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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节(第7101-7150行) (143/159)

“你肮脏、龌龊、歹毒、不择手段……祈宴他一辈子都不会把你放在眼里。”

每一个字都扎在心口,苏千云痛苦地捂住耳朵,忽然有丝丝庆幸祈宴还昏迷着,这样祈宴即使不喜欢她,在他记忆里她也是干干净净的,她……她还有机会。

“你胡说八道,那些都是你编的!”

孟凌雪:“难道要把人带过来和你对峙,你才肯承认吗?苏千云,我是真没想到你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这么不择手段,居然还勾结潜逃的罪犯,意图谋杀我。”

苏千云慌乱了瞬,矢口否认道:“我没有,我是被孟叙白威胁的。”

孟凌雪掌心冒汗,眼神却凌厉,步步紧逼,咄咄逼人:“哦,是吗,敢做不敢当?苏千云,你知道你输在哪里吗?”

“你输在太胆小,像阴沟里的臭虫,只敢在背地里作威作福,而祈宴光芒万丈,出类拔萃,你根本配不上他的喜欢。”

苏千云的防线彻底击溃了,她咬紧牙关,重重吐出一口气,厉声道:“对,都是我做的,不管是成杰还是孟叙白,都有我的手笔。”

她眼神里的恶毒昭然若揭:“我只恨当时那群地痞流氓动作慢了一步,让傅瑾瑜救了你,我也恨孟叙白杀你的时候,祈宴总是凑巧出现。凭什么,凭什么连老天爷都站在你那边?!”

孟凌雪眼睛眯起,“你什么意思,那群地痞流氓是你安排的人?!”

苏千云嗤笑:“是啊,都是家里急需用钱的死士,随便给点钱就打发了,那时候的你应该很无助很恐惧吧,被肮脏的手触摸身体是什么感觉,我也要让你尝一尝那种痛苦。”

孟凌雪胸腔起伏,抬手扇了过去,“苏千云,你就是个疯子!”

苏千云趔趄了下,捂住红肿的脸。

孟凌雪紧紧咬着唇,眼里湿润通红。

激怒孟凌雪,看到她痛苦的模样,让苏千云有种快感,她继续道:“是我主动找的孟叙白,否则他带着伤根本躲不掉警察的追捕。我答应他只要让你消失,事成之后我就送他出国,还答应给他一笔丰厚的报酬。你才孟叙白什么反应,他居然不带一丝犹豫,穷途末路的人,居然连自己的亲身女儿都不放过哈哈哈哈哈。”

她发出尖锐得意的笑声,“可孟叙白怎么也想不到,我在他的水里放了致幻剂。”

怪不得孟叙白在拼死逃脱后,却以毁灭式自杀的姿态再次出现。

孟凌雪怔愣了下,纤细的手指捏着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录音界面:“你以为你做的这一切都可以瞒天过海吗?苏千云,有个词叫人在做天在看。”

苏千云咽了下口水,眼底阴蛰:“可惜,你出不了这个房间了。”她从手提包里迅速摸出一把微型匕首,眼疾手快地冲过去。

孟凌雪捏着她手腕,尖锐的刃就快碰到她脸颊,放作平时,她能轻而易举将苏千云撂倒,可手臂酸疼发软,实在使不上劲——

千钧一发的时刻,一双白璧修长的手紧紧捏住那只手腕,力道大得能听到骨头错位的声响。

苏千云疼痛地面部扭曲,偏头看到面前穿着病号服身长玉立的男人,惊愕失色。

那些关于她所有的不堪都被听到了吗。

祈宴抽出刀柄,手上狠狠一甩,苏千云趔趄好几步,摔倒在地上。

门在这时被人破开,冲进来一群便衣警察,手执枪支,为首那人一本正经道:“苏小姐,我们怀疑你在孟叙白案中构成故意杀人罪,以及几年前你对孟小姐造成的伤害,也触犯了我国法律,请你跟我们走一趟。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苏千云面如死灰,等恍然大悟过来这是他们精心设计的圈套时已经晚了。

孟凌雪把这个房间的24h监控交给警官,还做了个笔供。

警察把苏千云带走后,房间里重新恢复一片安静。

孟凌雪瞥了眼祈宴,揉揉酸疼的手腕,嘴一撇,抬脚就要往外走。

祈宴长臂一伸,揽住女人的腰,把她一把捞了过来,砰的一声门被关上。

孟凌雪的后背抵在门板上,男人垂眸看着她,指尖摩挲着她的后腰,微蹙眉道:“怎么了?”

孟凌雪不舒服地侧了下腰,有些不悦道:“别动我,脏。”

祈宴装病的时候,苏千云趁机摸了他的手。

男人一瞬慌乱,连忙解释道:“刚才情况紧急,我来不及擦,又怕露出破绽,所以我只在被子上蹭了蹭,阿雪,我这就——”

男人话音刚落,面前的女人倏地抬起手臂,垫起脚吻上他的薄唇。

湿润的小舌极其耐心地描摹,她探进男人的齿贝,勾着他的舌缠绕。

她很少主动,可一旦主动,祈宴就受不了。

男人攫住她的下巴,滚热的胸膛紧紧贴着她,加深了这个吻。

孟凌雪感受到呼吸被一点点掠夺,男人清冽的冷衫香裹缠着她,像是燃起来似的快把她灼化。

“祈宴……”孟凌雪喊了声,眼角渗出潮红的水汽。

祈宴喘着气,深邃漆湛的视线锁住她。

如果说以前的孟凌雪始终包着一层坚硬锐利的壳,任何人都触不到内里,即使是温柔和深情也融不掉那层尖锐,那么此刻的她,眼里毫无保留的脆弱和悲伤。

一阵轻叹落下来,吻细细密密地落在她绯红的眼尾,湿润的泪珠被他一点点温柔舔舐。

当苏千云提起以前伤害孟凌雪的事儿,孟凌雪被戳痛处看似崩溃,其实是她为了刺激苏千云故意演出来的。

不过后面说到孟叙白为了逃亡毫不犹豫答应苏千云的请求时,她还是忍不住有些失望和难过。

那种感觉源于血缘天生就有的羁绊,她无法控制。

只是一想到生父的绝情和生母的冷漠,心里还是会有些刺痛,彻骨寂寥。

男人吻着她的眼皮、脸颊和鼻翼,温热的手掌在她脊背上一遍遍轻顺,像是一种安抚。

她知道他懂的。

孟凌雪温声道:“祈宴,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