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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节(第9201-9250行) (185/235)
将她安置于自个儿怀中,萧京墨一手拢着她,一手轻抚着她背,助她缓下因他方才失控而涌起的,过头的感受。
好一会子,少女神识逐渐清明。
烫红的面颊上,显起丝恼意,不知是在恼他的“过度”,还是在恼自个儿方才羞人的反应。
“你往后,不能再那样了!”
少女当是欲凶他的,只开口之时,嗓音却仍透着一丝自个儿亦未曾察觉的娇甜。
一会子未得回音,只被抱着她的男人灼灼然注视着,她便又垂首躲了他视线。
而后,似觉不安全般,又紧着把无端被吻没了的话头再捡了回来:
“你还没同我说,为何那般紧张?你近日,好似总在焦虑、在不安……”
此刻萧京墨眼中,全是透窗笼光中,少女生动的面庞。
她在担心他。
萧京墨蓦然将她那张烫红的小脸按入怀中,觉自己好似便于方才这一刻,终获了坦诚的勇气。
他低头于她发心落下轻吻,似怕自个儿会反悔般,语速切急道:
“我紧张,是因我亦有事曾瞒你,怕极了你若有一日发现,恼了我,便又会不理我、推开我。”
果然。
做贼心虚。
宋烟烟眨了眨眼。
“何事?”
宋烟烟轻声道,
“你装病要我再制颈瓶,我都未曾恼你,莫非比这更恶劣?”
“我……不确定,于你而言,哪个更难接受些。”
“不如说予我听,兴许把心里头忧着的话说完了,便不会再那般焦虑和不安。”
宋烟烟宽慰道,
“最严重,也不过是我从此不理你。”
“不成!”
萧京墨拥着她的力又紧,方才放松了些的肌肉眼见着又渐绷起。
宋烟烟方才那话,本是玩笑。
但萧京墨此刻这般大的发应,倒让她突觉,可能自个儿真得做下心理准备,免得一会子真被气到。
她兀自这般想着,萧京墨却突地垂首,以鼻尖轻蹭着她侧颊:
“你先应我,不会不理我。一会子,你若恼了,直可以骂我、打我,但不要不理我。”
宋烟烟被他扰得一阵酥痒,直偏头欲躲,却又被他大掌托拦了。
她一时无法,直将脑海窜过的念头,喃喃说出了口:
“听起来好似会很气人。”
话一出口,她便感觉到了萧京墨一瞬窒然。
她想,若不是方才冲动之下,已然将“有事相瞒”这话说出了口,萧京墨此刻应是什么都不想说的。
但,话既已到了这份上,此时必得是要说清的。
“好了好了,我不会不理你。”
宋烟烟掌心覆于他面庞,将他在她颊侧捣蛋的鼻子,推远了些。
“好,说话得算话。”
萧京墨将被她推开的面庞,又埋入了她颈后秀发中,话音听来沉闷。
宋烟烟轻应了声,只心底里想着,这人自个儿瞒骗了人,却要他人非得说话算话,也不知是哪来的道理?
萧京墨得了应,话音便闷闷自她颈后传来:
“不知你是否还记得,于陇西之时,谢知珩曾向官坊送了许多银碳?”
“嗯。”
宋烟烟嘴角轻咧了下。
她心道,原来是他吃飞醋,令元叶偷偷搬走她屋里银碳一事。
她其实早便知晓,那时是他命人运走的了。
但他竟为此紧张成这般模样,看来近日真的是太过不安和焦虑了。
“那时,你院中的银碳是我命元叶搬走的,但我购置了新的送去了!”
萧京墨郑重道,
“那个谢知珩,他对你的‘野心’太明显了,我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