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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节(第12351-12400行) (248/366)

“师父?”

“我知你心急,但还是先要确保自己无虞才行。”李护正在狱骁营门口等着萧随尘,

他的面色平静,看到萧随尘时也没流露出别的情绪。

但他平静的话语就像是一针特效镇静剂,将萧随尘躁动心抚平。

萧随尘这时才被白蔹扶着小心下马车。

她道,“师父。”

“师父都知道。”李护伸手,苍白的手指捏着她的手臂,“定是有人从中作梗。”

“既然都督也清楚,可是有了人选?”白蔹比起其他人,首先是唯萧随尘命是从的。

他尊敬李护不假,但他的忠诚时针对萧随尘的。

李护明白,

眼尾看了下白蔹,

“你倒是个好孩子。别担心,

那你家公子总归是有本事的,便就是世子位生变,她是本都督的儿徒,谁又能敢说半句不是。”

“师父,此地炎热,不便交谈。咱们进去再说吧。”萧随尘旋身,做出请的姿态,将李护迎入狱骁营。

白蔹也回身对车夫摆手,车夫将马车驶进院里安排暂且不论。

只他安排好这些,就追上萧随尘的脚步。

三人行至屋内,屋内囤着冰,温度一下子就将降了下来。

萧随尘并不避讳白蔹,开口向李护问道:“师父,裴尘如何会在摄政王府里?”

李护心中早就知道萧随尘最是关心这个,纵使清楚缘由,也不忍心将真相告知。

但要让他蒙骗萧随尘,又觉得更加残忍。

最后他只在心中思量了一下,说:“大公子带着玉琅沁回皇京那日,就将裴尘带至了摄政王府。你去了几月,他便在摄政王府待了多久。与之交涉,多次婉拒,最后终在昨日,摄政王府交了人。”

“……那裴尘的伤势如何?”

“嗓子是废了,腰腹的伤已无大碍。你不在这些日子,调养得当。”李护见她眉头紧锁,垂目不安的模样,便摸了摸她的头,“你无需担心,除却嗓子都没事。只是,在摄政王府内究竟发生了什么,怕是无人知道。里面会有什么样的变数,你最是了解萧观,当是有心理准备。”

李护言止于此,却也明白就算萧随尘聪明,可萧观一再行事荒唐,萧啊随尘这次难免束手无措发现不得。

萧随尘点头,她自然不会以为萧观只是将裴尘带到府内调养,至于究竟还有什么也说不明白。

但裴尘一直是由萧观调养长大,自己又说了想要与裴尘成亲,萧观那样善妒掌控的人,做些下马威也许也不是不能理解。

只等她看出端倪再去问就好。

萧随尘不大在意这些,李护也提醒过了。

她不觉得现在的萧观会如何害她。

只想通这件事,重心就落在了流言上。

萧随尘问李护

,“师父,流言一事可有线索?”

说起这个,李护面色难得沉了几分。

“…阿尘,你不如想想萧厉与裴家那边。”

“裴家确实可能。”萧随尘一路而来都被炎热所困,只在得知消息时精神了一些,此时面对师父有几分松懈了心神,变得困倦。

好在白蔹从冰盆中抓了一块冰块儿,递到她的手心。

萧随尘将冰块握在手心,有冰化成水,落在衣裳上。

她半是沉思,半是不解,“裴家是有可能,但我们积怨久已,便就是露出马脚也无大碍。毕竟我们明争暗斗,早就习以为常。我认为若是裴家的手笔,不会如此偷偷摸摸。再者我想过是那谢太傅的独子。他舍弃不了娇妻振兴家族,也无法抛却心中挚爱与儿子,所以演了这么一出。但这流言发酵的速度,不过是我进宫述职的时间就满城风雨,显然不肯能是家道中落的谢长欢能够做到的。”

“你想到了仇视你的人,也想到了这件事的当事人,为何不想一想受益者。”李护提醒。。

萧随尘却摇头否认,“兄长该不会如此。他心中自有尺度,知道怎么样才算是自己想要,虽然他曾伤我皮肉,却也算当得起光风霁月。不会是兄长能够做的事。”

“你说不该是萧厉能做的,可这时间毕竟诱因太多,乱花渐欲迷人眼。你怎知就一定不是他呢?”若还是萧厉,你如此肯定倒也算有理有据。可偏偏——

李护心里自打一开始就不大赞成萧观的动作,可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也无力回天。

只在知道后向摄政王府要人,却要回来个——

他心中对萧观有气,却不能告诉萧随尘,也煎熬着。

“我心中还是蛮信任兄长的,他的话,是无论如何都不屑于如——”萧随尘说,此时冰块已经全部化开,她将冰凉的左手放在后颈。

凉意攀着脊背,她眼尾却突然发现了门口一直站着一个人。

“裴尘?”

白蔹与李护也跟着看过去,果真看到一身霜色的“裴尘”。

李护目光暗淡,率先观察萧随尘的神色,只发现了疑惑不见其他。

只是她唤得小心,似乎也是不确认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