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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手。”他说罢，拿起她两只手，轻轻放在自己腰间，说得那么理直气壮，其实就是想占小姑娘便宜。

云倾烟像是主动抱着他，实际上是被他半拥在怀里的，男人身形高大挺拔，挡住拐角西北传来的风，温热的大手也轻轻揽过她的腰身，低笑声自头顶落下：“这样量行吗。”

她早已脸颊飞红，“不，不行……我不会……”

她又不是专业的服装设计师，哪能用手抱一下就知道衣服尺码的。

那人干脆把流氓耍到彻底：“那你再抱紧一点。”

搁放在她柔软腰段上的手也轻轻将人往前带了下，云倾烟受力不住，怕厅里的老太太看见，不敢往里面退，只好主动抱紧他，声音细细弱弱的：“奶奶在……你老实点。”

“已经很老实了。”陆默臣低头，气息在她耳侧温热萦绕，“我都忍住没亲你。”

“……”

她快站不稳脚了。

陆默臣垂眸看着怀里仿佛柔成一滩雪水的小姑娘，半挣扎半依附着，软骨细腰，胸口无意蹭到，柔软感几近于让他失控。

喉间不禁干涩沙哑。

云倾烟一心只想着老人家会过来看见这一幕，仓促中退离一些，忙说：“我量好了！”

本要松手，又被制住，他慢条斯理地问：“哦，那你说说，我是什么码。”

“……”

怎么还带考试的。

她哪知道。

她对男装了解不多，只买过云泽的衣服，仓促说道：“XL？”

陆默臣没放开，看她在怀里挣扎，胸口有意无意蹭着，嗓音不由得沙哑，“是吗。”

“……嗯，你先放开。”

“错了，云云你在敷衍我。”

敷衍得很彻底。都不带脑子思考的。

好在男装也就那几个码，她一个一个数，也能碰对，才得以被放过。陆默臣把人放开，兴致浓郁瞧她那一小脸惊色，有什么可担心的，被老人家撞见又不是大事。

厅内老太太正在张罗保姆去布置餐食，听闻那二人后到的动静，不禁多留意两眼，“云小姐怎么了？”

云倾烟神色远没有刚才自然，话也磕磕巴巴，“啊？”

“看你这脸红的。”

老太太眼尖得很，一下子捕捉到端倪。

云倾烟窘迫得无法解答时，又听老太太怒斥看似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陆默臣：“外面风那么大，你怎么不早点把云小姐叫进来，看把人家脸都给冻红了。”

外面天寒地冻，老人家下意识认为是被冻红的。

如此一来，他们就没必要找理由解释太多。

“嗯，我的错。”陆默臣唇际噙着笑，顺手推舟地附和，“下次带她去室内玩。”

云倾烟不禁朝他瞪着，总觉得他说不出好话来。

道歉

再度在陆宅用餐,

云倾烟比之前适应一些，总体上还是比较拘谨客气的。陆老太很是喜欢这样腼腆的女孩子,

越看越欣赏,

等饭罢送人走后，还向陆默臣问起这件事。

“你觉得云丫头怎么样？”

到底是祖孙，一开口陆默臣就知道她潜台词,

懒懒散散答一句：“挺好，怎么了。”

“你觉得能做我家孙媳妇吗？”陆老太试探道，“我看你吃饭的时候和人家谈笑风生的。”

“奶奶喜欢吗。”陆默臣灵巧避过，“那我想办法把她拐来给你做孙媳妇。”

好好的话,

没谈两句就不正经起来了。

老人家微微流露出恼意,

这是她喜欢就能决定的事情吗。她思想和其他老太太不一样,

她不觉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大事，还是自己做主才是紧要的。

她只是起到一个撮合的作用。

陆老太嗔怒道：“重点是你喜欢人家吗？”

“还行。”陆默臣并没有回答,

有避重就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