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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节(第7351-7400行) (148/178)

药浴准备好,他便不再管殿外之事,转身回了殿内。

朝灵并没有按他说的乖乖躺好,他还没进寝殿,远远就看到屏风后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在看见自己回来以后又冒冒失失地往回跑,还差点踢倒了屏风。

沉渊帝君人高腿长,还没走几步就到了床边,床上的人还来不及躺好伪装成在睡觉的模样,就被他拽着脚踝拖了过来。

朝灵吓了一跳,以为十四生气了,也凶巴巴地回头看人:“我只是渴了想喝水!”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不打自招,沉渊暼了她一眼,手掌往下一些,碰到她冰凉光裸的脚掌:“喝水喝这么久?”

朝灵不知道怎么反驳,脚踝也被抓在对方的手里,连逃都逃不掉:“可你也说只要我‘等一下’的,我等了好久你都不回来,所以我想看看……”

若是平日里的朝灵,此刻大概会再嘴硬地说什么“我就是想偷听下情报”,“你是我的小弟,大哥我那里是跟着你我分明是为了保护你”,“喝水喝多了要走走消化”,这种一连串看似有理实则扯淡的理由,但她现在神智有损,说话也比平时坦诚不少。

“看看我有没有走?”

朝灵点点头。

沉渊说不清现在心里是什么感觉,看着朝灵的模样,忽然又问:“如果我真的走了,再也不回来,你要怎么办?”

朝灵忽然又顿住了,她的神情变得惊慌起来,下意识伸手来抓他的手:“你说过不会走的。”

沉渊知道自己的话又吓到了她,松开对方的脚踝,揽住她的腰,任由对方搂上自己的脖颈,另一只手在她后颈处轻轻揉弄着:“是,我说过我不会走。”

他不过是带了点私心,想要看这个人现在脆弱成了什么程度,可是猛不防,对方所有的脆弱到了他这里,都成了扎在心上的刀。

现在的朝灵,神智脆弱,身体脆弱,就连情绪都很脆弱,她排斥除自己以外的所有人,把他视为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片浮萍,她完完整整地属于自己,信任自己,更不可能离开自己。

可他见过她意气风发的模样,知道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透出来的光,宛如荡于云巅月下的蝴蝶,漂亮而自由。

可她现在病得那么厉害。

怀里的人呼吸轻得像是害怕惊扰他,搂着他脖颈的双手很凉,还带着微微的颤抖,是他再多说一句都没法承受的模样。

“对不起,我不该欺负你,”他偏过头去吻她的耳垂和脖颈,声音温柔,却有些沙哑,“我不走,所以你也快好起来吧,朝灵。”

安抚很有效,朝灵很快稳定了下来,她体内经脉紊乱,受了不轻的内伤,烈灼之炎容易突发,在治疗的时候需要佐以药浴,一方面是安抚她体内烈火,一方面也可以修复经脉。

药浴入体时会有疼痛感,对受浴者是一种折磨,害怕朝灵不配合,他干脆直接带着人一起进去泡,对方疼的时候也能有个安慰。

有十四陪着,朝灵自然也就安分很多,只不过药浴入体是又疼又痒,像被成千上百的蚂蚁在啃她的骨头一样,朝灵不一会儿就疼得满头大汗,只能紧紧搂着他,疼得受不住了,就在对方唇上亲一下。

“难受么?”他抬手拨开朝灵额前湿润的发丝,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朝灵点点头,又摇摇头,半晌又急切地来寻他的嘴唇,神情姿态说不出得勾人:“亲亲……亲亲就不难受了。”

第1章

吃醋

两个人不是第一次这么亲密接触,

何况朝灵还在生病,就算有再多旖旎心思,也做不了什么,

十四只能任朝灵抱着,

对方疼的时候喜欢亲她,

他也不会拒绝。

又过七八日,朝灵身上的伤终于有了起色,

烈灼之炎也没有躁动,配上漠月镇压,

也不如刚开始那么危险了。

无罪渊底是无光之地,经常分不清白天黑夜,除开沉渊的行宫会有光之外,其余人都生活在暗处。

清晨之时,朝灵在被褥里慢慢睁眼。

她神智被损,

浑浑噩噩近半月,也不知道自己做过些什么,胸口倒是不痛了,

就是脑袋有点晕,

她下意识想坐起来,

却忽然感觉到腰间力道收得甚紧。

她慢慢抬眼过去,入目的是十四的俊美睡颜,黑发披散,胸前衣襟还被她攥在手里,

领口微微散开,

露出结实漂亮的皮肤。

她脑袋埋在十四怀里,

腰也被搂着,

整个人窝在对方怀里,

忽然间受到美颜暴击,人都愣了一下。

十四的睡眠很浅,朝灵一动他就醒了,朝灵生了病之后嗜睡,通常不会这么早醒,她还在怔愣中,就感觉到搂着自己的人微微偏过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安抚她:“做噩梦了?”

朝灵没说话,只摇了摇头。

“那就好,”十四又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低沉,像是蛊惑一样,“是不是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