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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节(第351-400行) (8/69)
终究,再也回不去了……
一连几日,萧策安都没来瞧过叶曦禾。
炭火将熄,苦涩的药气在房中弥漫。
叶曦禾躺在榻上小憩,身体的沉重感让她越发难受。
她抿抿唇,迷迷糊糊唤了声:“晓春,水……”
一只手轻轻将她扶起,将茶水送到她的唇边。
许是渴了许久,叶曦禾喝的有些急。
“别急,慢慢来。”
温润的声音传入耳畔,叶曦禾抬眼望去,不由一怔:“哥?”
嘶哑的嗓音让叶寒霄心疼更甚。
看着她苍白的脸,叶寒霄眼眶微涩,:“怎么瘦成这样了。”
叶曦禾撑起身,扯出个勉强的笑:“我没事咳咳咳……”
叶寒霄轻拍着她后背,剑眉紧蹙:“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栗子糕,你等会儿尝尝。”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句:“是娘亲手做的。”
叶曦禾神情微凝:“哥,娘……还在怪我吗?”
闻言,叶寒霄面色一滞。
半晌,他才温声道:“娘性子直,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叶曦禾袖中的手微微收紧,眼底闪过抹惆怅。
其实她知道,自己不是叶家的亲生女儿。
十六年前,叶母在林州城外救了倒在路边的她。
为了救她,当时已有五个月身孕的叶母让车夫快马加鞭赶去医馆。
叶母身子本就孱弱,加上路途颠簸,她不仅失了孩子,还再也无法孕育。
即便叶母心中有这个结,却对叶曦禾仍然她为己出,叶寒霄更把她放在心尖上疼。
所以叶母如何怪她,她也没有怨言。
叶寒霄犹豫了很久,才下定决定开口:“曦禾,其实有一件事,哥早就想同你说了。”
说着,他从怀中拿出块缺了一角的玉佩。
叶曦禾愣住,这块玉佩是她从小带在身边的,只是出嫁那年不小心掉在地上。
叶母说碎玉不吉利,才让她放在娘家。
在叶曦禾错愕的目光中,叶寒霄表情凝重。
“你的生身父亲,就是当朝慕丞相。”
======第八章======
叶曦禾愣住。
叶寒霄将玉佩放进她手中,目露疼惜:“叶家式微,无法护你周全,但慕丞相可以。”
然而好一会儿后,叶曦禾只将玉佩推了回去:“我是从叶家出去的,自然是叶家的女儿。”
不等叶寒霄说话,她轻轻靠在他肩头,忍着喉间的哽塞:“哥,你若得了空,多来看看我好不好?”
低哑的声音让叶寒霄心头一紧。
他像小时候那样摸了摸叶曦禾的头:“好,我会和娘一块儿来。”
说话间,叶寒霄却已下定决心去找慕丞相。
即便叶曦禾不说,他又怎会不知她在将军府所受的委屈。
他自小疼爱的妹妹,不该受这样的苦。
几日后。
叶曦禾身子每况愈下,萧策安也不曾来过。
临近春节,外头一派喜庆,唯独她这儿沉寂非常。
叶曦禾坐在榻上,细细抚着当初准备给自己孩子的长命锁。
她眼眶发酸,满心苦涩。
长命长命,可她的孩儿却连命也没了……
“嘭!”
突然,房门被用力踹开,一身寒气的萧策安突然走了进来。
没等叶曦禾反应,一个香囊砸到她怀里,朱砂色的红花瓣尽数落散落在她手中。
“叶曦禾,你真是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