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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节(第5751-5800行) (116/197)

“你既然这么爱吃,不如再点上十只,带回府里?”

安歌大惊失色,所谓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定是她。

灵均看着她装肚子痛的模样,心中感叹,聪慧美貌和贪吃这几点,不违和地在同一个人身上体现,也只有她了。

......

怀安城位于燕京以南,车马五日的路程,不算太远,但也绝不算近。

怀安城不比燕京,甚至,都比不上他们曾经路过的连城,只是一个中型小城,也正因如此,宝丰银号才没有在此开设分舵。

只是近年来,怀安城附近挖出了矿脉,靠山吃山,这座小城也日渐富庶起来,连三元赌坊也在怀安城开设了分部。

安歌自然也没有放过这个机会,早早就在怀安城买下了铺面,这次正好借口去开分舵去查探官银的消息。

出城那日,骄阳酷热,蝉声嘶鸣。

少女坐在马车上,掀开侧帘,望向远去的燕京城门。

她这是在期待些什么呢?连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灵均并未说要与她一道去,她在这里期待个什么劲?

想到这里,也不知是在气自己还是在气灵均,她忽地又放下了帘子。

夏蝉在一旁瞧着,倒也看出了几分端倪来,“小姐今日总像心神不宁似的?咱们现在是出发还是不出发,是要等王爷来吗?”

安歌被戳中心事,更恼了些,摆摆手道,“谁说我在等他了?时候不早,咱们走吧。”

马车轱辘刚刚转动,却在此时,一身玄色劲装的青年,脚踏着鎏金暗纹踏云靴,架着骏马疾驰而来。

灵均下马让给了车夫一袋银子,又招手叫身后的小晟上前来赶车。

此行怕是凶险,任何生人在她身旁,他都不放心。

听到车外的响动,安歌走下马车,却见他凤眼睨着她,似笑非笑。

“走得这么急,也没等等我?”

她还没开口,夏蝉便笑道,“王爷可别错怪小姐,小姐迟迟没有出发,一直往城门处看呢。”

死丫头,瞎说什么大实话。

安歌白了夏蝉一眼,示意她退下。

灵均听着此话,却觉得极为舒适。

夏蝉是个有眼力见的丫鬟,自动从车厢中下来,坐到前边与小晟一道。

灵均也顺其自然与安歌坐在马车中,二人还是头一次在这么小的环境中相处,倒真有几分尴尬。

安歌坐在一侧,躲得他远远的,上次冷不防被他摸头,让她生了几分戒心。

灵均淡淡道,“今日出城途中,遇见唐彬,才晚了些。”

她不傻,自然听出来,他分明是怕她不开心他来迟了在向她解释,心中竟不由自主有些欢喜。

只是这欢喜很快被唐彬的名字盖了过去。

她抬眸望着他,神色满是忧虑,“唐彬?可是兵部尚书唐彬,唐闰山的父亲?”

灵均点了点头,“正是。”

第94章

欠我的人情,欠一辈子才好

清晨灵均带小晟出府去城门与安歌汇合的时候,恰遇上唐彬的辇轿下朝而来。

楚王府在皇城北面,唐府却在皇城以南,灵均看到唐彬的那一刻便知道,这绝对不是偶然。

该来的总归会来。

唐彬与唐闰山不同,唐闰山的嚣张是唐彬的赫赫功勋和唐门在江湖上的地位惯出来的。

可唐彬却是一手开创这一切的人,他凭借着江湖草莽的背景,当初能在军营中杀出一条血路,不只是因为他有唐门相助,更因他此人懂得小不忍则乱大谋。

当夜灵均火烧了整个画舫,一个活口也没留。

那火烧得人面目全非,案子虽到了京兆府尹处,却没能确认身份。

唐闰山知道自己掳走夏家嫡女的事若被唐彬知道,定不饶他,是以只将此事告知给画舫上的心腹。

自唐闰山死后,此事的知情人就只剩下李姨娘和安如。

唐彬见唐闰山久久没有归家,还以为他又会连城军屯处作威作福去了,可是连城那边近日来了消息,说唐统领并未归营。

唐彬这才慌了手脚,猜想唐闰山应是在燕京出了事。

他派出唐门所有暗探,四处打听,才找到京兆府尹处的烧焦尸体。

唐彬老泪纵横,却不知是何人所为。

唐闰山在燕京作恶多端,世人皆知,要说寻仇,仇家都能从唐府排到燕京城外十里地去。

只是寻常人家哪里敢动唐家的人?

明有兵部权势,暗有江湖唐门和方格计划尹家的扶持,寻常人即便有血海深仇,为了活命,也退避三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