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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1001-1050行) (21/183)

但是我们的潘小君和司徒三坏宁原不道德,不正常。

潘小君站在车窗外瞪司徒三坏:“你想做什么?”

司徒三坏转着眼珠子:“我想做你想做的事。”

潘小君道:“不可以。”

司徒三坏道:“你不可以,我可以。”

潘小君道:“你的耳朵是不是有毛病?我说你,不可以。”

司徒三坏道:“我不可以?你就可以?”

潘小君道:“是的。”

司徒三坏摇着头道:“不可以。”

潘小君道:“不可以?”

司徒三坏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既然我不可以,你也不可以。”

潘小君道:“你难到不可以让我一次?”

司徒三坏竟双掌合起了十:“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什么事都可以慈悲施舍,谁独这事,慈悲不得。”

潘小君道:“你到底要我怎样?”

司徒三坏道:“你到底也要我怎样?”

既然你不能要我怎样,我也不能要你怎样。

所以二个人到后来的结果是——都没有怎样。

蝶舞轻轻的,优雅的卷起翠,跨下了车厢。

她看着足下草,有月光柔柔的照抚下,虽然有点朦胧,但还是那么的翠青。

但当她抬起头的时候,却发现了两张脸,已比她足下的绿草还要青。

——潘小君,司徒三坏。

不但青,而且铁青。

二人你瞪我,我瞪你。

蝶舞一身苹果绿色春衫,轻盈盈的说:“你们二个在看什么?”

潘小君看着司徒三坏:“我在看他。”

司徒三坏看着潘小君:“我也在看他。”

蝶舞不懂:“看?”

潘小君道:“因为我忽然觉得他很可爱。”

司徒三坏道:“我也忽然觉得他很可爱。”

蝶舞更不懂了:“可爱?”

潘小君铁青的脸,几乎想要一拳打烂司徒三坏的鼻子:“他不但可爱,而且实在是可爱极了。”

司徒三坏一向对这种偷吃不成,却惹得一脸绿青的事情,没有好感。

所以他几乎也想一拳打落潘小君的牙齿:“他更可爱,可爱的让我差一点就不可爱。”

蝶舞皱起眉,摇头着看着潘小君:“看来你是因为没有喝酒,才会醉的。”

她又看着司徒三坏:“你是酒喝得太多,当然醉了。”

* * *

铁青着脸的,幸好不只有潘小君和司徒三坏。

当他们回到正厅后,却发现在场的人,每一个人的脸上,似乎比他们二个还要青,不但青,而且青的厉害。

潘小君顺着众人铁青着脸的目光焦点望过去,他忽然摇头。

因为他看见一样实在不该出现的东西,这东西实在真的不该出现。

——一口棺材。

棺是好棺,也很崭新,是暗红色的柳州上等楠木材料。

大家当然知道,郭老爷子今天开的是寿宴,而不是丧宴。

大家也当然知道,送的贺礼即使再怎么的差,再怎么的不称头,总也不该送口棺材的。

那是不是有人弄错,送错了门?

最先感到好奇的是“不第秀才”孔不明,他神态自若,缓缓的走到棺材前,拾起了系在粗麻绳上的一只白纸。

他虽然是个不第秀士,但对于纸,还是有着说不出的爱恋。

白色的纸上有二个字,字写的很好,也很秀气:“郭家”。

这并没有送错,的确是郭家的,的确是要送给郭家的。

孔不明一脸苍白,双眼也已发白,他颤抖着手捧着白纸,送也不是,丢也不是,就像是捧了个烫手山芋在掌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