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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节(第8151-8200行) (164/215)

被挂断的手机落在床上,猜味道持续了很久。

甜味耗尽,江洛被捏着后颈扯开一点,发出了类似小动物被踩尾巴的哼唧抗议。他皱着好看的眉毛,怀疑对方在报复,可他没有证据。

喝醉了的江洛,丝毫不觉得在老板打工作电话时以这种方式打扰有什么问题。

薛定风的嘴唇被咬破了,他没在意,想了想说:“茉莉青提。”

江洛点头。

“好了,睡吧。”薛定风看了下手机,受到惊吓的秘书销声匿迹,时间已经是三点了。

江洛确实累了,睡得却并不好,隔一会就醒来前言不搭后语地说几句话,一会说学校的观影报告,一会说回京城吃火锅,或看着薛定风,等对方落下一个吻,复又睡去。

不知第几次惊醒,薛定风觉得太不寻常,拍着他的背问:“为什么不好好睡?”

“我睡着了,你就会走了,你想走。”江洛抱着他,迷迷蒙蒙地说。

他们一直半躺着,台灯没有关,盖的是毯子而不是被子,因为另一个人一直在等他睡着后,抽身离开。

薛定风拿他没办法,关了灯,抱着他躺进被子里,一下下拍着他的背:“睡吧,我不走。”

江洛有点犹豫,他怕等一下惊醒,抱着他的人就不在了。

薛定风吻着他的额角:“我骗过你吗?”

江洛回想了一遍,是没有的。

于是他终于放弃抵抗汹涌袭来的睡意,在另一道体温的包裹中沉沉睡去。

月光透过阳台照进卧室,洒了一床,在江洛的眼尾落下一片阴翳。

薛定风静静地看着。

他两次喝醉的样子太像,薛定风从刚才开始就在想,喝醉会不会只是把他平时想做却没做的举动无限放大了。

比如粘人撒娇,比如无聊的系统壁纸,比如想摸摸自己的脸。

至于会接吻,完全是个意外,怪只怪喝醉的人吃糖是苦的。

不过最后还是自己没有把持住。

想到这,薛定风忍不住掐了掐怀中人睡熟的小脸。

又菜又要撩。

不知多久,他也睡着了。

没能睡太久。

他们折腾到太晚,通告又太早。

床头柜上的手机不断震动,薛定风被吵醒,拿起一看,是吴也在询问今天要不要请假,字句正经,却透出股古代管家早上问主子要不要端热水的异样殷勤。

薛定风回了句“不必”,起身去洗漱换衣服。

天气逐渐回暖,薛定风穿戴整齐,把大衣搭在臂弯,坐在床边,替江洛盖好被子。

刚要起身离开,大衣被人抓住了,薛定风回头看去。

江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薛定风不确定他是哪种清醒,问:“醒了?”

“嗯。”江洛揉揉眼睛。

“杀青的最后一句台词是什么?”

江洛不知道为什么刚起床就要考试,也不敢质疑,打了个哈欠,含混地说:“杀不了你。”

薛定风点点头,是真的醒了。

“你要走了吗?”

“嗯,你继续睡。”

江洛还在困,顺势说:“那你路上小心。”

尾音模模糊糊。

薛定风轻声问:“三三,昨晚做什么了?”

“昨晚……”江洛脑袋有点转不过来了,回忆了一下,含混地说:“替陈导挡了酒,然后回家了……”

记不清了。

困意汹涌,江洛睡着了。

薛定风看了他好一会,突然就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了。于是拿出手机拍下他陷入羽绒被里的睡颜,设置成新的墙纸。

他替江洛拨开耳边碎发,低声说:“宝贝,你最好永远这么没心没肺,千万别落在我手上。”

第62章

三月的最后一天。

去往影视城的路上,吴也忐忑地从后视镜偷看老板。

灰白喷漆衬衫,轮廓利落的英伦风衣,骨感的手腕上是低调优雅的皮带手表,他难得没有利用车程看邮件,目光淡淡地望着窗外,凌厉的眉目裹挟着初春料峭的微寒,有种浪漫而诗意的英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