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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第601-650行) (13/385)

“还算聪明。”忽而此时,一抹碧绿长影自草丛中飚掠而出,阮柔受惊不小,还好及时捂住了嘴没有尖叫出声,谢岩眼捷手快,探手一抓,居然捏住了那蛇的七寸死穴,稍稍用力,那长蛇便直接一命呜呼。

这还是阮柔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蛇,吓得花容失色,身子不自觉往谢岩那边靠。

温香软玉接近,谢岩有些不适,却也没再后退,知道她真的吓到了。

缓了好几口气,阮柔终于回过神来,定睛看去,蛇体已经失去了力道,像是一根软绳一般被谢岩拎着。

“这里居然有蛇!”谢岩随手将蛇扔的远远的,“这个季节,正是蛇活跃的时候,女人家家的,根本不敢一个人上山,也只有你这个愣头青,独自往山上跑,这蛇毒性很强,只要咬上一口,就能立马中毒而亡,以后别独自上山了。”经过此事,阮柔自然吓得不敢上山,忙不迭点头,可又想到自己的宝贝樱桃和牡丹,又不知应该种在哪里……忽而,她眼睛一亮,激动之下扯住了谢岩胳膊。

“谢岩,我这里有三样花草,不知道应该种在哪里,你家应该有院子吧,能不能种你哪儿?”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谢岩时为数不多对她露出善意的人,这人应该信得过。

刘翠芳那里可种不得,她那里有一大家子人,虽然现在都不在,可以后总是会回来的,一棵樱桃树的果子,总不能被那么多人分了吃,她可舍不得。

思来想去,似乎也只有谢岩能帮这个忙。

谢岩却闻言眉头一皱,“我不会侍弄花草。”

“很简单的,只要把他们埋进土里就行。”阮柔从背篓里拿出那几样根枝,郑重其事道:“只要埋进土里,保证它们不死就行,我抽空过去照顾,等樱桃熟了,我分一半给你,怎么样?”

“樱桃?”谢岩有些诧异,看着那只有拇指大小的枝干,上面还挂了个不怎么新鲜的树叶,怎么也想不到,这居然是樱桃树。

可……这才这么小一点点,等能吃到樱桃,也不知道猴年马月去了。

想到那鲜嫩多汁的樱桃,阮柔又吞了口口水,“别看这么小小的一截树枝,只要种植得当,很快就能结果子呢。”

“行。”他咋不知道这女人还会种树?大概是死马当活马医吧。

两人下山后,默契分开,对刚才山上那事只字不提。

阮柔去摘了蔬菜,眼睛却提溜时不时往山脚处看去,她很好奇,刚才那偷情的两个人究竟是谁。

没过多久,终于有人从山脚拐过来了,阮柔定睛一看,那满面春色的女人居然还是个熟人。

是……赵红花?她不是已经和沈潇订婚了吗?怎么还……那么问题来了,男方是谁?

第15章

你与他,有情?

怪不得谢岩让自己别出声偷偷溜走,这赵红花可是村支书的女儿,就算自己捅破了这事儿,估计对她也没好处,得罪了村支书,她在这里能好过么?这事儿还没弄明白,倒是另外一件事已经闹的沸沸扬扬的了。

何芹回来了。

上次何芹与赵旺扭打在一起,村里人将赵旺直接扭送到了派出所,而何芹受伤不轻,晕倒过去,被送进了镇上医院,可谁成想,在这里却发生了意外。

护士换药的时候居然发现何芹与赵红花的弟弟赵成,滚做了一团,两人也不知是怎么搞在一起的,事后,赵成不得不娶了何芹做老婆,村支书丢了不小的脸,便只能将这件事压下,决定将何芹带回村里,不把她送派出所。

当时两人滚在一起的场面不少人亲眼看见的,让整个村子也跟着蒙羞。

他们村里的人可都是一脉相承的,赵姓人,以前村里还有祖祠家庙,每年都要供奉祭拜,因为破四旧,便破了这规矩,可这也不能改变他们是共同血脉这件事,赵成简直丢人丢到镇子上去了。

估计现在其他村里不少人都知道这事,等着看他们笑话。

何芹与赵成回来时,村里人聚集在一起,等着看处置结果。

阮柔本想乘此机会去谢岩家里看望看望自己那些宝贝,可姚欣秀却兴致勃勃拉着她往村口跑。

“何芹居然这么大胆,我之前还以为她只是说说呢。”姚欣秀压低了声音道。

什么意思?阮柔有些疑惑,“何芹她……”

“她呀,早就喜欢上赵成了,有一次还说过,只要与赵成躺在一张床上,她的目的就达到了,说不定这次就是……”姚欣秀的话未说完,可这未说完的话中含义十分明显。

阮柔压低了声音道:“猜测的事情不要乱说,免得被人说是乱嚼舌根。”姚欣秀讪讪一笑,“咱们不是关系好嘛,我只跟你说说,不会告诉其他人的。”等两人过去时,却发现何芹正惊恐地躲在赵成身后,她脸上还有明显的巴掌印,是赵红花打的。

此时的赵红花真是气的狠了,那原本就黑的大脸盘子此时更显狰狞,“何芹!狗蛋这段时间一直在县城里打工,你是怎么勾搭上的?要是因为这事毁了我弟弟,我和你没完!”狗蛋,也就是赵成的小名,他是初中学历,老支书托人给他找了个在县城工厂上班的工作,机会难得,这次当中被人发现偷情,恐怕后患无穷,这个工作也保不住了。

何芹自始至终垂头不语,她白皙皮肤上那清晰可见的巴掌印显得触目惊心。

老支书见这么多人围了过来,砸吧砸吧旱烟,沉声道:“都围在这干啥?不去干活?不想要工分了?”众人纷纷四散,老支书的威严,他们可不敢触犯。

阮柔自然也不多待,临走前却听见老支书那苍老的声音,“何芹,赵成,你两跟我进来,我们谈谈。”姚欣秀时不时扭头看一眼,一路沉默不语。

她与阮柔今儿领到了同样的工作,将坝上那片草除了,与她们在一处干活的还有一些村里的小媳妇们。

除草这种事情,也算轻松,阮柔强忍着腰部酸痛,认认真真做一天,也能跟上进度,虽然还是因为体弱比不上姚欣秀的速度,却比刚来的那几天强多了。

今天,姚欣秀却无心除草,干了一会儿便凑到阮柔身边。

“小柔,上次……我看见何芹在卫生所里偷了一味中药,好像有着麻痹功效,也不知道……”阮柔将铁铲放在地上,拿毛巾擦了擦汗,沉下脸来,“这事儿,和咱们没关系,别多想。”

“哦……”姚欣秀还想说些什么,咬咬嘴唇,却见阮柔已经加快了动作,专心干活儿了。

阮柔心里一直惦记着那樱桃树和牡丹,做事也心不在焉的,上次让谢岩帮忙种下,已经三天了,谢岩被村长安排去那边矿场帮忙,直到现在还没回来,她时不时从那砖瓦房里经过,却见门上落了锁,心里空落落的。

早知道会这样……她就不拜托谢岩了。

这两天,她专门攒了一些眼泪,就是为了给那两样植物浇灌,一直没排上用场。

下午下工时,她饶了一条道,还想去谢岩那屋瞧瞧,也不知道他回来了没。

经过一个麦草垛,却听赵建国在那儿叫她,见四下无人,阮柔这才过去。

她想起来了……上次,赵建国约她见面,结果她给忘了!上次那事,赵建国也没多问,只是将一个布包塞进她怀里,“这个是你之前托我帮你买的东西,我明天又要出一趟远门,离开前把这东西给你,快看看东西吧,满不满意。”掀开那布包一看,里面居然都是各种颜色的线,还有一包针。

原身居然托人买针线?收敛情绪,她微微笑着抱歉道:“谢谢了,真不好意思,上次我们约好了见面的……”

“应该我道歉才对,我妈她……唉,那个性格……”赵建国自觉的对阮柔有愧,毕竟,他常年不在家,上次那事对他倒没什么影响,可却坏了阮柔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