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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节(第3601-3650行) (73/155)

莫水心轻轻拍着苏姚清浅的背,一脸的担忧,“清清,你怎么样了?”

“没事,你放心吧,我命硬的很的。”苏姚清浅擦了擦嘴唇,强颜欢笑。

“也只不过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而已。”秦疏影冷笑起来。

苏姚清浅抬眼狠狠瞪着他,“那你的命又有多好呢?只不过是一个被无名氏下了诅咒的黑撒孤星而已,就连这皇位,也是靠着一个女人才得到的,你又有什么资格对我品头论足?”

“你……你好大的胆!”

“我……咳咳……”苏姚清浅正想再次反驳,将他激怒离开这个地方让她眼不见为净,喉咙突然一甜,张口咳出了一滩殷红的鲜血,人也跟着缓缓倒在了床上,无声无息。

秦疏影身子一震,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担忧,弯下腰仔细的查看,一边让莫水心去太医院将李修找来,莫水心连忙跑了出去。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对我?难道我们就不可以心平气和的对待彼此吗?”抱着她躺好,再掖好被子,他在床沿坐下,满脸的无奈,喃喃自语,“是不是只有石无心才可以给你带来幸福?”

呆呆的坐在床沿,一直等到李修来给她仔细的诊治说她只是染了风寒加上心情不好使得病情加重了而已,没有什么大碍,用几副药就可痊愈,他才放心的离开未名居。

刚回到承德宫,刘喜就来禀告,梅若晴已经在大殿等候多时了,好像已经知道了秦疏影独自去了未名居,脸色看上去很不友善的。

秦疏影心中冷笑起来,来者不善又如何,刚刚躲在门外偷听的人是谁他难道猜不出来吗?他大步流星的走向了正殿,果然看到一脸怒容的梅若晴。

“你是不是故意把她放在冷宫的?因为你怕我会对她不利!”梅若晴完全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全然不把秦疏影这个皇帝放在眼中。

“你觉得是这样吗?皇后。”秦疏影坐上他的龙椅,“难道一定要朕下令杀了她你才能安心?对于一个弃妃,你何来如此大的危险感?”

“弃妃?”梅若晴冷笑了起来,直笑的刘喜毛骨悚然,“我看是宠妃吧?只可惜,你的付出并没有得到你想要的回报,她还是恨你的,更不可能爱上你,你就死心吧。”

“梅若晴,你今天到底是来做什么的?指责朕,诅咒朕吗?”

“是又怎样?既然你不仁,那就不要怪我不义了,我会让她越来越恨你,恨不得亲手杀了你!你就等着吧,哈哈……你越是想得到,我就越不让你如愿以偿。”梅若晴说着大笑的走出了承德宫。

魅离卷:上穷碧落下黄泉

第93章

鹊踏枝·行云何处去①

未名居。

石无心做贼似的侧身闪了进去,直奔苏姚清浅的卧室,看她安静的躺在床上,而莫水心已经不知所踪了。她去哪里了?这个时候难道还有比照顾苏姚清浅更重要的事吗?石无心不禁有些不高兴起来,枉费苏姚清浅平日里对她那么好,她却在这个最需要她的时候跑开了。

看了一眼桌上摆着的一个空碗,他搬了个凳子就在床边坐下,伸手覆上她的额头,一种炙热感瞬间传来,他慌忙收回手,转身出去了。

不多时,他肩上挂着一条毛巾,双手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把木盆放在桌上,再把毛巾放进水中打湿,拧干,叠好,最后将它放在了苏姚清浅的额头上。

这一切原本是很简单的事,可是他做起来却是那么的笨拙,甚至还在拧干毛巾的时候把水弄的自己满身都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绝对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主儿,否则怎会连这么简单的事都做得如此费力呢?若是苏姚清浅醒着,而他们也没有闹僵,那她一定会嘲笑他的笨拙的。

他双手撑在床上,紧紧的握住她的一只芊芊玉手,低下头将下巴搁在上面,突然喃喃自语起来,“清浅,我喜欢你,你知道吗?可是我对你既不是一见钟情,也不是日久生情,而仅仅是缘分的捉弄罢了。上天让我遇见你,悄悄爱上你,却不让你也如此对我,所以,我们注定是没有结局的。”

他的表白是如此的出人意料,除了他自己,又还有谁听到呢?床上那个面若桃花的女子,顾自沉浸在死一样的寂静之中,被高热的体温折磨着,被一个有苏横的欺骗,秦疏影的戏谑噩梦摧残者,毫无意识的她,对他的表白,能听到多少?

莫水心的离去并非出自本意,而是被一个太监以皇上之名带走了,她以为秦疏影又有什么重要的事要交由她去做,这才狠心扔下苏姚清浅匆匆离去。只是,她最终却悲哀的发现,这个太监实际上却不是秦疏影派来的,而是梅若晴。

梅若晴无疑是个锱珠必较,说到便要做到的女人。她前脚才离开承德宫,后脚就派人到未名居将莫水心带到了梅影宫。

莫水心见到她很是惊讶,可是即便知道自己上当了,她也无法就这样离去,因为她只是一个卑微的小宫女而已。除了苏姚清浅,谁还会把她放在眼中呢?

“莫水心,你是负责照顾洛妃的唯一宫女,却如此的不用心,以至于使得她染上风寒,皇上为此事龙颜大怒,你可知罪?”梅若晴大喝一声,摆着一张兴师问罪的脸,就好像自己真的很关心苏姚清浅一样。

“奴婢知罪,请皇后娘娘恕罪。”莫水心连忙磕了个响头,心中却愈加的疑惑起来,梅若晴怎么会突然为苏姚清浅的事来责罚她呢?她一直就把苏姚清浅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现在不是应该高兴的才对吗?

“本宫身为皇后,协助太后执掌**,**嫔妃之事,事无大小,都应向本宫禀告,这一点,你应该是很清楚的吧?”

“是,奴婢知道。”莫水心离开有种不好的预感,梅若晴竟然拿**之主来压她了。

“那你的主子生病你为何不来想本宫禀告,却直接去了承德宫?皇上日理万机,你胆敢以**嫔妃生病此等小事去滋扰,是何居心?难道怕皇上还不够疲惫吗?”

“奴婢不敢。”

“哼,大胆贱婢,仗着洛妃宠你,便玩忽职守,皇上有令,今日不敢若是再不给你点教训,难保这种事不会再发生,来人啊,先掌嘴五十,再杖责五十。”

梅若晴一下令,立刻就有人闻声而上,先是将她的脸掴的像是肉包子,再是将她的屁股打开了花,疼的她眼泪直流,却死死的咬住嘴唇不敢大声叫出来。

“莫水心,这可是皇上对你的惩罚,你也别怪本宫手下不留情了,谁让你没有伺候好他最心爱的女人呢。”梅若晴看着趴在地上不得动弹的莫水心,站起来施施然的走到她身旁,俯下身居高临下的说道,“以后做事最好还是带点脑子,否则皇上会要本宫怎样处罚你可就不得而知了。”

真的是秦疏影吗?莫水心抬起头看着梅若晴,她不信,秦疏影明知她是苏姚清浅最在意的人,怎么可能还这样对她呢?

梅若晴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直起腰向彩云使了个眼色,彩云会意的点点头,对着门外招了招手,一个宫女立刻匆匆离去了。

不多久,之前那个传唤莫水心的小太监就出现在莫水心的面前,给梅若晴行了礼之后装模作样的问道,“皇上让奴才来看看,那个大胆的宫女可有得到应有的惩罚。”

“皇上交代的事,本宫又岂能徇私呢?”梅若晴转身走回她的宝座,高高在上的问道。

“那就好,这样皇上应该能解气了。唉……莫水心啊,你说你怎么连皇上最爱的娘娘都伺候不好呢?这不是让皇上担心吗?”小太监哀声叹气说的跟真的一样。

真的是他!这句话否定了莫水心之前怀疑梅若晴自作主张惩罚她的想法,她不知道自己该为苏姚清浅感到开心还是为自己感到悲哀,因为秦疏影是为了苏姚清浅才惩罚她的。

小太监很快就以回禀秦疏影为由离去了,梅若晴便让莫水心退下,看到她那狼狈离去的样子,梅若晴的脸上绽开了一朵艳丽的花,却是带毒的罂粟花。

苏姚清浅睡了不知多久,终于悠悠转醒,睁开眼没有看到莫水心,只有石无心木头人似的坐在床边。

“你怎么在这里,谁让你进来的?是水心吗?她去哪里了?”

“不知道,脚长在我身上,我自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为什么如此的不爱惜自己,连你视为姐妹的莫水心都可以在你最需要她照顾的时候抛下你,你还学不会照顾自己吗?”石无心语气中带着不加掩饰的怒火。

“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我说过不想看到你,你还来做什么?”苏姚清浅的话中带着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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