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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节(第14001-14050行) (281/1476)
祝灵明白苏七的意思,“我知道了,回去之后我任他说,不会打断他的话。”
这已经是她最大的让步了。
两人回到祝府,一起去了顾隐之所在的房间。
房门虚掩着,推开之后,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
顾隐之趴在桌案上,酒葫芦滚落在地,一副醉得不轻的模样。
苏七还从未见过顾隐之醉成这样,当即走上前去推了推他,“顾神医……”
顾隐之微微抬眸,看了苏七一眼,而后,他的视线里就只剩下了站在门边的祝灵。
他的酒劲也跟着醒了几分,晃悠的坐直,揉揉惺忪的眼睛,“灵儿,你来了。”
祝灵错开顾隐之的视线,冷冷的站在一边,压根没有要搭腔的意思。
顾隐之脸上的喜意一点点龟裂,最后,只剩下了无尽的苦色,弯腰想去捡他的酒葫芦。
苏七开门进山的问道:“关于三年前的事,我想听听你怎么说。”
顾隐之的动作霎时一顿,对上苏七的目光,却没有说话。
苏七抿抿唇,又重复了一遍,“关于祝枝有身孕的事,我想知道真相。”
顾隐之醉醺的脸一变,僵硬的张着嘴,却连一个音都发不出来,与他平日里潇洒自在的模样完全不同。
大概是祝灵没有开口阻挠他解释的意思,他脸上复杂的神色霎时消散了一些,当下也不去捡酒葫芦了,而是僵直的坐着。
“那日一早,我发现祝枝房间的窗户是开着的,我怕她出事,便推门走了进去,只是,我才走进去,她便衣裳不整的在床上清醒,认定我是昨晚的人。”
说到这,顾隐之的语气严肃了几分,“我知道名节对于女人而言有多重要,如若我当时将真相说与祝枝听,她一定会想不开的自尽,于是我认下了她说的那些,暗地里想与灵儿解释清楚,可灵儿压根不听我的,与我渐行渐远,直至祝枝怀了身孕,错已铸成,我不得已的只能娶她,将谎话隐瞒到底,可我……”
顾隐之顿了顿,目光灼灼的看向祝灵,“我待她如同妹妹一般,我真正喜欢的人,从来就不是她。”
祝灵面无表情的脸色顿时一变,眼底浮现起一抹矛盾之色,一边是相信她姐姐的话,另一边又对顾隐之的话产生了动摇。
她何曾不知道顾隐之嘴里喜欢的人是谁,可经过了她姐姐的事,她对他只剩下了浓郁的恨意。
如若当年的事,真的有隐情,那么……
不会的!
祝灵固执的重新冷下脸,姐姐认定了是顾隐之,那便一定是他!
顾隐之原本见祝灵的神色有些改变,可他刚想再多说些什么的时候,她的脸色又恢复如初,他心底的那点希望,又被无尽的黑暗笼罩。
他弯腰拾起酒葫芦,自嘲的一笑,而后仰头将里面余下的酒喝下。
苏七打破两人间僵冷的气氛,朝顾隐之问道:“当时除了窗户是打开的之外,你还有没有查到其它的疑点?”
顾隐之没看苏七,而是自顾自的用一种毫不在意的语气回她,“我嗅到了房间里有一股迷情药香,可也只有我能嗅到,我要的不过是一个人的信任,她若不信我,我说这些又有什么意思?”
苏七沉吟了几秒,心里迅速形成一个大胆的猜想,如果三年前祝枝的失身不是顾隐之所为,那必然是有人闯进了她的闺房,那人能用到迷情香,说明那人的手段不低。
她看向祝灵,“山海城这段时间以来,有没有出现过什么采花贼?”
第225章
隐隐觉得有案中案
祝灵摇摇头,“没有听说过。”
苏七蹙了下眉,古代的女人对名节看得太重,就算是遭遇了采花贼,也有可能不去官府报案,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里咽。
刚才肖彩儿的两个丫环,知道她怀了身孕,却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怀有身孕。
按理说,肖彩儿养在深闺里,压根接触不到别的男人,身边的丫环也会寸步不离的伺候她,所以,她怀有身孕一事,很有可能跟祝枝一样,是意外,是有人蓄意而来。
只要明天去肖家确定肖彩儿怀有身孕是被害的,那么,她就能肯定,山海城里面隐藏着一个采花贼。
苏七又问了顾隐之几句,顾隐之郁郁寡欢,压根没有心思认真答她的话。
祝枝的事也过去了三年,很多东西无从查起,她只能作罢。
原本以为,她可以推动一把,让祝灵与顾隐之解除误会。
现在看来,只有尽快确定有采花贼的事,才能让执拗的祝灵改观。
至于肖彩儿与祝枝的被害,倒不一定与采花贼有关,她还需要继续调查陈家班的事。
苏七回到自己住的院子,小七与大白正在院子里玩乐。
看到苏七之后,小七立刻扑上前,抱住她的大腿蹭了蹭,“娘亲,我有很乖的在院子里,哪里都没去呢!”
苏七蹲下身,刮刮他的小鼻子,“憋坏了吧?明日苏姐姐带你到处去逛逛。”
“我倒是不会憋坏。”小七嘿嘿一笑,“不过,我父王可就不一定了。”
至少他还在苏姐姐的身边,可他父王却是孤零零的一人在隐一城呢。
苏七的唇角抽了抽,听小七说起夜景辰,她似乎也没有像以前那么排斥,反而总会想起在沙漠里的时候,她主动吻他的画面。
可每当这个时候,她的脑海里又会情不自禁的跳出梦里男神的身影,这几天她都没有再作梦,也不知道梦里的男神是在经历什么事,他为什么会被一片火光包围?
小七突然凑到苏七脸上亲了一口,“娘亲也是在想我父王么?”
苏七从走神中清醒过来,“没有没有,我是在想明天要带你去哪里逛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