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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节(第3651-3700行) (74/112)

宁淑来到乐平宫,见锦云一人在练琴,与平日没有什么变化,询问之下才知原来还没有人告诉她敏娴的事,她鼓励了几句锦云,让她要学会长大,坚强面对所有的事情。才说完不久太上皇爷便来到乐平宫带走锦云了,望着锦云离开的背影,宁淑满心担忧。

锦云先到,锦洋住在宫外,还未到,太后便让宛莹先与她聊聊天,宛莹关心道:“姑姑不在,云儿一人在乐平宫住得习惯吗?你能照顾好自己吗?”

“姑姑不必挂心,孩儿可以照顾自己,只是晚上会想念姑姑给孩儿讲医书里的典故。”锦云微笑答。

“云儿要学会一个人生活,要学着保护好自己,学着长大,勇敢坚强面对生活。”

“姑姑,孩儿知道了。孩儿现在是大孩子了,会照顾好自己的,母后身体不好,孩儿还会帮母后一起照顾好弟弟们的。”锦云乖巧地说完。

宛莹听到她说敏娴,心口划过一丝心疼,她勉强笑了笑说了声“乖。”便别过脸了。锦云又逗锦溢玩了一会锦洋才来到,“孩儿给皇祖母,二王叔,舅舅,姑母请安!请恕孩儿腿不方便,不能行大礼。”

“洋儿不必介怀。今日唤你们两来,是要告诉你们一件残忍的事,你们母后昨晚失足掉下无底崖至今仍下落不明。”

锦洋听完陷入沉思,锦云则摇头道:皇祖母说笑了,昨天傍晚母后明明与孩儿一起从舅舅府上回宫的,岂会失足无底崖?”

“皇祖母没有说笑,是宴会之后的事,你父皇和太子哥哥,还有五王叔都在场。”太后表情凝重地说。

“我不信,我要父皇亲口告诉我。”说完转身跑了出去。

锦洋对太后作了个揖说:“皇祖母,孙儿担心太子哥哥,先行回府了,皇祖母保重身体,孙儿改日再进宫请安。”

太后点了点头,锦洋便转动轮椅离开了,其他人也走了。

御书房,靖轩端坐在书案前看着敏娴的画像发呆,哲王在一旁静静地站着,听到陆总管报锦云来了方回过神,锦云规规矩矩行过礼之后说道:“父皇,方才皇祖母与儿臣说了个笑话,说母后落崖了,下落不明,她说父皇当时就在场,儿臣知道皇祖母一定是在跟孩儿说笑,父皇是不会让母后遇险的,父皇曾说过会保护母后和我们兄妹几人的。”锦云慢条斯理地说完。

靖轩忽然有种她长大了许多的感觉,他愧言:“云儿,父皇对不起你们,你放心,父皇会把你母后寻回来的。”

“原来是真的,父皇没有保护母后。”锦云喃喃自语道。

一旁的哲王强笑着说:“云儿乖,不要打扰你父皇,要相信你父皇一定会把母后找回来的。”

“不,我不会再相信他了。”锦云冷声说完便转身跑了出去。靖轩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满满的无奈和心疼。

第88章

蜕变

十日过去了,敏娴还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太子带着轩月宫的人不分昼夜在寻找,可是仍然无果。锦云自御书房出来后便一直待在乐平宫练箫,没有说过一句话,对所有人不理不睬。锦洋在太子府日夜担心着太子,锦溢尚在襁褓中不懂眼下之事,被太后照顾得很好。靖轩除了上朝就在御书房等消息。祥王,哲王和韩显几路人马也都一直在找。宁淑白日里进宫静静陪着锦云,傍晚便到太子府为太子做调神汤羹。

今晚,宁淑如常来到太子府欲为太子准备汤羹却被曹管家拦下告知“郡主还是别忙活了,太子爷已经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三天了,书房里能碎的都被摔碎了,已经好几个丫头受伤了,二殿下去劝了一次便被他下令看管起来了,现在已经没人敢靠近书房半步了。太子爷已经三天不吃不喝了,老奴已不知该如何是好。”

“曹管家为何不禀报皇上?”

“太子殿下一直有令,非宫中主子传旨查问皆不可将太子府里的事传进宫里,更不可外传,违者拔舌断肢。”

宁淑闻言不由寒颤,她淡定地与管家说:“曹管家先去忙吧,我做好了亲自送去书房。”

“郡主还是不要冒这个险,万一伤到您的贵体老奴如何担得起?”曹管家担心地说。

“难道任由太子殿下这样不吃不喝吗?万一皇上怪罪下来,曹管家又如何担得起?”

曹管家被宁淑问住了,他叹了口气说:“那郡主要小心,勿要让太子殿下误伤到您。”

“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曹管家担忧地退下了,宁淑做好百合红枣羹向书房端去,行至书房门口停顿了片刻便推门进去了,刚踏足进去就听到太子的怒吼“滚,本宫谁也不见!”接着一个砚台朝宁淑飞过来了,宁淑怕羹被打倒,不敢迅速躲避,也来不及躲避,砚台便重重地砸到她的额头然后反弹落地。”嘶~”额上的疼痛让宁淑忍不住轻叫了一下,抬眼望去,房内一片狼藉,太子坐在书案一侧的地上,她穿过狼藉地底面把羹放到桌上说:“太子殿下,吃点东西吧。”

锦翔听到她的声音慢慢地抬头看着她声音低沉地问:“怎么是你?”

宁淑看了一眼发型凌乱,面容憔悴,眼眸中布满血丝的他并没有回答他而是转身蹲下边收拾地上的狼藉边说:“臣女的母亲生臣女时难产去世了,臣女是父亲亲自带大的,父亲军中事务繁多仍然每天抽时间陪臣女,父亲很爱臣女,臣女也很爱父亲,前线传来父亲战死的消息时臣女并不相信,看到父亲遗体那一刻臣女很恨自己,恨自己没有陪在父亲身边,没能保护父亲。后来臣女求太子殿下教臣女武功好替父亲报仇被太子殿下驳了回来,太子殿下说父亲定不愿臣女去犯险,当晚臣女想了一夜,父亲在时每每出征都会对臣女再三嘱咐,担心臣女不能照顾好自己,父亲不肯把臣女带到战场,带在他身边也是因为不愿臣女身陷险境,所以臣女放弃了复仇的念头,向皇后娘娘请求进御药方学习研究药理,皇后娘娘仁爱,让长公主亲自教导,还让臣女到太书院上课,臣女还有幸,得太子殿下恩典,可随太傅学武,臣女努力充实自己,让自己变得强大,让在天上的父亲看到臣女可以好好照顾自己,让父亲安心。皇后娘娘只是失足落崖,她善良仁爱,受万民爱护,神明自会保佑她平安无事,只要不放弃寻找的念头终会找到。太子殿下当下不应自暴自弃,二皇子,三皇子,公主殿下还需要人保护,母亲不在身边,太子殿下身为兄长应当负起兄长的责任,照顾好弟妹们待母亲归来。臣女不才,言语有冒犯之处改日再来请罪。”言毕捡起最后一本书放好便离开书房了。锦翔静静地听完,陷入了深深的哀思,并不理会她。

宁淑在大门口遇上了管家,管家见她额头肿了一大块,血丝还在往外渗忙说:“郡主,您受伤了?老奴这就给您请御医去。”

宁淑拦住他说:“我没事,小伤而已,我回去敷点药便好。”

曹管家心疼地说:“郡主您受苦了!太子爷这样真让人着急。”

“曹管家放心,太子殿下明日便会走出书房,你好生侍候便是,我先回府了。”言毕便离开了~

曹管家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深深地地叹了口气。

夜里,寒风忽作,不久,鹅毛般的雪花便从天上飘落下来,雪花飘了整整一夜。

翌日,锦翔从书房里出来看见满天都是雪花,地上已积了一层厚厚的雪,院子里白茫茫的一片,见此景色他不由得向梅院走去。

宁淑一早便来到太子府,曹管家招呼道:“郡主早安!”

“曹管家早安!”

曹管家看了眼宁淑的额头,额头上受伤的地方明显还肿着,虽然带着帽子却还是没能遮住,他指了指宁淑的额头问道:‘郡主的伤如何了?”

“昨晚已敷过药,好了许多,再敷几次便好。”

“郡主贵人福气高,定能快些好的。”

“谢你吉言。天气忽而转冷,劳烦曹管家打点好太子府的预寒之物了。”

“郡主言重了,这是老奴份内之事。”

“辛苦了。太子殿下何在?”

“太子爷在梅院,老奴领您过去。”

“不用了,您忙,我自己去便可。”说完便向梅院走去了。

梅院,敏娴住过的地方,院子了的梅花开得极其好,锦翔眸色哀沉地看着这满园的雪中梅喃喃道:“母后,您回来看看吧,这是您最喜爱的梅花,开得甚艳。”

宁淑在院门口看了会远处有些落寞的身影盈盈走近行礼:“臣女见过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