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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节(第13901-13950行) (279/313)

“当初你非要扎进这一行,又一口一个喊我舅舅,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去送死,不得不带着你。”傅未晞,“如果你只是野心大的话,我倒是乐意站在旁边看戏,毕竟能看到傅家焦头烂额的样子也十分解气。”

“不过,你好像想害死那个孩子,那作为舅舅的我就不得不管了。”

傅曼影死死攥着拳头,难以置信傅未晞真会把自己放在‘舅舅’这个位置上,明明在她面前,一直表现出对傅家的死活漠不关心的样子。

“他们说你是疯子果然没错。”傅曼影咬着牙,“我当初就不应该找你合作!”

“奉劝你一句,不要以为自己拥有神女身份就沾沾自喜,现在的你还驾驭不了那把神器,奉天观也不是普通的小门小派,就是官方和管理局都得给浮禅子一个面子,更何况……”傅未晞睨过眼,“傅雨茹的亲生女儿手上,似乎也有不少法器,你凭什么那么自信的觉得,傅家一定会选择你这个神女。”

傅曼影当场愣在原地,直至傅未晞转身离开也没反应过来。

什么叫做凭什么那么自信的觉得傅家一定会选择她这个神女?

傅曼影急红了眼,上辈子时鹿只是神女候选人便得到了傅家的重视,她明明完全照搬了时鹿上辈子的所有轨迹,只是把时间线提前了几个月,还成为了真正的神女,为什么事情的发展远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

如果上辈子她能多关注一些玄术界的事情,就可以够在参与特殊案件时提供有用的帮助。

又或是在发现时鹿加入南城市行动组的时候就有所行动,而不是在得知有人想杀她夺法器的时候,抱着看戏的姿态任其自由成长。

为什么时鹿和她同样零基础开始修炼,能力却远超于她?

好不容易重生提前掌握后续发展,却没能将这个优势发挥到最大效果,察觉到事情完全脱离掌控的傅曼影心急如焚。

如果时鹿再次得到傅家和时家这两大倚仗,岂不是又能和她这个神女平起平坐了!

不止如此,这辈子的时鹿还加入了奉天观,比上辈子还多出了一大靠山。

果然当时就应该让秦随永远闭嘴,如果不是他,事情也不会这么快就不受控制。

傅曼影一脚踹上旁边的柱子,愤恨吼道:“为什么我就是比不上她!”

“你不是比不上她,只是差了血缘这层关系而已。”温润的男生忽然响起,那人背着光,冲着傅曼影露出浅笑,“放眼整个玄术界又不只有一个傅家,身为神女的你手握神器,何必委屈自己。”

-

傅家人安排周到,得知时鹿有公务需要提前离开,专程安排好车辆送她下山。

时鹿原本是打算下山后就找个借口下车的,然而司机在中途接了通电话,直接把车开到距离最近的酒店才停下。

“两位请在酒店里休息一会儿,家里有东西要送过来让你们带走。”这是联系司机的人给他的说辞。

司机的神态非常自然,时鹿不疑有他,只当是傅家有什么东西要带回给浮禅子,等人把东西送来的途中正好能顺道解决午饭。

与时勋汇合后,傅雨茹和傅干从他那得知秦随调查到的结果,还有傅曼影这几个月以来的所作所为。

虽然还没有做过亲子鉴定,但两个孩子是抱错的可能性趋近百分之百,看到时鹿从小跟着老人在小县城居住,被接回家后又被迫和人订婚,然后是身份被揭穿后身无分文离开时家。

因为被不明人士追杀只能加入南城市特别安全行动组,什么都不会的她一直掺和于危险的任务之中,前不久又发现楚家那门婚约是早有预谋,还险些被女鬼夺去性命。

最让傅雨茹难以置信的是,她从小宠爱到大的孩子在发现抱错的真相后,本能的反应竟然是要掩藏这件事,为了不让事情暴露,不择手段的安排了一个真千金过去李代桃僵,当秦随发现真相后劝她主动坦白时,反而用言语威胁。

“如果她只是为了钱,还能说是年少冲动。”时勋眼神微动,“她本可以把事情办的更漂亮,但她却故意安排了一位假的真千金过去,这个举动背后隐藏的深意让人不寒而栗。”

噙着眼泪的傅雨茹不解问道:“曼影这么做还有什么深意?”

时勋皱眉:“根据小随那边的调查结果,曼影在安排完替代她的那个女孩子后,就一直让人关注楚家那边的动向,就像是早就在等楚家那边的人上门一样。”

脑海中浮现出最坏的可能,心头一寒,傅雨茹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掩着嘴不断轻咳。

时勋见状慌忙伸出手,还没触碰到妻子就被拐杖敲了个正着。

“你个蠢东西,让你拐骗我女儿,让你把大着肚子的老婆往乡下带,连自己亲生女儿被抱错都没发现,要你有什么用!”傅干也不客气,举着拐杖对着时勋一顿猛敲,嘴上还骂骂咧咧。

一想到女儿是因为意外生产落下的病根,就恨不得把眼前这个老男人敲死。

连挨了十几棍,下巴都被敲红的时勋有苦说不出,都二十几年过去了,岳父大人见到他就打的毛病就不能改改吗?

第141章

心里惦记着傅曼影的事情,时鹿吃饭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头顶忽然罩下一片阴影,眼珠上移,瞧见桌前站着神色匆匆的三人。

从左到右依次是西装革履且身材保持的非常好也不油腻的英俊大叔、气质如兰眼眶微红的美貌女人、满头银丝拄着拐严肃刻板的老者。

猜到他们的身份,时鹿握着筷子的手一紧,不动声色地挺直背,从容不迫道:“三位先坐吧。”

三人左右看了一眼,随即面露难色。

时鹿抿了抿唇,她差点忘记她和封临初正坐在二人位上用餐,并没有第三把椅子可供他们“坐”。

虽然不想承认,但她现在确实非常紧张。

时鹿放下筷子,忽然站起了身。

对面三人的目光紧追着她,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许多。

“我们到旁边的咖啡厅聊吧。”

“好。”

几分钟后,时鹿和封临初同坐一边,对面是看起来过于小心翼翼的时勋和傅雨茹,傅干则板着脸坐在侧边位置。

看过秦随调查时鹿的资料,得知她这些年的经历,傅雨茹的胸口不受控制地抽痛,迫不及待想要认回亲生女儿,脑海里描绘着各种照顾她、补偿她的画面,可真走到人跟前,她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傅雨茹不由地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冲动,就这样贸贸然出现,会不会让孩子觉得不自在或不舒服。

放在膝盖上紧紧攥着的手被轻柔地拉开,随即落入宽厚带着些冰凉的掌心中,佯装淡定到面部僵硬的时鹿歪过头,对上封临初故作镇定的侧脸。

这是在鼓励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