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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节(第801-850行) (17/96)

正看的兴高采烈,一个教堂佣工跑来告诉我们必须要回去工作了,艾米只好非常无奈的拉着我跑回了教堂。

原来是来了客人,作为教堂里面唯一的女性职工艾米要去斟茶递水,结果国庆大游行看了一半就被迫回来伺候人。而我这半寄宿半员工的也得去帮忙。

客厅外的我们互相望了下对方满脸的无奈不由得都笑了起来。

艾米利索的去厨房准备了点心、饮料,我则托着盘子把这些给客人送过去,我觉得越来越像个餐厅服务员了。

微笑着推开客厅的门,刚望到坐在图克祭司旁边的人,我的笑容就一下冻结在脸上、差点把托盘一歪东西撒上一地。

圣骑士安德烈!

即便是面对斗蓬怪我都没这么紧张过,那天,圣骑士醒来时只看了我一眼,但在他的目光之下,似乎我所有的秘密都已经荡然无存。

仔细想下,我从来没真正见过他,除了在梦里。那个梦是如此的不真实,但是他现在就在我面前,又是如此的真实,以至于我都开始怀疑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精神分裂或者是变成了妄想狂。

另外,如果梦中的他是真的,那么那个凶名昭著的扎克、也就是我所见过的斗篷怪也是真的了。这么强的人不可能会是个纯粹的疯子吧?他费尽力气把我造出来干啥呢?按理说如果我是对他有用的话,那他对我应该很珍惜才对啊。但想想从我重生的那天开始至今,斗篷怪那冷淡的反应,真是怎么也搞不明白。

如果梦是真的,那么,在史密斯小镇,发现执法官和士兵后,斗篷怪果断的放弃了我,然后躲藏了很久才走,不过途中给圣骑士安德烈截住了,但是这个圣骑士技不如人差点丢了命,又给图克救了,大概过程应该是这样。我相信,在这事情发生之后他也没有试图找过我。他有精神魔法,可以感受到我的存在,如果他找我,我也能感觉的到。但是他没有找过。

在所以问题中,只有一个问题想明白了,那就是自从那次见过担架上的安德烈圣骑士之后我为什么那么怕他。开始我一直弄不明白,我怕他啥呢?除了他的武勇。后来想明白了,我怕他看穿我的来历!怕失去现在的安全环境。在这里,我一无所有,如果被看穿,就算只是赶我出门,我又能往哪里走?

何况,这里是教堂、这个时代怎么看都象是中世纪的欧洲,他们对待异端是不是能那么客气还真是很难说啊。

他到底来干什么?是来揭穿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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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马车

更新时间2011-8-21

9:41:12

字数:3910

里面交谈的两人似乎是没注意到我,依旧在低声的交谈,直到我把饮料和点心放到他们身边才抬头看了下我。“哦,辛苦了。”祭司还是那样温和。圣骑士似乎也看了我一眼,我没敢和他对视,尽量平静的点头示意后转身想走。

“哦,等一下,有一位贵族病了,是位女士。下午我要去看看,艾米有事不能去,我需要你的帮助。”

图克总是那么客气,我有什么能帮他的?无非是男人不方便的地方找我搭下手而已。我点头行礼离去,那个圣骑士从头到尾也没和我说过一句话,但我总觉得我从里到外都被他看穿了似的。

不过好在,什么事都没发生。

手脚麻利的收拾好祭司的箱子,打包、扎好所有的必要医疗用品,我的熟练动作让那些帮佣都直点头。这些东西虽然我不全知道是做什么用,但是给斗篷怪特训那么久好歹怎么放我是知道的。

“这是带我去出诊啊,太好了,以后偷师的机会多了。”我不无得意的想。尽管有些担心,但所谓既来之则安之,既然那是圣骑士,总不能当街把我扒光然后指着我的伤痕说我是恶魔吧!“我就是一个小孩子的形象,没任何明显的证据之前应该没人把我怎么样的。”我这样安慰自己。

没多久,我听到前面送客的声音,大概那个圣骑士走了。拍了下自己的小胸脯,我猛的吐了口气,这个家伙给我的压力太大了,是不是各个骑士都这样呢?那个什么安东尼骑士怎么就一点气势都没呢?

正这么想着,大门砰地一声打开,一身铠甲的安东尼又急冲冲的跑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束郁金香,这玩意和我们那个世界的几乎一样,就是花朵大一点。

记得上次给这只苍蝇烦的我无可奈何的时候,为了躲他我只好偷偷的一个人躲藏在教堂的后花园里面,穷极无聊,只能呆呆的望着教堂花园的苗圃,那里正巧有朵郁金香。

没想到这也给他知道了,这次不知道从哪里搞了一束过来。

不过这次他来的不巧了,我们正好要出诊,而且,更糟的是,这浪荡子的花招给图克祭司看到了。

在祭司严厉的眼神下,安东尼拿着那束花满脸尴尬不知所措。似乎正要开口解释,祭司已经要咆哮起来:“你就不能做点正经事吗?把你这点小聪明用在读书上好不好?”

换作平时,安东尼也许早就跑头鼠窜,但是出奇的是,这次他很快就从不安中摆脱了出来,“叔叔,我知道您是对我好,但这次,我不认为我的所作所为有什么不正经的地方。我早就已经是大人了。在您面前的已经是一个骑士了!他已经不是一个孩子了!”

“你!”医术见长而不是嘴皮子见长的图克似乎是第一次被自己的侄子当面顶撞,几乎气的说不出话来。“可她还是个孩子,都不知道你一天到晚在想什么!”图克祭祀指着我对安东尼吼道。

但是安东尼仍然硬着头皮不肯退缩,气氛很僵了,“您不该总是干涉我的生活,我喜欢她是正当的,虽然她小了一点,还是个哑巴,但我不在乎,我可以等、我的薪水也养的起她。”眼见年轻的骑士发泄一般的还要滔滔不绝,我急忙想去推开他,却发现牛高马大的安东尼加上那几十斤重的铠甲,根本就沉重的像个秤砣,我一点都推不动他。

图克沉默了一会,似乎平静了下来。“既然如此,在没有得到我的允许前,你,安东尼,不准再进入教堂。”

………………

争吵到后来毫无结果,两个人都各执己见,但是没人问过我的意见。之后安东尼气冲冲的离开了教堂,而图克祭祀装的像没事一样带着我继续出诊。

去病人住处要经过贫民区,经过的时候我看到绵阳几十里的破旧帐篷和茅草屋、几乎坍塌的破砖房,衣衫褴褛的穷人、饿的快死的孩子。看得我唏嘘不已,而图克祭司似乎仍然没从他与侄子之间争吵的情绪中解脱出来,依旧低头不语。

“对比城区天差地远啊,才走了几里,简直就是另外一个世界。”我看着这悲惨的一幕,一丝怪诞的感觉不禁涌上心头,但我随即又强行把它压了下去。

穿越了平民区之后,又是宽阔笔直的大路,让车夫把车停好之后,我们一起走进一个庄园似的大房子,图克自然是大展神威,简单顺利的表演了治疗术。

医治好病人之后,主人千恩万谢的送我们离开。顺着原路回去的时候,正好一队人马也经过这条大路,长达数里的队伍浩浩荡荡,占据了整个路面,我们只好停下来在路边等候。

数百骑的先头部队过去之后,终于看到队伍的主角了。好大一群衣衫光鲜的贵族,以至于香水的味道百米之外都能闻到了。

我突然觉得好笑,因为忽然想起美国人是这么评价法国香水的:为什么法国人这么喜欢喷香水呢?那是因为他们不洗澡!

经过的贵族子弟们各个趾高气扬、旁若无人的骑着高头大马从我们身边经过,没人低头看一眼一高一矮两个穿着土里土气罩袍的人,直到一匹神骏的白马停在我们面前。

“图克?真的是你?”马上的骑士勒住马缰,整个队伍都停了下来。

真没想到图克先生居然还认识一位帝国的亲王。这可不是受封各地的诸侯国的那些亲王,而是一位真正的帝国的亲王。

久别重逢的人话都特别多,胡须满面、人高马大的迪特亲王显得非常平易近人,拉着图克的手哈哈笑着走向临时营地,边走边聊。四周的人们看着高贵的亲王拉着一个路边碰到的低级神职人员谈笑风生都非常错愕。

随行的其他贵族那态度自然是迅速转变,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四周已经围了一圈人,我和祭祀都穿着教堂的普通袍服,估计他们也分不清我们是什么关系吧,看到亲王拉着大的有说有笑,立刻就有人敏锐的捕捉到拍马屁的机会来对付我这个小的。

“哦,美丽的小姐,我是否有这个荣幸邀请你一同狩猎呢?前面就要到狩猎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