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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2节(第51551-51600行) (1032/1379)
封凌的脚步滞了一下,若有所思的转过眼看他。
“过来。”他又放缓了声音重复了一句。
封凌看着男人和他背后落地窗外飘落的雪花,犹豫了一下才脚步踟躇的走了过去,刚走了两步,男人便冷峻的眉宇一挑:“我是身上绑了几十斤炸药的恐怖分子还是怎么着?你怕什么?”
封凌心道,你要是身上绑了几十斤炸药的恐怖分子的话,我倒是还没觉得可怕,他这会儿说话格外耐心温柔的语气才最可怕。
不过她还是硬着头皮过去了。
刚走到窗前,男人直接将人一把搂了过来,摸到她身上这厚重的“装备”,低头就看见她这穿的又是浴袍又是浴巾的,顿时气笑了,手在她还有些湿漉漉的头顶抚了抚:“这雪下的不小,明早估计都不能将车开回基地,你在基地里这些天陪着青训队的人从早忙到晚,难得可以借这个机会好好睡个懒觉。”
“我好像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封凌的眼神生硬的从男人的脸上别开,不去看他。
男人的声音却在这时凑在她耳边,同时在她身后将她抱紧:“那也得是明天早上你能起得来再说。”
封凌不想说话了,她盯着外面的雪,想了想又想说什么,却骤然感觉到颈间一阵温热,男人的吻已经直接落了下来,她被这气氛搞的浑身不自在,僵硬的不知道要怎么做,脑海里不停回荡着前两次的经验,但却发现第一次在雪山上的时候她完全是懵了,被动的几乎连过程都忘记了,只记得很疼很疼。
至于第二次,当时她也是手足无措的状态,厉南衡全程带动着她,她记得自己当时也疼的要命,后来累的要死,甚至竟然在他身下哭了,脑袋里一直昏沉沉的,也不太记得要怎么做。
这会儿她站在这里缩着脖子,下意识的想躲着,但又打心底里不想抗拒。
男人的吻从她的颈侧移向她的耳际,本来还平稳的呼吸逐渐变的灼热,也逐渐不再平稳,略显得粗重的呼吸在封凌的耳边,像是要炸开了她的神经一样,每一声都震的她的耳膜跟着颤动。
他抱她抱的很紧,并不急着脱她的浴袍,只专注于吻她。
对厉南衡来说,虽然的确是恨不得现在马上就将人扔在床上,直接进入主题,一大男人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憋了这么久还能坚持已经是奇迹了,还要什么前戏。
可毕竟他清楚封凌前两次的经历几乎都是被强迫,现在他就算是强忍着,也必须让她在准备充分的情况下好好的体验他是怎么爱她的,给足她准备的时间。
直到封凌被他亲到浑身发软,人靠在他怀里几乎要站不住,男人抱着她将她按在了落地窗上,一瞬间,她的面前是有些冰凉的窗面,还能看见外面飘落的纷飞大雪,身后却是男人微敞的浴袍下滚热的结实的胸膛,她被这冰火两重天一样的感觉刺激的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脚下不知道是踢到了哪里,好像是踢到了旁边落地灯的开关,一时间窗前这位置的灯光暗了下去,身后的大灯也暗了下去,衬的窗外的霓虹和雪色更是透亮,反而是将两个窗前的人隐于一片旖旎的暗色之中。
黑暗中,厉南衡拥着她不停的亲吻,吻的很专注,渐渐缠绵的让她那点紧张的情绪都渐渐的消失了,直到男人将她的身体转了过来,她都没注意身上的浴袍是什么时候从肩膀滑落了下去,但偏偏只滑落到一半,浴袍在她的胳膊上卡住了,却又像是将她的一双胳膊反绑住一样没法动弹,她动了动,男人借势将她在窗上压的更狠,吻的更深。
空气中有着亲吻时水润交缠的动静,听得封凌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第1206章:南有风铃,北有衡木(469)
房间里很安静,外面落雪无声,并不会扰乱这份安静。
他们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心跳,唇与唇的触碰,男人捧着她的脸亲吻,转换角度时仍有细微的湿润声。
封凌很努力的想要让自己的呼吸可以一如往常,可是没有用,他在厉南衡的亲吻与抚触之下,呼吸也渐渐越来越错乱。
她在女人中算是很高挑了,可是厉南衡能轻而易举的将她笼住,覆住她的一切,身型雄浑高大,男人将她搂在他炙热的怀里,索求更深。
封凌完全是被他带动着的,但是这一次的他显然比在市的那晚要耐心许多,当时他是喝了不干净的东西,理智已经被排斥在外,现在他显然是在努力的撑着这点理智。
可这一吻还是从最开始的温柔缠绵直到越来越深入,他撬开了她的唇齿,磨蹭纠缠着,像是渴急了的人,在对着她饮鸩止渴,又像烈火焚身的人想要引火来熄灭身上的火,可是封凌渐渐试探的生涩回应对他来说并不是多清凉的能灭火的水,而是火上被淋来的油,浇在火里,烧的无边无止,狼烟四起。
不知道她身上的浴袍是什么时候彻底的落到了地上,黑暗之中只有窗外的雪色映着点点霓虹的微光给了这里一点点的光亮,但却并不清晰,空气中混杂着男人喉头滚动时的动静。
或许是封凌裹在身上的浴巾被她自己裹的太松了,又或者是男人仓促着解着他自己的浴袍时将她的浴巾一并的带了下去,这靠在落地窗前的一方天地里,逐渐有不可抑制的细小轻吟,但更多的是男人在谷欠望来时激动的喘息声。
封凌是什么时候全身都不着一物的她自己都没注意,她还没能适应窗子上的凉意,就感觉厉南衡的吻渐渐往下去吻过她的脖颈,而后是锁骨再向下
封凌低低的喘了一声,脖颈向后仰,却也只能靠在窗上,整个人都在因为这湿润又炙热的吻觉得羞耻又刺激。
她涨红着脸,幸好四周都很暗,不会被男人看见她脸上的滚烫之色,但还是将手小心的撑在身后的窗面上:“是、是要在这里吗?”
“什么?”男人含混的抬头,对上封凌垂下来的湿润的眼神。
厉南衡原本是想听清楚封凌的话,等着她重复的再说一次,可在这个抬起头来的角度,只看一眼,自认为还能撑得住的男人头皮都发麻了,脑中血液都几乎要涌出来,再也遏制不住体内凶猛的谷欠望,亲着她,揉着她,又这样抱着吻了很久,喘息着微微松开她的唇,但又不舍似的低头又啄了下,低哑道:“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你是要在这里吗不去床上吗”封凌心跳的很快,她不知道该怎么在这样逐渐凶狠的吻里找回自己的呼吸,被亲了好半天,已经有些晕眩感,她声音也哑哑的:“在窗子这里吗?”
厉南衡顿了一下,天知道他是从哪里借来的理智还能记得她脸皮薄,尽管他不仅想在窗前,更想在沙发,桌子,厨房,浴室,各个地方都对她来一遍,可为了让她有更安心的体验,到底还是耐心的将人一把从落地窗前抱起,转身径直走进套间卧室里那床柔软的大床。
最后一点窗外的光渐渐远离,床的方向更是黑暗一片,滋生在脑海和身体里的某些兴奋的因子潜伏的久了,终于开始要跳跃出笼,厉南衡此刻满身的血都是滚烫的。
这是封凌他的封凌
生命大河蟹,请移步微博。
他在她耳边沙哑的低喃着:“别怕”
“我没没有怕”
“交给我,乖,没事的不会再疼了”
封凌的脑海中昏昏沉沉的闪过在雪山时那夜的景象,男人结实的甚至有些硬的肌肉她自己无力的双腿外面的属于罗杰斯山口的冰天雪地,和帐篷里的温时如春
那是她曾经一次都不敢回想的梦,忽然在她的脑海中渐渐清晰起来。
她记得那时候的厉南衡即使烧的厉害,即使神智不清,但是他当时在叫她的名字,即使他当时不清醒,可是他想要的人始终是她。
这这这太刺激了
封凌的意识朦胧的,近乎涣散的看着身上的男人,低声说了句什么,男人骤然俯首将她的唇狠狠封住。
她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的厉南衡,哪怕是在市那夜当时他根本找不回理智的时候,也没有这样过。
他的眼睛里有着红,更仿佛有着野兽的气息,但是依然是沉炽的凝视着她
窗外大雪纷飞,室内空气滚烫,男人滴落下来的汗皆如岩浆。
窗帘中间有一条缝没有被关的太严实,外面凌晨时分的光亮从这缝里照了进来,正好投在床尾两人的双脚上,其中纤瘦白皙的腿和那双小脚被另一双修长劲瘦的腿夹在中间,被那一道光线一照,皮肤上仿佛渗着白光。
封凌刚刚终于被抱进浴室里清洗过一遍,也没穿什么衣服,就这么被男人塞进了被子里,强行搂着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