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17节(第801-850行) (17/309)

这个劫前期发育太顺,拿着人头跟补兵,俨然成为了一个BOSS,伤害太高,操作又6,让人根本就抓不住,然后他还有算计,每个技能如何做到最大化收益都算得清清楚楚,奈何不了。

在劫碾压性的伤害压制下,Master这一把输了,虽然打到最后,他好歹把自己人头比打平了,也就是杀人和死亡次数一样多,但看起来还是太难看了。

空气早就打完了一把,此刻正开了下一把选英雄,此时转头看了一眼Master的屏幕,毫不留情的嘲笑起来:“没事玩什么发条,你以为你是晨光?”

“很久没玩了,想试试。”Master点了下一把,跟空气说着话,“没想到菜成这样。”

“你以前青铜局玩的发条吧。”空气游戏已经开始了,没怎么留心,随口应着。

Master也就笑笑,没有继续说话,直播间里又沉默下来,只剩下空气一直说个不停的声音。

而这头,结束了一把游戏的钟晨鸣刚想抽根烟,立刻被懒宝宝抢过去鼠标。

懒宝宝点了Master的ID加好友,头也不抬的说着:“我给你要个Master的好友位啊,别谢我。”

钟晨鸣:“……”

Master打完游戏点了排队,就开始玩手机上的小游戏锻炼手速,没有再看电脑屏幕。

此时他的直播间弹幕飞一般的刷着:“刚刚对面的劫加你好友了!”“把你打得这么惨,还是给人家一个好友位啊!”

当然,这些Master都没有看见,听到选英雄的音乐声响起,Master才再次抬起头来,准备选英雄,至于消息提示什么的,他从来就没有点进去看过。

懒宝宝盯着直播间跟钟晨鸣的好友列表,看来看去,又换了几个小号狂刷弹幕,奈何Master根本没看见,最后又骂了一遍Master,以被封两个小号结束了自己的求好友位这件事。

听到音乐“噌”地一声响起,懒宝宝抬头看了看电脑屏幕,又转头看了下钟晨鸣的,突然愣了一下,喃喃说道:“你们俩又排到一起了?”

“是吧。”钟晨鸣随口说着,禁了女警。

片刻后,懒宝宝看着Master直播画面里被禁掉的女警,骂了句“卧槽”,说道:“你俩还真排一起了,这波很强,你中单他打野。”

“嗯。”钟晨鸣吸了口烟,鼠标移到了劫身上,顿了一秒,又缓缓移到了发条身上。

这个号本来是没有发条的,这是他刚刚买的英雄。

又过了两秒,钟晨鸣点了下去,按了锁定。

“发条?!”懒宝宝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你也会玩这个?这是要教Master玩发条吗?”

“没有。”钟晨鸣点着天赋,“突然想玩了。”

第14章

中野

Master的直播间里。

弹幕已经淹没了直播画面,各路吃瓜群众纷纷表示喜闻乐见。

“哇,上一把那个劫要教你玩发条!”

“劫跟你排在一边了,躺好。”

“快抱大腿啊M神!”

“刚刚劫加你好友了,M神你快通过说几句好话!”

Master依旧没看弹幕,他甚至不知道这一把的发条就是上一把的劫,因为选英雄的时候,只要自己的队友不说话,是看不到别人的ID的。

回国服玩,在低分段,Master本来是准备随便玩玩的,没想到就被吊起来打了,这把他重新收拾了一下心态,准备认真对待,正好他排到了打野,看了一下阵容,他选了德玛西亚皇子——嘉文四世。

这是一位身穿金色铠甲,手持长矛的英雄,游戏里的形象更是英武不凡。

Master会选他,肯定不是因为他帅,而是因为他简单好用而且还能和队友配合。

而钟晨鸣还在发呆。

看着发条发呆。

这是他曾经最擅长的英雄,他擅长发育团战型英雄,因为操作跟手速跟不上,他很少玩劫这一类操作性极高的英雄,而是玩发条卡牌这种,线上稳定,操作不强,主要靠个人意识游走打团的英雄。

懒宝宝说他选发条是要教Master玩发条,事实当然不是这样,只是他被勾起了回忆,突然想玩了而已。

一根烟的时间,钟晨鸣选完了英雄点好了天赋,站到了线上。

对面中单是黑暗元首辛德拉,同样的玩球女英雄,两人在中路遥遥对望。

然后钟晨鸣按了一下shift+3,屏幕中,金属做成的人形玩偶翩翩起舞,一个脸盆大小的金属圆球围绕着她旋转,这就是与她同为一体的魔偶,也是她的武器。

对面的辛德拉发出哈哈大笑的嘲笑声来,然后也跳了一个舞。

“刷——”

一把旗子突然插在了辛德拉面前,辛德拉立刻收起舞步,向后退了一步。

一个金甲战士从中路匆匆走过,又赶回了自己的野区。

被打断尬舞的钟晨鸣以及对面辛德拉:“……”

不多时,友好的交流时间结束,兵线到了线上,两人再没了闲心跳舞,都专注在对线上。

发条是一个手很长的英雄,因为球可以移动的范围远,而球在哪儿,发条就可以在哪儿打出伤害。但辛德拉却是一个手更长的英雄。

辛德拉又有别名“球女”,她的玩球跟发条的玩球不同,她是鼠标指在哪儿用技能,就在哪儿出现一个球,而发条只有一个球移来移去。

两个英雄的球有着本质的不同,却同样是用球来打伤害,也算是另外种意义上的殊途同归了。

玩发条,钟晨鸣就没有了玩劫那种虎视眈眈,随时都要取人性命的气势,转而变得谨慎小心起来,但是这种谨慎小心,不是畏缩不前,而是细致的侵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