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391节(第19501-19550行) (391/441)
她无奈摇摇头,把视线放在不远处司炎修身上准备看他怎么利用这股风把慕铃彻底撵回去。
司炎修冷冷一笑,虽然表情如往日般寡淡,但是眼中那股子不屑可是赤裸裸的。
他云淡风轻地问道:“林勇杀人是他自个亲自画押的,单子都在,林夫人特瞧了又有什么可辩驳的?”
“那是你们污蔑!”慕铃冷哼一声,怼了一句。
“污蔑?”司炎修扬眉,反问:“那本官很好奇,既然是污蔑林夫人怎么知道挂在城墙上的是一具女尸呢?”
“啊?”慕铃一怔,愣是没料到司炎修会问这个问题。
果然周围的百姓再次热烈讨论起来。
司炎修趁热打铁说道:“汳州的城墙是按照蔺国的标准修缮的,城墙高十五丈,加上烽火台足有十七丈,那么高的地方,尸体没有头颅,只着了一件看不出性别的长袍外衫,尸体放下后马不停蹄地抬去知州府,请问。”
他顿了一下,一字一句的说道:“林夫人是怎么知道这尸体是女、子、的?”
“我。”慕铃语塞,一时半会儿竟然说不上来一句话。
司炎修嘴角微微上扬,继续道:“而且林勇到现在都没有审判,那么他的罪名就不会有尘埃落定,公之于众的那一天。
林夫人为何如此着急把人从知州府要出去?是不是怕新上任的周知州查到几年前林勇以职位之便贿赂赵知州给慕家图好处呢?”
“司炎修,别以为你是大理寺卿就可以胡说,没有证据你就别污蔑我慕家!”慕铃气得牙冠打架。
“哦,是吗?那本官若是拿出来了呢?从知晓衙门内情到赵知州的事情,你能给个解释吗?”司炎修再次步步紧逼。
“对呀,给个解释啊。”
“就是啊,不然汳州动不动死人,这都人心惶惶了。”
“就是,林夫人若是有理就说出来啊!”
周围百姓闻言也纷纷开始吆喝起来。
果然这次慕铃的气焰彻底被浇熄了,她颤抖着指尖愣是没说出来一个字。
“好!好一个司炎修!”慕铃吞咽了好几口唾液,只能从牙缝里蹦出这一句话。
之后,她扭头望着陪同她一并而来的林家家丁,道:“回府。”
说罢,慕铃转身头也不回地朝林家的方向走。
在路过凌子萩身边的时候,慕铃突然一顿,嘴角冷冷勾起,扔下一句话离开。
当浩浩荡荡的林家队伍彻底在衙门口消失的时候,凌子萩依旧站在原地怔怔没有动作。
司炎修走到她身边,起初未观察到她不对劲的反应,刚牵起她的手准备进衙门府稍作休息,却感觉到指尖一凉,扭头问道:“子萩,可是冷,怎么手这么凉?”
说着,他连忙脱下外衫给她披上,指尖也轻轻在她脸上轻抚,在衙门口灯笼的映衬下,他发现对面女子面色白得可怕,心中一紧,连忙问道:“子萩,还好吗?”
“子萩!子萩!”
“子昂!”凌子萩被对面男子焦急的询问声惊得回神。
她望着他一脸的疑惑和担心,连忙反手抓过他的指尖道:“子昂,不..不好了,阿澜..阿澜,可能出事儿了?”
第375章
雨夜欺奴(30)
翌日清晨。
她坐在慕家的大堂内,手中端着温热的杯盏,眼神却开始变得游移,昨个慕铃经过她身边,冷冷扔下三个字宫长澜,让她彻夜未眠。
今个她一大早拉着司炎修来到慕家,此刻差不多等了有一盏茶的功夫,可是别说宫长澜,除了稍早离开说是去通禀主子的管家,再没见到任何一个人。
“子萩,放松。”司炎修发现身边女子的担忧,禁不住伸手握住她的柔荑悄声安慰:“前几日才见到阿澜,她若真出事儿,怎么着也是宫家的人,不会整个汳州都没什么信儿的。”
凌子萩点点头,端起清茶抿了一口。
此刻大堂外传来阵阵脚步声。
凌子萩连忙抬眼,只见慕鸿身着一袭青色外衫身后跟着他的小厮阿奇。
“抱歉,让二位久等了。”慕鸿拱手赔礼。
司炎修放下手中杯盏,也站起身子回礼道:“等候倒是应该的,本就因为我和夫人来府中有点早,扰了慕公子的要事还请见谅。”
慕鸿勾唇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司炎修入座。
司炎修没有动作,而是拉着凌子萩站起身子道:“是这样的,上次夫人瞧过阿澜之后甚为担心她身体的情况,今个特意叫上子昂想慰问阿澜一二,不知慕公子可能行个方便。”
“你们要看澜儿?”慕鸿坐到大厅主位,望着对面二人,面色微露诧异。
“怎么,慕公子有问题吗?”凌子萩见状,连忙询问。
“这问题倒是没有。”慕鸿笑着摆摆手,回道:“只是阿澜目前不在府中啊。”
“不在府里?”凌子萩不解,该不会宫长澜的病好了吧?可是她病好了为何不来找她,又去了哪里?
“呵!”慕鸿望着对面女子,似乎猜到她心中所想,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道:“之前在下听萧城的伙计说着凌家的长女和宫家的独女是不对头的,如今看司夫人这般关心澜儿,看来这流言蜚语并不可信啊。”
不对头?
凌子萩微微扬眉,几乎同时便明白了慕鸿嘴里的话是什么含义。
她淡淡扫了一眼身边的司炎修,之后眸光再次转向慕鸿道:“我不知道慕公子是从哪里听说的,我和阿澜的关系一直不错,不管我们中间有谁又或者是没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