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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节(第6751-6800行) (136/140)

蒋音书从来没有想过况景山会这样承认。

她不可置信转头。

"我不相信,你一定有苦衷,有什么原因是我不能知道的,是他做了什么事情你怕连累我对不对?你总要告诉我实情,我会理解。"

况景山低眸看向地面某一处。

"确有隐情,不过你说我杀了他总是没错的,这没什么隐情。"

他接着转过头逼视蒋音书。

"不管出于什么隐情和原因,子弹都是从我的枪里面打出去的,这你真的能理解吗?"

况景山的拷问是这件事情的真正意义。

蒋音书当即觉察到自己果然想的太过幼稚了。

她能有这一系列的想法和动作,还有不能接受。

到底源于什么?

不只是她,包括况景山也最关心这个。

蒋音书是单纯的不能接受况景山杀了蒋清言吗,还是有了原因和借口她还是不能接受呢?

两个人共同的沉默。

直到二十分钟后况景山起身准备离开,蒋音书亦是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

仿佛这整件事情变了。

况景山在用这件事情考量他们的爱情真谛。

而蒋音书的心完全是一团乱麻,她现在给不出这个答案。

从这天起,京都的大雪就没有停下过。

到腊月二十八,蒋音书说要去祭拜蒋清言。

这些日子她逐渐冷静,想清楚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哪怕况景山有足够的理由杀了蒋清言,她还是不能接受,至少现在的她是不能接受的。

蒋清彤的墓在蒋清言旁边。

蒋音书在他们的墓前把她的想法都讲了出来。

"年后我和爷爷将远渡英国,日后我再回来看你们。"

初八,蒋音书和宋爷爷踏上了这艘前往异国他乡的邮轮。

如同蒋音书当时要离开京都一样。

长新泪流满面问况景山。

"二爷为何不说出来,当日她在车里很可能是没有亲眼看见是蒋清言自己抢夺您手枪打伤他自己的。"

况景然眼看蒋清言要行动才吸引了蒋音书的注意力。

而况景山当时是在竭尽全力抢夺手枪。

可他抢不过一个一心向死的人。

手枪还在他手里,蒋清言却扣动了扳机。

蒋音书回头看到的,就只是况景山的一片震惊和无能为力。

"说出来她就不会走,对我也会碍手碍脚,我不能走。"

蒋清言当日乘坐的从润城出发的船只,出了润城海域,就被况景然秘密扣押了。

蒋清言当时身负重伤。又溺水严重,和他同行的那些人除了淹死的,其余人都被注射了吗啡。

况景山得知这个消息连夜安排人救助,总算把他们救了出来。

却忽略了况景然原来只是想要蒋音书而已。

蒋清言亲眼所见昔日满怀壮志的革命同胞被吗啡和大烟折磨,他自己早就没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他疯了似的乞求况景山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给蒋音书,否则他就去死。

况景山答应了,可蒋清言还是一心求死。

世道开始乱了,人心或许更早。

长君说已经抓住了况景然,将其秘密关押在一个地方。

况景山点点头。

"去看看他。"

破旧的茅屋四处漏风,况景然到待的不骄不躁。

"我知道你不会放了我。"

况景山负手而立。

"那么喜欢她,怎么不去接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