杯,眼里满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