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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想要问问,他犯了什么罪吗?”他甚至想诱导秦抒继续关心下去。
秦抒不喜欢从善如流,她没买账:“既然是罪不可赦的事情,那我也没必要知道了。”
沈渊笑了。她的特别让他心情愉悦,一度试图直接告诉她事情的原委。可是秦抒依旧兴趣缺缺,她耸耸肩:“你们继续,我回去了。”
沈渊皱眉,抓住她的手腕不放。
“放开吧。”秦抒低下头,“我不想看接下来的场面。”秦抒真的很聪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洞若明镜。
“秦小姐”声嘶力竭的呼喊,秦抒不是没听见,只是她清楚她说什么都无法改变现实。何况这个属下究竟做出了怎样人神共愤的罪恶行为,她毫不知情。
圣母这种生物,她最不喜欢当了。又累,又不讨好。
商雪萍看到沈渊目送秦抒离去的神情。那样专注,不肯放开一秒钟。直到她消失在两个人的视野里,沈渊才勾勾唇角,似乎是无奈,似乎又是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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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我没那么大影响力
虽然的确没有什么必须要知道的欲望,但秦抒到底还是得知了沈渊那个属下的确切情况。是在无意中,由彭瀚生给透露出来的。他一直是瞒不住事的性子,这天见了秦抒就有点欲言又止。秦抒无奈之下,旁敲侧击地问了一句:“你这是烦躁症发作了?要不要易勋给你看看?”
彭瀚生猛然抬头,触及秦抒的目光,他看清了里面的戏谑的成分。知道自己的心思瞒不住了,他叹口气:“秦小姐,你没有跟渊哥说什么吗?”
秦抒一脸疑惑:“我说什么?我能说什么?”
“你……”彭瀚生噎了一下,“严松不是跟你求情……”
“哦,你说今天早上。”秦抒笑了笑,“帮他说话不是我的义务。何况,我根本不知道你们这些弯弯绕绕,我也没必要参与。”
彭瀚生时至今日,终于明白了秦抒的处世哲学。有一瞬间他的反应和商雪萍诡异的相似。他随即想到另一件事。一年以前,她那样决绝地提起酒瓶,几乎砸碎了那个对郑淮上下其手的登徒子的脑袋。
他还记得当时渊哥查到那人的身份之后,立刻解决干净,他不想给秦抒留下任何可能受制于人的把柄。彼时的秦抒和现在的她为什么差距如此之大?还是说,其中的标准在她心里各有不同?
那么久以来,彭瀚生只见过秦抒“见义勇为”过两次。一次是渊哥生命垂危的那回,从此秦抒就镶嵌进了渊哥的心窝窝里。第二次,就是酒瓶伤人的那回。除此之外,秦抒给他的感觉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能不多管的闲事绝不多掺和一脚。
在严松身上,彭瀚生看到了秦抒这种为人圭臬的巅峰。
“怎么,你希望那个人去死还是不去死?”秦抒一语中的,一针见血,彭瀚生自惭形秽无地自容:“他是我挺好的哥们。只是因为受了某些人的威胁,没顶住压力,怂了。我……”
“那你为什么不去求沈渊,反而来找我?”秦抒淡淡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却稳准狠。
“……”彭瀚生无言以对。
“你们都把我想的太厉害了。”秦抒勾勾唇,“我没那么大本事。我对他也没那么大影响力。你们都做不到的,我更不可能做到。为什么偏要我去触那个霉头?”
“是,他居然想去盗取源哥的芯片,这无异于自己先给自己判了死刑嘛……”
芯片。秦抒心头一动。彭瀚生显然没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还沉浸在无力改变现实的无奈之中。
“瀚生?”易勋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秦抒抬眼看去,碰到易勋温柔的目光,她点点头,笑了。
“徐大哥找你。他有些不舒服,今天下午渊哥托付的事儿要麻烦你了。”
“徐宴他怎么了?”秦抒有些好奇,就问了一句。
“头疼,老毛病了。”易勋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柔软,“应该没什么事的。”
秦抒垂下头,静默了两秒。“我想去看看他。”对于徐宴,她有一些莫名的感觉。所有沈渊和她发生摩擦的现场,似乎都有他默然无语的冷峻背影。他可以说是见证了秦抒和沈渊之间关系发展的最权威的角色。他安静地守卫在他们身后,一度让秦抒忘记了他的存在。
“……啊?啊,好!”彭瀚生反应过来,赶紧带着秦抒去找徐宴。
易勋留在房间里,脑海中留存的是久久不曾散去的严松的身影。
背叛渊哥的后果,他早应该想到的,可惜还是踩了雷区,触了高压线。
徐宴坐在沙发里,身体深深地陷下去。他伸手扶住自己的太阳穴,轻轻揉捏着。
“徐哥……”
阳光洒在徐宴的一侧脸颊。这个一向生存在黑暗里的人,此刻却出人意料地满身光明。秦抒注意到,他的面容线条分明,浓眉大眼,也是一个颇为帅气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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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晴天霹雳
沈渊的左膀右臂们,看起来都是造化钟情的人物。不仅仅是智商,连外貌也跟随他们的主人,赏心悦目。
“徐宴…”秦抒有些不忍打扰这一幕,出口唤他的时候,声音很轻。
徐宴在听到彭瀚生的声音之后本想闭着眼睛说一句什么,还没出声,秦抒的轻唤入耳,他猛地惊醒,要站起身来。
秦抒连忙拦住他:“你身体正不舒服呢。”
“秦小姐。”他瞬间恢复徐宴“应有”的状态,神情和语气回归冷峻。他看一眼彭瀚生,似乎是警告,又像是责怪。
“徐哥,头还疼么?”彭瀚生忍了半天也没忍住关切,“易勋没给你仔细看看?都这样了,别有什么大病……”
“胡说什么。”徐宴冷冷的打断他,“先把你自己的事管好了吧。”
彭瀚生噎住了。
徐宴很明显不想跟他们谈起跟公事无关的任何事情。秦抒对他的症状同样爱莫能助,她顶多也就是一个二半吊子医生,何况他根本不让她近身呢。而他喜欢的公事,秦抒更不可能参与。
她识趣地转身走出去。徐宴为她的懂事而动容,彭瀚生却没功夫顾这些有的没的,他缓过神来开始嚷嚷:“你怎么不知道关心关心自己,万一是遗传疾病呢?你忘了徐承当初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