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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节(第24351-24400行) (488/1015)

暗淡的光线下,许愿苍白的脸色憔悴,望着那两枚戒指,她却笑了。

那笑容,于左占来看异常残忍。

何其相似的一幕,好像时间被重置轮回。

“忘了吗?你曾亲口说过的,这戒指,不过你买来玩玩的,它能代表什么?何况早就是以前了,已经过去了,听清楚了吗!”

左占拿着戒指的手指微颤,一把合入掌中,紧攥的骨节隐隐泛白,他阴鸷赤红的目光看着许愿,仿佛想要从她脸上找出一丝情绪裂痕。

但许愿别开了脸,迈步从他身边掠过了。

左占在原地站了很久,久到想用时间平复心上那阵生拉硬拽的剧痛,他慢慢的,移步落地窗旁,裤兜里摸出支烟,打火机却按了几次都没打出火,微抖的手怎么都不听使唤……

两天后,李医生给许愿安排了检查,左占翻看着检查结果,眼眸黯沉。

“大致上看是没什么问题的,只是体质特殊,伤口不易恢复,再过几天才能拆线……”李医生说。

“她胃口一直不好。”左占已经请了厨师过来,但每餐她还是吃的极少。

“这可能和精神压力,以及肝功能损伤有关,伤口位置非常不好,对肝脏伤害很大,从CT和血检上都能看出,院方已经给开了药,饮食上再注意调理下,等伤势好转,应该会有好转的。”

“嗯,你先忙去吧。”

左占揉了揉眉心,正了下鼻梁上的眼镜,继续批阅文件,最近他很忙,光一个项目烂摊子就够焦头烂额,经此一事,左白两家公司算是正面开战,白锦川故意刁难,也绝对的劲敌。

项目暂停搁置,但其中涉及的债务问题如果不解决,对左氏声誉影响极大,马副总去和白氏的人沟通洽谈,白氏狮子大开口直接连本带息提出要15.6亿的赔款。

马副总把这消息带给左占时,他脸色登时就变了。

“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算的,但白氏罗列了费用清单,您过目下。”

左占掀眸大致看了看,都是白氏收购过来,陈年累月的账目,细查起来不仅费时间,也难以核对,白锦川应该是吃准了他想解决麻烦的心态,漫天要价。

左占思忖了会儿,便道,“不用再去沟通了,就先拖着吧。”

反正这个项目注定烂尾,两亿的损失已经够大了,及时止损,调转方向出其不意才能一敌致胜……

一丝嘲弄的冷笑在左占唇畔一闪而过,他再道,“去查下白氏近两年经手的项目,重点集中在进行中的,尤其是沿海那边,查到消息就联系媒体。”

真以为左占会轻饶了姓白的吗,就冲晏诗薇这一件事上,白锦川就必须付出惨重的代价!

他交代完马副总,正安排芮沉做事,余光瞥见一旁的晏诗崎霍地起了身。

晏诗崎从刚刚脸色就沉的像能吃人,此时阴鸷的更甚,满腔涌动的怒火湮没他所有思绪,“哥,我知道你有原则和办法,但我忍不了,我要弄死这个狗日的!”

“站住。”

左占视线差走了芮沉,再走向他,“姓白的有我来处理,你不用掺和。”

“哥!”晏诗崎声音泣血,“我和诗薇不仅是一个妈生的,我俩还是龙凤胎,她委屈难受,我心也跟着疼!”

“嗯,我知道。”左占拍了拍他肩膀,扔给他支烟,火机点火,“但感情上,你帮不了她,别冲动,回去劝劝她,其他的我来办。”

晏诗崎经事不多,血气方刚难免冲动,左占不想让他误事打草惊蛇,安慰的劝了会儿,又交代他出差去趟国外,顺便带上晏诗薇,权当散心。

晏诗崎相信左占,火气勉强先压下了,临走时才想到什么,从裤兜里拿出张化验单给他,“差点把这事儿忘了,哥,温暖没怀过孕。”

左占轻怔了下。

他低眸看着化验单,是温暖在D市住院的检查,还有一张是之前医院妇产科主任开具的证明。

“她当时威胁医生,医生才没敢说实话。”晏诗崎以前就觉得这事有问题,没细查是因为他猜不透左占对温暖的感情,“还有,温暖当时受伤谎称流产,应该也是苦肉计,和许愿姐无关。”

左占阴着脸,良久才轻‘嗯’一声。

“你刚才也说了,感情别人帮不了,哥,你……可以的,对吧?”

“照顾好诗薇,你走吧。”

第364章

重新开始吧

许愿的伤恢复的很慢,稍微不注意就会渗血,换药时左占支走了医生,他刚坐到床旁,许愿就转身避开,并从另个方向下了床。

“如果伤口再出一滴血,许愿,别怪我把你绑起来。”左占寒声,“现在过来,躺下换药。”

“出去!”许愿冷道。

左占微叹口气,倾身单腿撑着床,拉住她手臂将人拽了过来,许愿虽有抗意但也不想影响伤口,就别过脸没再看他。

纱布一圈一圈的揭开,露出那横在腹部的刀伤,细微处愈合的不是很好,缝合的地方也很狰狞,左占深深的蹙起眉,眼前再次浮现她受伤时的画面。

那把刀是直接贯穿了她腹腔,这样的伤,得有多疼……

左占深吸了口气,拿着棉签的手指微颤,力道却很轻。

换完了药,许愿起身整理好衣服,再想下床时,被左占高大的身形拦住了,他望着她,深邃的眼底像凝了什么,“还疼吗。”

许愿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却没理睬。

“那我们出去走走吧,你来这儿几天了,还没四处看看呢。”他握起了她的手,却被许愿直接拂开了。

左占手落了空,眼神也深了。

“岛上风景挺好的,走吧。”他压着气息,侧过身等她。

许愿是不想出去的,她没有欣赏风景的闲情雅致,也没有陪他谈天说地的兴趣,权衡留在这里,无外乎就是养伤,但左占执意,她也只陪着走了一小段,沙滩旁找了个凉亭就坐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