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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节(第6701-6750行) (135/988)

回答她的是男人隐忍的声音:“再忍忍,就快到了。”

“容宴,你个混蛋!”宫漓歌磨了这许久,容宴是什么心情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都快死了。

她一口咬在容宴的肩膀上,没有布料的阻隔,满口血腥,她没有松,他亦没有吭声,任由她那么咬着。

“……好点了吗?”他低哑着声音道。

宫漓歌在他怀里瑟缩成一团,“容宴,我好冷,你抱着我好不好?”

从她口中叫出这两个字,他觉得比任何人叫的都要好听。

他没回答,手肘仍旧禁锢在她腰腹间,防止她的身体滑落。

“容宴,容先生,宴哥哥……”她无意识的嘟囔着,“帮我。”

容宴的身体猛地一颤,不可置信道:“你刚刚叫我什么?”

“容先生?”

“不是这个。”

“宴哥哥。”宫漓歌闷声叫道。

这个称呼就像是点燃容宴理智的那根导火索,他就要俯身。

门在这时候推开,“爷,拿到了,镇定剂。”

容宴:……

凉三错愣的看着两人此时暧昧的姿势,老天爷,能不能再给一次他重来的机会?

在容宴身边工作的人绝对不会是冒失的,只因这件事关系到宫漓歌,凉三几乎是跑着冲进来。

既然容宴决定要用镇定剂,那他就没打算要动宫漓歌,凉三才毫无顾忌。

可此刻两人难舍难分的模样哪里像是要用镇定剂的样子?他现在离开还来得及吗?

“爷,不,不打扰了。”凉三战战兢兢就打算关上门,希望容宴不要让他自戳双目才好,阿弥陀佛,老天爷爷保佑啊!

“回来。”容宴沉闷开口,嗓音哑哑的,“给她扎。”

凉三只得快狠准的注射到宫漓歌的身体中,宫漓歌昏倒在容宴怀里。

对不起,阿漓。

宫漓歌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梦里的她在水里浮浮沉沉,一会儿在雪山,一会儿在炼狱,冷得发抖,又热得流汗,冰火两重天,让她煎熬无比。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的手掌心多了一抹温柔,暖暖的,让她很有安全感。

画面一转,她回到了初见齐烨的那条河。

河水清澈见底,可以见到很多小鱼小虾在河水里游来游去。

河水欻然变红,丝丝血液在水中蔓延开来,河流不再清澈,像是一条鲜血浸染的妖河。

在那红河之畔,宫漓歌见到一人昏倒在鹅卵石上。

白色的衬衣被鲜血浸染,她小心翼翼的靠近,“你……没事吧?”

少年的眼睛睁开,一双紫色的瞳孔入眼,齐烨的那张脸突然变成容宴。

宫漓歌猛地从梦中惊醒,脊背已经惊出一身冷汗,那只是梦,可她却有一种真实经历过的感觉。

一时之间,她竟不知今夕是何年,怅然若失。

这是陌生的房间,夜风吹动着窗边的纱帘,窗外是万家灯火。

从屋子的摆设来看,这里应该是酒店。

酒店?

记忆慢慢汇入脑中,齐家宴会,齐霜的刁难,齐烨的穷追不舍,对了,自己被他下药。

药效之后隐约闪过一些片段,就算宫漓歌记得不全,不管是哪个闪过的片段都足以让她羞愤至死!

她攀附在容宴身上咬着他的喉结,又如用舌尖扫过他的耳垂,最后气急败坏狠狠咬了他一口。

这些都是自己干的事!

啊!没脸见人了。

宫漓歌往被子里一缩,将自己裹成毛毛虫。

“呜呜,丢脸死了,先生一定被我吓坏了,我怎么能说出那么不要脸的话,我以后怎么面对先生!”

还能重生吗?她想重生到宴会一开始。

宫漓歌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她怎么就干了这么一件蠢事?

头顶传来男人含笑的声音:“我没有被吓坏。”

宫漓歌从被子里探出了半个脑袋,“啊”的叫了一声。

“先生你你你怎么在这?”

宫漓歌又犯了一次傻,飞快将脑袋缩回被子里,想了想,先生眼睛看不见,她又慢腾腾的将小脑袋伸出来。

容宴换了身衣服,眼睛破天荒的没有系上黑纱,幽紫色的瞳孔看向宫漓歌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