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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节(第11201-11250行) (225/308)

“丞相大人就那样不爱惜自己的性命不在乎自己,也不怕别人担心你在乎你吗?”

许是真的气得急了,华敏就那样吼了出来,眼眶里面的泪水再也压抑不住一颗颗落了下来。言容未料到她会这样,不由得蹙了眉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虽然歹毒阴狠,可是对于曾经对他有过救命之恩的女子也知道该回报恩情的,只是事到如今恐怕这份恩情也没办法回报了吧。

“多谢华敏小姐关心,本相的身子如何本相自己知道,华敏小姐若是冷了不妨喝一杯热茶吧。”

他的目光朝她的手看了看,示意正冒着热气的茶水,华敏却是怎么也忍不住哭了起来,它在乎的是他,关心的是他的茶水,为什么他在乎的是一杯茶呢。

“砰!”

华敏手中的杯子掉落地上,破碎的瞬间发出刺耳的声音,她突地拉住了他的手臂,目色近乎祈求

“不要去,丞相大人,就当华敏求你,不要去,你会死的。你对我怎样都好,不理我不在乎我不喜欢我怎样都可以,但是求求你不要去,我怕,我怕连再看你都没有机会,我怕你……怕你……”

不能活着回来

最后几个字淹没在华敏的哭腔之中,言容愣愣地看着她,有那么一瞬间他在想如果现在立在他面前哭着求他不要去,怕他会受伤会不能活下去的人是白芷的话他会不会心软,会不会改变主意。

可惜,哪怕他将要走了也不能告诉他喜欢的那个人。

将华敏放在他手臂上的手一点点褪下,他的眼中淡去了平日里的暗深,取而代之是一种温暖的感觉。

“这一次我要去,我想要给一个人这天底下最好的地位,最好的一切,想要她什么也不必惧怕地留在我什么,我想要,能够让她即使光明正大站在我什么也不会惧怕任何东西能够伤害到她。”

过去十几年的算计他都是为了自己所求,自从白芷抱住他的那瞬间他的下半辈子生命里所做的一切所为的不止他自己 还有她。

那么温柔的语调 那样温暖的目光,连自称都是我而不是本相。华敏突然明白了,她不是言容喜欢的人所以无论她说多少做多少言容都不会在乎的,他在乎的人,只有白芷一个。

她是圣女,她是大魏最好最尊荣的女子,倾尽一切却无法在这个男人的心里夺得一席之地,她竟是输的那般狼狈可笑。

如同来时一样,华敏是跑着离开丞相府的,连相府里的丫头拿着她穿来的狐裘喊她她也没有回过头。言容立在门口看着华敏远去的背影,有一个人影在他出来的刹那一下子藏在了满是白雪的大石头后面。

“出来吧。”

他眯着眼睛望着远处,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白芷讪讪地从石头后面走了过来,手上沾染了石头上面的积雪。他瞧见的瞬间立刻蹙了眉头,三两步走过去将她的手放在了手心里。

“为什么要躲在那儿看?”

宽厚的手掌传来舒服的温暖,白芷心虚地看了一眼言容,只见他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认真替她擦去上面的雪渍。

“没有偷看,只是很巧刚刚路过而已。”

其实是明启那个大嘴巴跑得湘芜院来说华敏小姐来了,她一时好奇就过来看看,谁知道还没看见什么就见华敏哭着跑了出来,倒显得她多么不光明正大了。

她一面说话一面偷偷观察言容的神情,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异样,却看见他的唇角缓缓勾起,眉头都舒展了,突地抬起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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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言容出征

“没有偷看,只是很巧刚刚路过而已。

..”

其实是明启那个大嘴巴跑得湘芜院来说华敏小姐来了,她一时好奇就过来看看,谁知道还没看见什么就见华敏哭着跑了出来,倒显得她多么不光明正大了。

她一面说话一面偷偷观察言容的神情,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异样,却看见他的唇角缓缓勾起,眉头都舒展了,突地抬起头看着她。

“那你就不想知道我和华敏刚刚说了什么?”

他为她吃了那么多醋,也轮到她为她吃一些了吧。

“说了什么?”

白芷的手下意识回抓住言容的手,完全没防备地顺着他的话问道,言容唇角的弧度更大了,这般好看的容貌,天地都霎然失色了。

“她说,她打算让皇上给我和她赐婚。”

言容对白芷撒谎道,他那样诡谲的人即使撒了谎也是看不出异样的,只是眸子之中全是探索和认真,他想看看他这样说白芷会有什么反应。

白芷刚刚正仰着头笑着看着他,这时笑意有些僵了,反应了半晌低了低头苦笑道

“那很好啊,你和她,一个丞相,一个圣女,很般配。”

慢慢地自言容的手心里面抽出自己的手,心中压抑的难过似乎马上就要肆无忌惮地冲了出来。她曾以真心付于言容,可是权势这个东西,她究竟输给了它。

在她的手完全脱离言容手心的一刹那,他突地合拢手掌一用力将她拉了回来。在她还茫然无知的时候言容已经伸手揽过她的腰俯身下来吻住了她的唇

“傻姑娘,我说过这一生一世丞相府只会有你一个夫人的,怎么还会有其他人。”

本来是想让她吃吃醋的,可是她放手打算离开他的那一刹那便什么也顾不得了,他是用了那样多的智谋心计才把她骗过来,要是让她这样轻易就走了那不是亏大了。

温热浅淡的吻让白芷一时间愣住了,直到言容的话语落入耳中的刹那才反应过来刚刚是他在骗她。将头埋得深了些,让里面还未落出眼眶的泪水倒回去后才仰头瞪着言容怒道

“你骗我?”

害的她差点就丢人了,言容瞧见她这个模样笑出了声将她拦在自己的怀中欢喜道

“我只是想让你为我吃一次醋,当时上官卿天天往湘芜院跑,我不知道吃了多少闷醋你都不知道。”

害的他堂堂丞相大人还要做在墙上埋刺这种伎俩。

白芷被他的理由说得完全没有了脾气,靠在他的怀里抱住他,面上也笑开了

“谁叫你是个醋坛子,那么容易就翻了,等等……”

白芷突地从言容怀里睁开看着他明白了什么似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