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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第1801-1850行) (37/239)

“好说。”见南知似乎并没有很抗拒,钱文超有些惊喜。

打量的目光,从南知无可挑剔的脸庞开始缓缓下移,喉结滚了滚,他开始得寸进尺:“几年没见,要不一起看个电影叙叙旧?”

隔壁雅座的说话声小了很多。

南知的态度也突然有了点改变,柔中带了些冷淡:“我们之间,有什么好叙旧的吗?是说说当年你无缘无故把我锁在杂物间里一下午,还是大冬天从二楼把凉水倒在我身上,还是,为了好玩故意把蛇塞我课桌里?”

“这些事,你还记得啊。”钱文超啧了一声,把烟直接暗灭在纯白的大理石桌面上,“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林班长,没必要这么记仇吧?开个玩笑嘛。”

南知抬头看他,语气很肯定:“钱文超,这些仇,我永远不可能忘记。”

钱文超向来是个不经激的人,此刻被甩了脸,他心里的怒气一下涌了上来。

“哦,所以呢,你能怎样?”

见南知没有说话,他又嗤笑了一声:“林班长,没他护着,你算个屁。”

南知微愣。

他?

他是谁?

南知笑了笑,镇定自若地反问:“你怎么知道,我俩现在没联系了?”

“林班长,人呢,要有自知之明,就人家这家世,什么名媛娶不到?谁还记得你这个小村花啊?”

南知不动声色地攥了攥手,烟里人、家世好,难道……是许亦文?

钱文超比他们高一届,但对于家里有钱的许亦文,他却一直很忌惮,南知的确记得,曾经见过钱文超点头哈腰地和许亦文说话。

可很快,这个念头又被南知否定,因为如果是许亦文,他不太可能不把这种对她的好当作最后的筹码,就像那把伞一样。

就在她愣神的时候,面前突然出现了一杯茶。

钱文超撑着下巴,微微抬起眉:“林班长,以前的事,我跟你道歉,以茶代酒,喝了这杯,重新做个朋友?”

南知将杯子推开了些,冷声道:“没必要,我男朋友快回来了,麻烦你尽快离开。”

钱文超以为她是随便找的借口,完全不以为意,轻蔑地扯起笑:“林班长,给脸不要脸的女人,你知道叫什么吗?”

南知不卑不亢地和他对视,眼见着他故意拖长音调,骂了两个字——

“婊、子。”

但下一秒,钱文超脸上的高傲神情就荡然无存,因为后颈突然感受到一股力。

他还没反应过来,脑袋就被按在了面前的大理石桌面上,餐具被碰倒,筷子掉在地上,发出丁零当啷的嘈杂声响。

脑袋一阵钝痛,钱文超眉头紧皱,清醒了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的人。

“你……你怎么……”

封弋的右手死死按着他脖子,俯下身,眼神黑压压的,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黑色天幕。

他不怒反笑,却笑得人脊背发凉。

“你他妈骂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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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骂谁呢?”

封弋这话一出,

钱文超瞬间没有了刚才的气势。

后颈上的右手又重了几分力,封弋的手背上青筋毕现,五指像是锁链,

不急不缓,慢慢地抽紧,

令他几近窒息。

钱文超的脸涨得通红,

视线却在乱飘,

左手试图抓起桌上的一把银叉。

南知察觉到他的动作,抢先一步将那银叉夺到手中,

紧紧攥着。

钱文超失去了最后的反抗希望,最终只能支支吾吾地求饶:“骂我、骂我自己……”

封弋平日里总是那副散漫不羁的样子,

而此刻脸色阴沉,眼神里满是戾气的他,

是南知从未见过的。

南知怕他动真格,立刻起身拉住了他的手臂。

“阿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