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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5节(第46701-46750行) (935/1379)
厉南衡身上总是有着干净好闻的味道,可是他今天晚上因为生日,又和傅先生坐在一起聊了不少,喝了不少酒,这酒再怎么贵重,可各种酒混合在一起,这味道总归也不会太好闻,尤其封凌上次喝红酒喝到醉,最近可能是对酒的味道过敏,更是想要避开。
他可一点让她避开的机会都不给。
她推在他胸前:“你先清醒点,你起开……”
她被男人这副像是在盯着他自己笼子里的猎物一样的眼神盯的浑身不自在,用着推了他半天,可他却仍然紧紧压着她,纹丝不动。
“厉南衡,你发情也要看清对像,你先起来,我不是你老婆……唔!”
封凌的话再度被男人毫无道理的亲下来的动作给止住,封凌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个无耻的男人,可他一点闪躲的机会都不给她,就这么重重的吮着她的唇瓣,在她开口要去咬他时,他反在她舌间掠过,吮得她整个人浑身都瞬间麻了一下。
如果她不是在怒意中,如果她仔细的感觉,或许能感觉得到男人这有些凶狠霸道的吻中有着那么一丝对她的迁就,无论她怎样的想要去咬他,他都只是耐心的亲,一点一点的攻入,直到长驱直入,一次一次将她的唇舌吮到滚烫发麻。
封凌用力抽出一只手去捶打他的肩,男人再度抬起手将她的手拉了下去,按在她身体一侧。
男人特有的气息和浓烈的酒味儿冲进她的鼻腔和唇齿之间,使她的大脑有些发胀,胀的难受,胀的心都在跟着疼,她不知道这是怎样的一种疼,只是一想到厉南衡是将她当成他自己的老婆这样的对待,一想到这个男人在自己面前是一个样子,在他自己的老婆面前又是一副亲热的样子,整个人仿佛都要炸开。
这就是传说中的吃醋吗?
封凌愤怒的企图别开自己的脸,人在床上几乎弓起了身子,想要躲开他唇上的攻占,结果男人却将她更加用力的扣紧,不给她一丝一毫挣脱的余地。
直到他将唇移到她的耳际,她才得到空隙来骂他:“厉南衡,你敢借着喝多了在我身上再做一次那种事,我保证你这一辈子都别想再见到我!”
厉南衡没有说话,却是整个人忽然就这样安静了下来,俯在她的身上,唇贴在她的耳边,没有再动。
再做一次那种事?
厉南衡缓缓的将目光落在身下难得不是板着脸,反而是满脸火气的小女人的眉目间。
他对她做过什么事?
哪种?
夜色幽沉,封凌没去看男人的眼神,不知道他究竟是被她给吼醒了还是怎么,直接用力去推他,男人这回终于被她推开了,他直接躺到了旁边去,封凌瞬间坐起了身,正要下床,结果男人忽然一个翻身,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揽入了怀里,再度将她强行给弄倒在了床上,这回不再是压着她,而是就这样躺在她身侧,将她搂在怀里不放。
“你到底醉没醉,别这么无耻,我不是你老婆!”
封凌这辈子从来没有心里噼里啪啦的像是被油炸过的一样的感觉,什么感觉都有,酸的,疼的,一切都有,她自己都没想过这男人莫名奇妙的喊的一声媳妇能让她内心的掌控力会忽然间差到这种地步。
厉南衡没有回答,却是用越来越坚决的行动告诉她,他认定她是他媳妇,抱的越来越紧,完全不给人挣脱的机会。
封凌心里仍然在噼里啪啦的炸着。
她闭了闭眼,房间里的灯光很亮,闭着眼时仍然觉得刺目,她侧过头避开上边的光源,也避开男人身上的气息,忽然间觉得特别的无力。
她不回基地,不是因为当年丢失的尊严,而是因为他。
她坚持不愿意再回头,不是因为不喜欢,而是因为她不能那么做。
可是她在海城,他也在海城,她避开他,他却一步步逼近,明明都已经冷落了不是么?现在这样将她刺激到彻底察觉出内心里那些压抑的感觉,感觉到自己心里的抗拒和醋意,对他来说就真的有成就感吗?
一定要让她这种人也彻底沦陷进去,为了一场爱情而要死要活的,他才甘心吗?
可到了今天她才知道。
原来自己强行撑着的那些理智。
原来她一直口口声声的不在乎。
都抵不过他这么一句亲热的媳妇儿。
封凌闭着眼睛不想再动,就算是动也挣脱不开,最后干脆也不再浪费力气,只是静静的躺在那里,任由男人的手臂抱着她,直到在那些说不清道不晴的情绪中几乎快要睡着了,她仿佛感觉到男人就在旁边看着她,可是她不想睁开眼睛。
厉南衡看着身旁终于学会吃醋生气,又因为她自己吃醋生气而陷入自我懊恼中的小女人,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夜色再沉也沉不过他此时的眼色。
他就这么定定的看着怀里终于开始被情绪左右的她,直到她终于还是放任她自己这样睡着了,男人抬起手在她的脸上抚了抚,摸到她脸颊上的冰凉,缓缓坐起了身。
大概是封凌真的自己把自己给气着了,睡着的时候眉头还有些皱着。
厉南衡将人抱起来,重新放回到床上,让她好好的枕在枕头上,然后盖上了被子,看着在睡梦中并不太安稳,又似乎是被梦靥着了的封凌,手在她柔软的发间轻轻抚了抚。
傻瓜,自己吃自己的醋,看你还能镇定到什么时候。
第1088章:南有风铃,北有衡木(351)
秦司廷打了电话过来,大概今晚在紫晶城会所同时看见那两个女人,把他这位平日里淡定的跟个什么似的秦医生终于给刺激着了,难得的要继续喝酒。
厉南衡接电话时回眸看了眼躺在床上睡着的封凌,确定她在时和的被子里渐渐睡的安稳,将空调调成一个舒适的温度,出了门。
傅昃彦赶去秦司廷别墅之前给厉南衡打了电话:“晚上不是刚喝过酒,怎么又去秦司廷那里喝酒?”
厉南衡已经到了地方,坐在沙发上,扫了眼窗外别墅区中的璀璨灯火,再又瞥了眼站在落地窗前一身阴沉冷漠的秦司廷:“老子怕他想不开,过来瞧瞧,结果他像根木头似的杵在窗前半个小时了,我怀疑他这是已经入定成佛,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说到这里,厉南衡抬起手揉了揉眉心,如果不是因为秦司廷,他也不会把封凌一个扔在酒店里出来。
把时念歌给叫到紫晶城会所的事,厉南衡根本没打算多管这些破事,但时念歌恰好选在他生日这天送个蛋糕过来,又恰好厉南衡最近在海城停留的时间会久一些,他没闲心来插这一手,但终究还是看不下去秦司廷这几年这过于孤寡清淡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傅昃彦赶到的时候,秦司廷仍然在落地窗前站着。
“他站多久了?”傅昃彦走了进来。
厉南衡转眼看着身形挺拔的男人走进,骨节分明的手指掸了掸烟灰,眉峰挑起:“估计是回来后就一直站在那,我来时他就这样。”
“话说回来。”他瞥了傅昃彦一眼:“这么晚你居然还能过来,该不会顾雨晴醉到认不出你是谁,把你直接从床上踹下来了?”
傅昃彦瞥他一眼:“你很有经验?经常被女人踹?”
厉南衡眉眼一挑,笑着叼起了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