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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节(第6501-6550行) (131/230)
许是安抚起了作用,许是终于缓过来气,苗莞莞慢慢平静下来,只剩纤长的睫毛时不时抖动一下。
陆禾谦坐在床边,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眉眼深沉,后背微弯,绷紧成一张弓。他在后悔,后悔自己回来晚了,后悔踌躇再三才给苗莞莞打电话,被拒接后还在心里斗争了一下,才赶了回来。
手指紧紧攥成拳头,身上的衣服还湿哒哒的粘着身体,发丝上的水珠顺着额角滴落下来,嘴唇上被咬出的伤口正渗出血丝。
陆禾谦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除了那一次车祸,但他当时什么都不知道,这一次却是清醒的痛苦。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苗莞莞并不是没有分寸的人,她怎么会喝了酒去泡温泉,她一个人在家为什么喝酒,最重要的是自己为什么对此一无所知,为什么放任她这几天孤独守着房间,对她的情绪不闻不问。
他恍惚觉得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初看懂自己心的陆总只顾着消化自己的情绪,只顾着用自己的经验揣度苗莞莞,因为珍惜所以要从长计议,因为害怕吓到她所以要远离......
那她呢,她捧出自己所有,被他吓了之后呢?
难道就没可能希望自己一点一点慢慢的靠近吗,为什么自己要选择极端的逃离?
陆禾谦反复思考,最终得出了结论,因为这是最利于他的选择,简单便捷,忍受的煎熬小。
他慢慢长出一口气,手指停在苗莞莞的眉眼之上,想触碰终是缓缓收回,闭上了眼睛。
苗莞莞做了很长的梦,梦里有妖怪要拉她进水里,不断的诱惑快下来呀快下来呀,里面有你最想要的东西。她脑袋懵懵跟着声音游过去,但很快又有妖怪把她往水面上拽,这个妖怪很凶,不仅拽她还狠命打她的胸口,最后还要吃了她,她一着急,就咬了它的嘴巴,把它吓跑了。
她骂骂咧咧了好久,把周围的妖怪都吓得不敢惹她,最后生生笑醒了。
睁开眼入目就是一个湿身美男,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她,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座雕塑。
苗莞莞这么想着就上手试探,直接探向了白衬衫里隐约透出形状的腹肌,不知怎么地,这个雕塑有点眼熟,腹肌也是。
手感湿湿滑滑,在她碰触的一刹那瞬间绷紧,又硬又有弹性。
苗莞莞流连忘返,顺着就想往上,她也不是故意的,就是动作实在顺手,好像做过无数次。
雕塑终于动了,在她的手堪堪停在危险地带边缘的时候,伸出大手抓住了她乱动的手指。
苗莞莞眼神很迷茫,表情无辜的看着手主人,你是谁,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让我欣赏雕塑,难道是收费员?
她想起小时候和小伙伴偷偷跑出去公园玩,那里有小贩牵着猴子玩杂耍,猴子很听话,还可以蹲在人的头上一起合照,但是要收费。
眼前这个显然比猴子帅很多,但自己只是摸摸,又不要拍照,怎么就要钱呢?
苗莞莞生气收回手,哼,一定是奸商,不摸就不摸,别想让自己掏钱!
自己一毛钱也不会出!谁也别想骗自己的钱!
眼见苗莞莞气哼哼的收回手,小脸拉的老长,陆禾谦立马心软了,拉住她的手指放在自己胸口,“你摸。”
他不是扭捏之人,只是苗莞莞的手一直乱动,他觉得痒痒的,再加上身上还没干,不想把苗莞莞的手弄湿。
苗莞莞得了准许,反而不动了,斜着眼睛看他,那意思很明显,收不收钱啊,要提前说清,別这会儿好说话,一会又要收我钱,我可不是冤大头。
对方没说话,看表情心思不怎么单纯。
苗莞莞立马意会,还是收钱的意思呗,她想撒手,临了手指在那柔韧的胸口搓了一下,心里还是舍不得,索性跟他讨价还价,“怎么收费的啊?”
对方眉头皱了一下,抿着嘴没说话。
苗莞莞重复了一遍,“怎么收费的啊?”
还是没声音。
莫不是想坑一笔大的?苗莞莞愁眉苦想,在美色和钱包之间摇摇晃晃,最后忍痛收回了手。
算了算了,色字头上一把刀,还是钱包重要。
此情此景看在陆禾谦眼里却是另外一番含义,苗莞莞生气了,她只是想确认一下身边有没有人,怎么就直接被推开了呢,推开了又想把人哄回去,怎么这是你的惯用伎俩吗?之前的事没让你长记性吗?
算了,看来一点都没有反省,这种男人不要也罢。
陆禾谦心脏揪微微抽紧,看着紧闭双眼,表情有点的生气的苗莞莞,内心无比后悔。
他可以运筹帷幄几百亿的项目,可以在寸步不让的谈判桌上云淡风轻,但此时,他却没法用冷静的理智面对苗莞莞。
所有人都觉得他无论遇到任何事都会游刃有余,时间久了,连他自己都信了,但事情有时候就是这样,积累了二十几年的自信,就像一颗盈满空气看起来无比坚实的气球,只需要一根名为苗莞莞的针,顷刻就可以四分五裂。
他垂着眼睛,长久的深刻的为自己的行为反思。
苗莞莞闭了一会儿眼睛,可能是感受到了身旁的低气压,悄咪咪睁开一条缝。
雕塑好像变了个姿势,眼神看起来很忧郁,脑袋也抬不起来,苗莞莞很快就想到了原因,肯定是收不到费,揭不开锅愁的。
她本来不想理,但对上对方的眼睛,还是改变了主意,“能不能便宜一点啊?”
自己帮他开个张,索性做个好人算了。
雕塑眼神时闪烁了一下,慢慢牵起她的手指,放在了自己胸口。
苗莞莞寻思着这意思是可以喽,她瞬间高兴起来,沿着腹肌线条一点点摸了个遍,连腰间也不放过,伸出两条手臂抱了抱,好细,后背也不错,线条明朗,脊柱很明显,沿着摸上去,两边的背脊根骨分明。
陆禾谦浑身有点发烫,僵硬的感受着苗莞莞的手指在他身上游曳,这种感觉和昏迷的时候不一样,清晰到几乎在放慢动作,浑身的毛孔都随着动作在紧张的一张一合。
苗莞莞咂咂嘴,绕到前面摸到了凸起的喉结,她条件反射的按了按,评价到,“软的。”
之后忽然想起某些被纠正的言论,又喃喃自语道,“不能说软,男人不能说软。”
被莫名内涵到的陆禾谦:......
苗莞莞咯咯笑起来,还捂住了小嘴,眼睛弯成浅浅的月牙,笑够了抬眼瞥他,语气安抚道,“不是说你,你不软。”
反复被内涵到的陆禾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