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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晏卿似乎是连“她”的名字都不想念出口,因此总是用一个第三人称来替代。
缪炎也很快明白过来,想了想说:“按照无渊的制度来说……休息日才刚过,她应该会在四到五天之后吧。”
完了又很快补上一些:“不过,她那脾气也是人尽皆知的了,在此期间,她会不会求她的父王给她想办法,让她早日得到机会从无渊出来……这个就不清楚了。”
听完这些话,宋晏卿就仰首看了看天空,然后转身走缪炎,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多谢缪大人的照顾,时候不早了,快回去好好陪您的夫人和孩子吧。”宋晏卿一边说,一边把缪炎往门口带去。
缪炎推拒不得,只能被他“请”出了大门,在他毫不犹豫准备关门的时候,缪炎连忙道:“也亏宋公子你提醒,我的小女儿湘儿,不知你还记不记得,就是上次七巧节,缠着你和另一位不知是谁的公子,的那个小女孩……”
宋晏卿停了关大门的动作:“我记得。”
缪炎就笑着,无奈道:“她呀,自从那一日回去后,就总是跟我和我夫人提起你和那位公子,她说她还想再看见你们,又说想吃你们给她买的糖葫芦。”
宋晏卿神色微顿:“那令爱……有没有在你们面前提起过一些,关于成年人恩爱的词汇……?”
缪炎:“什么词汇?”
“没什么,缪大人快回家歇息吧。”
“咚”的一声,门被无情的关上了,唯留可怜的缪炎懵逼在外,满脑子都是:成年人恩爱的词汇……恩爱的词汇……的词汇……第104章:蜜如毒刺
翌日,宋晏卿在皇宫里一些无关紧要的地方“散步”。
周围巡逻的侍卫,与他也挺熟识的了,宋晏卿与他们遇见,就顺势打了个招呼。
“宋公子,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啊。”侍卫们说笑道。
宋晏卿看了看周围,漫不经心地说:“如今这种境地,放在谁身上不是一个样。”
有人就说:“话说回来啊,我是真看不懂宋公子你的想法,皇上明明那么重视你,还特意把你安置在宫殿里,对你又那么有耐心,一心想授予你高的官职……啧啧,这些好事要是放在别人身上,恐怕早就乐得睡不着觉了!可为何你……”
宋晏卿却反问他道:“如果你是一只老鼠,掉进了蜜罐里,被黏在里面,你会怎么办?”
那人毫不犹豫地道:“这还不简单,把那些蜜都吃光了,再爬出去呗。”
他话刚说完,旁边就有一个侍卫抢着道:“那你死定了!你想想,你要是真把那些蜜都吃光,还不得被撑死?”
那侍卫顿时愣了下,他皱眉摸了摸下巴,一激灵又道:“谁说就一定会撑死了?我可以一边吃一边消化嘛!”
旁人皆是反胃:“呕——你要是真这样,那你的排泄物就会混在那些蜜里,等你把蜜吃完的时候,都不知吃了多少自己拉的屎和尿了!”
“我呸!呕……你们恶不恶心啊!”那侍卫终于无法了,有些烦躁的吼向其他侍卫。
宋晏卿看着这一幕,淡淡地道:“我现在的处境,就好比那只被困在蜜罐里的老鼠。周……皇上赐予我的种种财富或心力,对我来说就像那罐子里的枷锁,我不能也不想去享用它,而是避之不及的去摆脱它。”
闻言,那个侍卫总算是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他点了点头道:“宋公子你说的对……我都快忘了,在皇宫这种冷酷又尔虞我诈的地方,怎么可能会凭空降下馅饼来呢。”
“呦,你这木鱼脑袋怎么突然就开窍啦?”旁边另一个侍卫嬉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宋晏卿就与这群侍卫告别,临行前,又被他们叫住了。
这些侍卫站到他跟前,目光中隐隐透着些许担忧,皆一脸正色道:“宋公子,你既有德又有才,正是被世间所需要的那一类人,皇上把你困在皇宫,除了想让你做官为他办事之外,我们总觉得应该还有更深的一面……”
宋晏卿一言不发的听着,其实侍卫们所说的这些,他自己早就料想过了,只是不知,结果到底是自己多虑,还是一语成谶。
侍卫们对他拱手齐声道:“兄弟们说句肉麻的话……其实,我们对宋公子你都很有好感,从第一眼巡逻看见你就开始了。虽然不知道你为何会出现在皇宫,但我们还是想说,像你这种人不论走到哪儿都一定是夺目的,更何况是在皇宫这种深暗复杂的地方。”
“总之,宋公子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切记要护好自己!”
宋晏卿朝他们一点头,以表谢意。第105章:面见先生
无渊。
“先生,你终于来了!”
珑文站在无渊大门口焦急地等待,看见不远处逐渐驰来的马车时,她不待车停下就匆匆奔了过去。
车夫勒停了马,身后的车里下来一位束腰黑白袍,已近而立之年的女人。
珑文扶着女人的手臂,对方俯身下了马车,抬起纤竹般细直的腰颈时,面目淑美而透着肃然,狭长的眼尾给这个女人增添了几分风情,成熟的面容并不输于其他更年轻的女子。
这个女人叫乔笙,是珑文从小到大的授学先生,性子严谨,却又很温和,尤其是对珑文,她几乎展现了自己最大限度的包容和苛刻。
能完完全全管住珑文的人,除了王妃,恐怕也就只剩下她了。
“拜见郡主。”
“哎呀你就别管这些烦人的礼节了!我父王他是怎么说的?”珑文急切地望着她。
乔笙摇头,道:“王爷说,让郡主好好的在无渊修学,不得分心。”
珑文顿时泄气了一般,又气又急直跺脚:“什么嘛!父王他就是故意的,不就是让他帮我让无渊批准一个假期吗,难道很难吗?连我的这么小的一个愿望都不能满足!”
乔笙见她这幅横脾气的模样,不由得皱了皱眉,肃然道:“郡主明知王爷事务繁忙,为何要提这种无关紧要的要求?我不止一次教导过郡主,无论何时都要顾大局而舍小私,郡主可是都忘了个一干二净?”
见乔笙忽然变得严厉起来,珑文不禁闭了闭口,她从小到大最害怕看到的,就是乔笙用这种严肃的表情和语气来训她。
珑文立刻就放轻了声音,神情不满的抱住她的手臂,撇嘴嘟哝:“好了好了,我就是觉得生气想抱怨一下嘛,先生你不要动不动就那么严肃嘛,这样跟无渊那些夫子有什么区别?”
轻叹一声,乔笙揉了揉她的头发,道:“若是郡主你的性子能再温婉一点,不要这么骄横,我也就稍微放下心了。”
“哼。”珑文撇开头,“话说回来,我真的想死先生了,多希望给我授学的人还是你啊……无渊的夫子都那么严厉刻板,简直讨厌死了。”
“无渊里都是学识渊博的老夫子,其中有的甚至当过太傅,教过皇上和皇子,我根本没有资本与他们一比。”乔笙道。
珑文更加不满,烦躁道:“可是我觉得你也很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