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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节(第51-100行) (2/250)

庄妮一直挽着她没有松手,整个人贴在她身侧,孟馥悠也没有制止她。

说话间人偶执事又领进来了三男一女,大厅中一共聚集了十人,人偶执事对所有人说:“各位贵宾远道而来,公爵大人在城堡二楼为各位准备好了休息的房间,房间上的号码对应着你们进入城堡的顺序,请寻找各自的房间入住。城堡所有地方各位可以随意参观,预祝大家未来几天过得愉快。”

每一局进入的城堡,格局陈设都是相同的,连人偶执事的声音都一样。

其他人都陆续从两侧的旋转楼梯上楼,庄妮说:“你是六号房对不对?我住四号房,离得还挺近的。”

“你们两个都是第一次进城堡?”一个高个子男人从旁路过时看了眼两人挽在一起的手臂,提醒道:“一开场最好是不要被人看到你们单独两三个人聚在一起,会被当做怀疑的对象。”

男人也不敢多停留,左右看了看,说完这句便大步走了。

“他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庄妮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孟馥悠,“你知道他这么说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

二楼的房间是一个围合起来的四方形,顺号相连,一到五号房间离东侧楼梯较近,六到十号房间离西侧楼梯较近,走廊中间大面积的挑空区域可以看到一楼的大厅。

走到房间之前,庄妮忽然小声问她:“进来之前我看到我手上写了圣女两个字,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孟馥悠看了她一眼,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你可以问问其他人。”

庄妮眉眼一动,表情有些失落:“是哦,我忘记你也是第一次进来了,那我去问问住二号的那个男生吧,他看起来好说话一点。”

孟馥悠进到六号房间,关门时留了一条小缝隙,看到庄妮从她这里离开后,没有直接进入自己的四号房间,而是去敲了二号房的门。

孟馥悠将门关好。

房间里有准备好的纸笔,孟馥悠熟练的画出了十个房间的位置图,并标上序号,在四号的位置上写了备注:自报圣女。

借由新手的名头到处懵懂的自报灵牌身份,是凶牌惯用的几个招数之一。

但也正是因为这套路并不高深,大部分也只有新手凶牌会这么做。

孟馥悠在四号的位置画了一颗五角星,表示为怀疑对象。

到了晚上十二点,孟馥悠准时进入了沉睡,梦中人偶执事给了她属于‘共情者’身份第一夜的信息:“与你相邻的两个房间中,其中一人持有凶牌。”

孟馥悠整晚都睡得很沉,第二天早上七点准时被闹钟吵醒。这是进入莫斯特林城堡后的规则特性,所有人在十二点必会睡着,直到第二天七点才会清醒。

七点三十分,人偶执事敲响了房门:“尊贵的客人,十分抱歉告诉您这个消息,公爵大人刚刚得知消息,恶鬼和他的爪牙们也在昨日乔装混入了城堡,请所有人前往一楼大厅,找出恶鬼。”

这也是一句流程般的台词,不多时,十个人就都被人偶执事带进了会议厅。

会议桌是回字形的,和房间的分布形状相同。

所有人按照对应的房间号入座之后,气氛才真正的开始压抑起来,所有人都知道,这场能够决定生与死的游戏,现在正式开始了。

这张会议桌非常大,每两人之间都间隔了一米的距离,入座后椅子的扶手处伸出栅栏,会将人固定在椅背中。

十个带着笑脸面具的人偶执事各自站在十个玩家身后不动了,标准的仪态和看不出表情的面具都让他们身上散发出些许的阴森感。

“各位贵宾中有许多能人异士,请提供一些追查恶鬼的线索吧。”分不清究竟是从哪个人偶执事嘴里发出的声音。

坐在一号位置的男人率先开口:“顺位发言,我先来吧,我的身份是敲钟人,昨晚我得到的信息是,二号和七号中间,有一个人拿的是隐牌,圣徒。”

四号位置的庄妮小心翼翼地举起了手:“不好意思,能不能打断一下,我想请问一下敲钟人是什么意思,隐牌和圣徒又是什么意思?”

一号男人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怎么都到第三层了还会碰到这种新人,进来之前自己没看过城堡概览手册吗。”

庄妮被他不善的语气吓到,压低了嗓子小声道:“那个手册太贵了,我没有钱买。”

坐在庄妮右手边五号位置的男人偏头迅速小声向她解释了一句:“隐牌是属于好人阵营的,圣徒的属性能力是,如果这张牌的拥有者被我们投票处决了,好人阵营就会直接被判定失败,大家就都出不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六章的作话有所有身份牌的技能介绍,宝子们不用特意背,跟着看两局就都会啦

第2章

真假圣女

孟馥悠一手支着侧脸,面无表情的扫了眼,发现这男人就是昨天上楼是提醒她们不要三两聚集的那一个。

庄妮听的一知半解,还在继续对他发问:“也就是说二号和七号之间有一个好人,那一号是怎么知道的?他会不会说假话呢?”

其他人对新手并没有那么强的包容心,已经按照自己的节奏继续二号位发言了。

“我先自报我不是圣徒,我的身份牌是灵牌,巫师,所以昨晚没有得到信息,今天有人被处决后我才能开始有作用,完毕。”二号位的发言多少还是带了些讲解的成分在,算是对那位新人的照顾了。

轮到三号位发言,这是个纹着花臂的青年男人,健壮的胸肌将T恤撑得饱满,只十分简短地说了一句:“我是张隐牌,失语者,下一位。”

下一位便是四号位的庄妮,但她还在跑神的向五号问问题,并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轮到自己。

“也就是说,灵牌和隐牌都是好人,只有凶牌才是坏人阵营的是吗?”庄妮的后脑勺对着三号花臂男的方向,男人不快的用力踹了下椅腿:“到你了,别他妈浪费时间。”

庄妮被吓了一跳,发现整桌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一时间有些紧张,“啊,那个,我是圣女,我是好人……完毕。”

庄妮说完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右边的五号位男人,似乎想问这样说可以吗,看到后者快速的点了下头,她才放心的松了口气。

五号位的男人带着黑框眼镜,身材单薄,身上的书卷气息非常浓,“我是张灵牌,我是园丁,我的能力是第一晚能知道有几张凶牌的房间号是连在一起的,如果是两人连号,我得到的数字就会是一,如果是三张凶牌都连号,我得到的数字就是二。昨晚我得到的数字是一,完毕。”

在他之后便是轮到孟馥悠了,因是首夜的推理会,许多信息尚未明朗,她的发言也十分精简:“我是灵牌共情者,昨夜得到的信息是与我相连的左右两人之中有一个是凶牌,完毕。”

七号位是个染了一头红发的女人,尽显风情地靠着座椅扶手,漫不经心道:“我是圣徒,一号给我证过身份了,下一位。”

“到我了啊。”八号位是个长着鹰钩鼻的男人,坐在庄妮的斜对角,正了正身子,直接指着她的脸说:“我才是圣女牌,四号位在说谎。”

庄妮露出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想要站起来被椅子上的横栏给拦住了,只能坐在那尖着嗓子为自己辩解:“我没有说谎,我进来的时候手上写的就是圣女,明明是你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