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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节(第6701-6750行) (135/215)

程璨是有点儿搞笑基因在身上的。

初中的时候老师叫他罚站,他嬉皮笑脸地说:“累了可以歇一歇吗?”

过年的时候他去江家拜年不小心一个趔趄,直接狗吃屎,他顺势给江清和江唯拜了个年。

“叔叔阿姨过年好。”还顺带拿了两个红包。

其实想一下是不是程璨的搞笑基因遗传了他老爸。

此情此情已经是相当紧张了,程仰砚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为霜又看了一眼程璨,赞许的目光,儿子你可以啊。

刚才和陈舒敏干架的劲儿已经无影无踪了。

旁边的宋声轻咳一声打断他的思绪。

宋声长相好看,缺点就是鼻子有点塌,眼镜时不时会从鼻梁上脱落,她惯性地扶着,提示程仰砚,“程总,这是江家的女儿哦。”

她不仅不理解,甚至很无语。

为霜认识宋声的时候她还没有这么老练,那时候她研究生毕业,给程仰砚打下手,被呼来喝去。

她这个人倒是习惯性不发脾气,一副温润的样子,但是做起事情来从不拖泥带水。

程仰砚多刁难的任务她都能完成。

高材生的魅力。

宋声看了眼手表,“程总,您还有10分钟的时间,这个时间段不堵车,咱们可以在20分钟内到达。”

“江清的女儿?”他兴致缺缺,以为他儿子带儿媳妇回来了。

“是的,叔叔。”为霜乖巧道。

程仰砚起身拍了拍程璨的肩膀,整理了衣服,“行,你们玩儿我先走了。”

他还很霸气地甩下一张卡,“拿着请人家吃个饭。”

门被关上,程璨将卡塞在抽屉里,里面零散还有几张。

他看了一眼为霜,“打完视频了?”

“嗯。”

为霜坐在长沙发上,程璨坐在单人沙发上,两个人好像隔着一条鸿沟。

陌生人一样。

程璨脸上火辣辣地疼,他烦躁地用舌尖顶了顶腮帮子,嘶了一声。

“疼吗?”为霜从小到大没有被打过耳光,但是却在泰国电视剧上看过不少遍。

视觉上看着挺爽,就是不知道承受者如何感受了。

程璨轻笑了一声:“你说呢?”

“应该疼。”为霜起身要离开。

程璨以为这个人就这样抛弃他了赶紧喊住,“你干嘛去?”

“我给你拿一瓶冰水。”

作为一年四季都只喝水,咖啡,茶的程璨来说,冰箱里一定会有冰水。

她回来穿过沙发和桌子前的缝隙,递给程璨让他敷着。

从她有记忆以来程璨就是这样子,他拥有很多人无法企及的高度,但是也有不为人知的故事。

好在父母的相处模式并没有让他成为不快乐的人,也没有给他造成心灵的伤害。

通俗点,还好程璨没有长歪了。

老爸说,每个人都是一个小树苗,周围的人就是阳光,就是水,也可能是风,也可能是恶意的剪刀。

中心动摇之后,整棵树就会朝着倾斜的方向发展,最终成为一个残次品。

所以啊人和动植物的区别在于思想。

我们能改正自己不好的思想,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

冰凉的水贴着火辣的脸,像是夏天找到了解暑的冰块,一身的燥热终究被冰了个一干二净。

两个人坐在沙发还是维持刚才的样子,为霜看到他的脸抽抽着,自己也跟着一起抽。

“你也被打了?”程璨看她的模样觉得好笑。

“我替你疼。”为霜丝毫不在意自己说了什么。

她的话是湖泊上的石子,是沙漠中的微风携卷一层沙,也是冰块撞入玻璃杯中,叮叮当当地响着。

程璨忍无可忍,招手,“江为霜,你过来点儿。”

“干嘛?揍我?”为霜甚至向后撤退了一下。

她后退一步的动作绝对是认真的。

程璨站起来走在她旁边蹲下来,他个子高,倒像是单膝下跪,即使是这样也和为霜堪堪平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