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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节(第11101-11150行) (223/367)
而这个城市的主宰就是她所在的亚裔家族。
穿越成一个富家千金,听起来似乎是件非常值得庆幸的事情,但她心里却没底,因为寺夭久又玩起了失踪,很显然,这又将是个有难度的任务世界。
更让她心里没底的是,从床上起来站到洗面台镜子前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眉心出现了一个发着白光的奇怪印痕,伸手去摸,那印痕却又暗淡下去消失不见。
但也只是隐藏在了皮肤下面而已,宿双能感到那里一直微热的脉动。
这是今天早上起来之后才有的,原身完全没有关于这个印痕的记忆。
今天有什么特别吗?今天是她这具身体年满20岁的日子。宿双直觉原主的莫名消失,自己的到来,还有这个印痕,都跟自己所谓的“成年”有关。
难道这又是个超自然世界?
还不等她捋出点头绪,另一个迫在眉睫的事情已经占据了她的全部心神。
原身今天成年,她的千金好友们特别策划想要以一个特别的方式庆祝。而在她们圈子里,这个特别的方式已经成为了惯例,20岁成年之时,必须要找一个能力强有经验的老手开启她们享乐人生的第一次。
宿双看着一群或是金发碧眼,或是红发棕眼,但都身材妖娆穿着性感的富二代姑娘们聚在一起喝酒跳舞的时候已经无言以对。当DJ宣布脱衣舞男入场,看着众色|女把那白种男人扒得只剩下一条丁字裤时她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果然不管在什么平行世界,欧美人总是这么豪放,而富人圈子则最是会乱来!
此时人群分开,那白人笑着走过来,看着她的眼睛明显非常兴奋。宿双扫了一眼,他下面也同样兴奋,那片布料都被撑得脱离了刮得非常干净的皮肤。
天呐,这些女人该有多想不开才会以这种方式交出自己的第一次?不管怎么样,已经耐着性子维持原身形象一整晚的宿双决定要ooc了。
在一群狼女不断起哄中,舞男Jacky走到宿双旁边,因为站着的姿势,下面正好在宿双脸旁边。
如果换作别的寿星,此时应该在友人激动又羡慕的注视中撕去舞男最后的遮掩,好好把玩之后再享受他的精心服务。
但众女只看到今晚的寿星嫌弃地伸出一根手指抵在舞男小腹上,推开。
然后宿双站了起来,颇为不屑地拍了拍手,“这个太小,赏你们了。”
派对现场瞬间安静,连DJ都忘了打碟,但很快就有喝高了的姑娘欢呼一声,“双双万岁!”就朝那Jacky扑过去。
这一举动立刻化解了场中尴尬,曾经也不是没有寿星看不上好友准备的“彩蛋”的情况,况且这位是宿家的人,谁也不会多说什么。
舞曲重新快节奏地响起,所有人就当提前跳过了寿星“开”彩蛋这一环,现在轮到她们来享用这个极品舞男了。
眼见宿双朝包厢门口出去,那脱衣舞男却忽然变了脸色,看在女人们眼里是这位大块头被金主嫌弃“太小”
心有不甘想要使出浑身解数把人勾回来,只见他甩开扑上来的女人们,大步朝宿双追去。
宿双背后没生眼睛,但就是能感觉有人接近,一回头果然看到Jacky走过来,手臂伸出搭在她的肩膀上。
“试都没试过,您怎么知道就太小?”
Jacky这样说着就从身后想要抱住她,周围人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但宿双却不认为事情是看起来这么简单,他不断接近的赤|裸身体带给她非常危险的感觉,眉心的印痕开始灼热,似乎在给她预警。
脚下本能地加快速度,挣脱Jacky即将抱上来的手朝门口走去。
Jacky还要再追,但身后伸出来无数双手将他缠住,“放弃吧,那可是宿小姐,来跟我们玩,哈哈!”
没人看到Jacky死死盯住门口的眼睛闪过红光。
而从包厢出来的宿双一刻也不敢停留,走进守在门口的保镖们之间,“回家。”
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虽然脱离了那个白人舞男,但那种危险的直觉却没有随之消散,必须尽快回到宿家,这里不安全!
在保镖簇拥下她很快离开会所,接送她的房车在她走出包厢的时候就有保镖通知好等在楼下。
只有一个保镖会随她坐在后车厢,另一个会坐在司机旁边。其余人则是另外开车一前一后开道。车门关闭发出的闷响让宿双心里咯噔一下。
额头的灼烧感越来越强,怎么回事?!
车队启动,在灵城平整宽阔的大道上安稳地前行。但宿双却紧张得抓紧了坐垫,额角已经开始渗出汗水,心里不断祈祷,开快点再开快点!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还有轮胎在路面磨擦的尖锐声响让宿双心里的恐惧上升到了极致,宽大的房车忽地急剧震动,幸好系了安全带不然宿双肯定已经朝前排的隔板撞了上去。
旁边的保镖已经掏出了手,咔咔两声拉开保险,“小姐留在车上别下来!”
说完推门出去,又迅速关好。
“啊……”
“砰!”
“嗖”
车是防弹的,外面混杂着各种声音,似乎有保镖的嗷嚎,有子弹射出的嗖嗖声,又有子弹砸到车上反弹的砰砰声。
“嘭!”
这是有人被砸在车上的声音,车身同时颤了颤。
宿双身子剧烈颤抖,这是遇到劫匪?绑架?杀手?为什么针对她?为了她家里的钱?或者是宿家的仇人商场上的对手?各种猜测走马灯似的在脑子里轮番侵袭。
“砰!”
又是一声,但这次非常近,是房车车厢跟驾驶舱的隔板被从前面撞破。
从破开的孔洞中,宿双震惊地看到前排的保镖早就咽气,眼睛圆睁扑在座位上,脖子上都是血,整个侧肩胸前都被浸湿,而此时撞破隔板的司机整在努力把孔洞开得更大。
那张脸没见过,他不是原来的司机!
那人嘴角沾着鲜血,眼里赤红,他用来破开隔板的工具不是别的,而是他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