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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会儿她只想好好洗个澡,根本不想吃什么饭。
“水苏——”她换完衣服扯着嗓子叫着偏房的丫头。
“哎——王妃娘娘?您有什么事吩咐奴婢?”水苏闻声而来,乖巧的站在林归晚身前。
“我有些热,想洗个澡,你让岩风提些水,烧热了用个大木盆给我端进来。”“是,王妃娘娘。”水苏应了后,赶紧去偏房叫了岩风出来开始打水烧水。
林归晚满意看着忙活的两人,这样就很好,不出挑不找事。
看了一会儿后,林归晚进了另一个偏房去了羽零那儿。
“身上的伤可曾好些了?”林归晚推开门,问着床前倚着的病态女子。
“多谢王妃娘娘关心,已经好多了。”羽零挣扎着起来,给林归晚行了个礼。
“免了,坐着吧。”林归晚把她按下来说着:“既然好的还可以了,就慢慢做一些活计吧,院里还有其他人呢,肯定有些想法。”“是,谨遵王妃娘娘教导。”羽零愣了一下,想起了水苏有时送饭时,不太情愿的表情。
“羽零,你是怎么被卖到人贩子手里的?”林归晚好奇的问着。
“家里孩子太多了,正好我又是个赔钱的女儿……”想起以前,羽零的眼睛暗淡下来:“我在家里排行老二,上面是姐姐,下面是两个妹妹两个弟弟……姐姐已经被嫁了一个小地主家里的一个痴傻儿子,家里穷的揭不开锅……只好把我卖掉——”“是这样吗……”羽零的身世让林归晚唏嘘不已,在这里,有些女人的地位真是视如草菅,动不动就卖掉,就像货物一样随意买卖。
“那你为什么还老想着回去……家里人不是对你不好吗?”越是这样,林归晚越是好奇,这样的家为什么还回去,已经逃出来了还要再跳火坑,难道还要再被家里人卖一次。
“不是要为了家里的人……”羽零低下头,爹娘真的让她寒了心,她怎么可能再回去重新叙旧呢。
“那是为了什么?难道……”林归晚忽然像是抓到了什么:“难道羽零你有心悦之人,你们相互爱慕,所以你才会老想着回去?”听到林归晚这样说,羽零像是被电到一样,颤了一下,面色透红:“娘娘,我只是……只是——”没有什么只是,她清楚的记着要回去,回去见他,为了这一个想望,她挨过多少次打,逃跑多少次,被抓回来多少次,受冻挨饿都是为了回去找他……“说啊说啊,那人到底如何?让你如此心心念念着不放。”林归晚八卦之心大作,她在现代还没有谈过恋爱,小时候偷偷喜欢的邻家大哥哥,也早已经被结婚后的他吃成啤酒肚大胖子后,初恋感荡然无存。
即使长大后,她身边不乏追求者,可没一个能让她瞧上眼的,要么就是直男癌,要么就是图她的貌,就算有的是从朋友做起,也会在几天后,消失不见。
为什么?因为她太强了,成绩优秀,思维又不同于其他女孩,既不喜欢玫瑰,又不喜欢口红,聊话题都是些专业性知识,那些男人说她呀,实在无趣得紧。
久而久之,她也就成了学院里吉祥物的存在了,很多人喜欢她,但从来没人跟她谈过恋爱。
“那人是我邻村的一个秀才……他长得斯斯文文,很是秀气,小时候我们经常一起玩,有人欺负我,他总是第一个守在我的面前,如果我跑不动了他就背着我,如果我娘打骂我,不给我吃饭,他就偷偷拿家里的白面馒头给我吃……等到长大一些,男女大防严重了,他也不经常找我了,不过……他也总隔个十天半月的约我去看夜景,看花草,看山看水,他嘴里说出来的都是好听又文雅的诗句,我总是接不上……他也从来没有嫌弃过我,后来,他考了秀才,说是要去参加科举考试,当状元……还说,还说等到了他当状元之日就是娶我之时——”说到这儿,羽零眼圈红红的,嘴角带着甜蜜的笑。
“后来呢?”林归晚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手,继续问。
“后来,我就被爹娘卖给人牙子了,那时候他就在不远,一直求他爹,把我买下来,可是他爹不同意,所以我就一直喊……等我,我一定回来……”林归晚心里抽痛了一下,环住羽零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肩头,不一会儿,林归晚就感觉自己肩膀湿润起来。
“你放心,我会帮你找那个人,他不是要参加科举吗?这秋闱没多久了,两三个月的时候,你就能在京城这儿慢慢找他了。”如果真如羽零说的那样,那男子肯定会来考试,这离秋闱没多长时间了,有些考生早就过来了,在京城拉拢人脉关系了。
按说,到羽零口中那位男子到来应该也不久了。
“谢谢王妃娘娘……”羽零抽抽噎噎的,这王妃娘娘虽然没什么大家闺秀的端庄优雅,但人是顶好。
“行了,别哭鼻子了,我去外面看看洗澡水烧好了没,热死我了,我要去洗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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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自制小拖把
听过羽零的身世,林归晚想了很多,还是想要让她找到那个秀才,如果真的找到了,郎有情妾有意的,成人之美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可若那公子高中了就不得了了。
自古以来,成功的男人有哪几个还会想着糟糠之妻,青梅竹马?每一个都想着往上爬,每个都渴望权势,而婚姻就是工具,就是联系的牢固纽带。
唉,顺其自然吧……出了羽零的房间,林归晚刚好看到岩风正费力的搬动着一个大桶。
要是有水管就行了,哪来的那么麻烦,还要一点点往里续热水。
“放房间里就行了,不用再烧热水了。”林归晚推开门,让岩风进去。
“谢谢娘娘。”岩风把一桶水放在里间,低着头退出来安分的行着礼。
这岩风看起来倒是比水苏冷静还老实,可毕竟是封喻川派来的人,怎么可能那么老实?“出去吧,把门关好,不许任何人进来。”“是。”等岩风将门轻轻换上,林归晚呼出一口气,把衣服脱掉,把棉巾擦擦身上,没过多大会儿,她就擦好身体,可地上全是水渍,木头地板浸水会起潮腐烂的。
等换好衣服,林归晚打开门,发现岩风还在门口守着:“去把水苏叫过来收拾一下地板。”岩风应了一声,不一会儿水苏就进来了,拿着抹布在地上仔仔细细擦洗着。
“水苏,你就这样擦地?”林归晚有些惊讶,这个时代连简易拖把也没有?水苏一下惶恐起来,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王妃娘娘,奴婢一定再擦一遍,让您满意。”“什么呀,你别擦了,去让岩风找根竹竿和两片木板,还要许多抹布,去吧。”林归晚扶额,她可没这这个意思。
“是,王妃娘娘。”水苏一下起来,匆匆去找岩风。
等了一会儿,岩风拿着根竹竿和两片木板过来了。
水苏抱着一堆抹布。
“你们俩,把抹布撕成两指宽的长条。”林归晚指使着他们俩,又将木板比划比划,将竹竿和一只木板绑在一起。
甩了甩,不松刚好。
“把撕好的抹布条,整齐的放在一起,然后用针缝一边,缝成一片。”“这是要干什么呀?”水苏把抹布条整理了一下,奇怪的问。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见她不多说,水苏也不多问,赶紧去拿了粗针和棉线,把抹布条儿缝在一起,成了流苏状。
林归晚又拿起另一只木板,将抹布条儿用其他布条缠在木板上,又将带着竹竿的木板将抹布条夹住,继续缠一起来。
“好了。”林归晚掂了掂,递给水苏。
“这?……”水苏一脸茫然,接着那根不明物体。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个叫拖把,来,我给你演示一下。”林归晚心里有些得意,兴奋拿起简易拖把,试用起来,一拖地上的尘都不见了。
“原来是这样,娘娘你可真是厉害!”水苏的眼睛亮起来,这个东西就不需要她弯腰擦地了,简直太省力了,她看着林归晚:“娘娘。
这个拖把能不能赐给奴婢?”“当然是给你的,不然还是我拖地?”林归晚笑嘻嘻递给她,心里更加得意了,真发现这什么都没的古代真是商机满满。
“是奴婢愚笨了。”水苏拍拍自己的头,歉意的笑起来,从林归晚手中接过来拖把,满眼闪烁着星星。
第二天的傍晚,林归晚吃过晚膳后,将灯点着一会儿又吹灭,示意自己已经就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