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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色一白，手里的要全部都落在了地上，连同视线都开始变黑。

“姜晓晓！”

第四十四章

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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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的鸣笛如同刀刃划过街道的平静。

院长抓着姜晓晓的手，哭了起来：“姜晓晓，你坚持住，马上就到医院了。”

姜晓晓强睁着双眼，气若游丝：“我，我放在……床头柜里……的东西，帮我交，交给……傅宴洲和……姜淮晨……”

每一个字都好像牵动着她的神经，让她疼痛难忍。

可她怕自己再不说，以后就没有机会说了。

院长声泪俱下：“好好好，你先别说话，你一定会没事的，小童还在等你呢。”

姜晓晓长睫颤抖，苍白干裂的嘴唇嚅动着：“小童……宴洲……淮晨……”

泪水缓缓从她眼角滑落，像是最后的诀别。

医院。

载着姜晓晓和傅宴洲的救护车先后到达医院，进了不同的抢救室。

傅宴洲只觉自己漂浮在水中，意识模糊却又似乎能听见很多个声音。

猛然间，他好像回到了大学时期，他正骑着自行车，后座坐着姜晓晓。

“快停车。”姜晓晓突然扯了扯他的衣服。

傅宴洲停下车，转身看着她跳了下去：“怎么了？”

“宴洲，我到终点了。”

闻言，傅宴洲一愣：“什么？”

姜晓晓扬起一个明媚温柔的笑：“你往前走吧，不要回头。”

说完，她的身影开始慢慢消失，傅宴洲瞳孔骤然紧缩：“姜晓晓！”

“我只能陪你到这儿了……”

姜晓晓虚无缥缈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渐渐远去。

傅宴洲仓惶地看着空荡的四周，呼吸仿佛都被扼制，只能一遍遍叫着“姜晓晓”。

“姜晓晓——！”

不算强的光线刺的刚被惊醒的傅宴洲双眼微痛。

他喘着粗气，恍惚的眼神一片晦暗，密汗遍布额头。

等回过神，他下意识叫了出来：“姜晓晓……”

他要去找姜晓晓！

傅宴洲掀开被子，丝毫没有在乎伤口，踉跄着朝病房外跑去。

可在病房门口撞上了姜淮晨。

姜淮晨两眼通红，下眼睑乌青，他手里还拿着一封信。

这一瞬，不安顷刻将傅宴洲的心包围。

在他开口之前，姜淮晨沙哑的声音率先传进耳朵：“姐已经走了，五天前。”

“轰隆——！”

傅宴洲只觉脑子里炸开了一颗响雷，毁掉了他所有的意识。

“你，你再说一遍。”他竭力克制情绪的声音开始颤抖，就像正忍受着什么刻骨的痛傅。

姜淮晨看着他，本就泛红的眼又是一热：“五天前，姐的病情恶化，没有抢救过来。”

这话如同把傅宴洲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离，让他失去了站立的力气瘫倒在地。

“不会的，她，她只是在躲着我，不会的……”

说着，傅宴洲摇摇晃晃地爬起身就要冲出去，却被姜淮晨按住：“姐已经走了！就在你自杀那天！她走了！”

“住口！”傅宴洲狠狠推开他，疯癫般地否认。

他还没找到她，她怎么可能就这么走了，绝对不可能！

然而傅宴洲再怎么否认，心却因为姜淮晨的话不断抽痛着。

姜淮晨强忍着眼泪，将信递了出去：“这是姐留给你的信，是福利院院长托我交给你的。”

傅宴洲滴血般的眼睛瞪了眼信封，夺了过来后突然将它撕碎。

“我让你住口！我说了她只是躲着我！滚出去！”

姜淮晨看着疯了一样的傅宴洲，什么话也没说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