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79节(第3901-3950行) (79/120)
我点点头,彻底明白了中年女人之前找族伯母时说她不听话就让她和她儿子好看的是什么意思了。
而陶仙姑知道这些,估计就是江浩宸等人告诉她的。
只是,江家能在几天时间内把事情查得一清二楚,还把江寒辞打成重伤,说明其虽然在逐步走向没落,但实力犹在,怎么说到江寒辞,反倒如此沉重?不过这些事情还是得等江慕辞回来后再问他,要是他愿意告诉我,我就听,要是不愿意我也没办法,至于陶仙姑,不说她知不知道,就算知道,估计也不会告诉我,毕竟江静辞的态度已经摆在那里了。
想清楚后,我问陶仙姑:“那你知不知道我族伯母她们中的是什么蛊,江慕辞说的用雄黄、大蒜、菖蒲煎水的法子能不能治愈?”
“具体是什么蛊倒是不知道,但不算厉害,和那小女孩的一样,可以用这个法子根治。”
“太好了!”
我松了口气,扭头过去,“族伯母,你有没有你们村里人的联系方式?找个借口让他们赶快回来吧,一是解蛊,二是警察来了以后,肯定也要进行盘问!”
族伯母点点头,从裤兜里拿出手机走到一边去了。
一转眼,却瞧见那中年女人正呆呆地看着陶仙姑。
见我望过去,她眼睛猛地迸出光彩,开始挣扎起来,嘴巴也发出了声音,不过我听不清楚,只听到了无数呜咽的声音。
看她着急,就上前撕开了贴在她嘴巴上的透明胶。
“喂,你们刚才说是不是说那什么江寒辞胁迫我家主人?”
中年女人兴奋道。
我和陶仙姑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而那中年女人问完那句话后,便像已经认定了她说的话是真的,眼含热泪,喃喃道:“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主人不是那种十恶不赦的人,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她好像喜欢何理。”
陶仙姑低声道。
其实不用她说我也感觉到了,这女人对谁都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也就涉及到了何理,才会有不一样的情绪。
接下来的时间里,看她一直安安静静不吵不闹,我和陶仙姑也就没再封住她的嘴巴。
快到中午十二点的时候,B市警察和赵新、钱亮终于全都赶到了竹晏村。
也许是因为已经释怀了,盘问中,中年女人不仅将同伙全都供了出来,也把他们犯下的罪一一列举出来,向所有受害者认罪忏悔,并在其后的解蛊中,积极配合,使得这场案子解决起来非常顺利。
于是,在竹晏村里呆了两天后,我便和陶仙姑先行离开,去往于欢家那边。
不过陶仙姑没有直接和我进于欢家,而是让我自己带她去水库看了看,最后告诉我水库里的人皮的魂魄已经被江寒辞吸收了,现今留下的只是普通皮囊,不过受过阴气侵染,还是有点邪门,需要尽快捞出来,用火烧了,并在烧的途中扔几张符进去。
至于已经被污染的水质,只能等它自己慢慢恢复。
随后她就叫我一个人去于欢家解决水库的事,说是利于我仙姑身份的落实,也利于我名声的积累,而我也确实需要这些,也就没有拒绝。
不过宋蝶的人皮我是单独烧的,剩下的因为不认识是谁,就一起烧了。
而后,陶仙姑回了北方,我则将人皮燃烧后的灰烬带回了竹晏村,由村民处理。
原还打算这次来竹晏村顺便和族伯母去岭南与我妈聚聚,破除她俩之间的隔阂。
不过竹晏村里的事未了,加之族伯母他们虽然是受了胁迫才没把事情都出来,但法不饶人,还是得受惩处,我没办法,只能暂时将其放下,带着变回本体钻进我包里的泥鳅精先回A市。
让人郁闷的是,泥鳅精说习惯了竹晏河的环境,愣是让我背了瓶竹晏河的淤泥回去。
好不容易到了出租屋,打开门,却见门口除了一双男鞋外,还有一双高跟女鞋。
我瞅了瞅鞋尖的大红LOGO,若有所思地皱了皱眉,拐过玄关,一个穿着超短女裙,却大大咧咧盘腿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毫无形象大口吃着饭的女人直直撞进了我的眼帘!)
第99章
没脸没皮
一看到这女人我就没好气地撇了撇嘴。
她倒是没有半点知觉,见到我,眼睛一亮,猛地从椅子上跳下来,扑过来就熊抱住我,冲力大到差点没把我的腰给折断了,却愣是没看到我痛苦纠结的脸,自顾自兴冲冲道:“嗨呀!我家挽挽回来了啊!”
“左冉冉!”
我咬牙切齿地喊出她的名字,推开,一手扶腰,一手一寸一寸地把她扑过来时不小心捅进我头发里的、沾满了咖喱汁的勺子拉出来伸到她面前,瞪她。
左冉冉终于意识到刚才发生什么事了,讪讪笑笑,默默后退几步,和我拉开距离。
我毫不客气地冲过去揪住她的手,拉长音调道:“你跑什么?咱俩可是旧账没结新账又来呢!说吧,你去当交换生是不是当着当着就被关起来了?十次打你电话九次不通,通了也没两三分钟就挂了,在线信息更是一条都没有回复过,老娘发照片给你是白发,打电话给你借钱也是白打,你丫倒好,不声不响地回来了,还敢跑来我家吃饭?左冉冉,你脸可真大啊!闺蜜当得跟空气似的,真不知道是在忙什么!”
“嘿嘿,”
左冉冉心虚地笑了两声,爪子搭到我肩膀上,凑上头来,一副跟我熟到一条裤衩能两个人穿的语气,“我这不有事耽搁了嘛?你看,我本来开学就应该回来了的,还不是被拖到现在才回来?再说了,我也不知道你打电话给我是借钱啊,要是知道,我砸锅卖铁也得给你倒腾出个十万八万的不是?不联系你,那是想给你个大惊喜!谁知道惊喜最后变成了惊吓……”
我还没委屈,她自己倒是委屈起来了,撇嘴,跟个三岁小孩撒娇似的摇着我的手,可怜兮兮道:“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又不是不懂我,我就是这种丢三落四缺根筋的人,咱俩好不容易团聚,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这样算了吧……”
我本来就没有真的生气,闻言也就翻了个白眼,假模假样道:“好吧,原谅你了,不过,你都一个多学期没回来了,怎么知道我搬出了学校,还住在了这里?”
“张勇告诉我的啊!”
左冉冉答了声,见我面色不对,忽而贼笑起来,肩膀撞撞我的,打趣道,“哟,看来张勇还喜欢你呢?”
我翻了个白眼,没理她,径直坐到餐桌旁,扯了两张纸巾,擦擦头发上的咖喱汁。
左冉冉依旧没有半点知觉,又凑过来说:“哎,说真的,刚知道你搬出去住的时候我都被吓死了,还以为你被哪个野男人给骗走了!后来我听到张勇说你住在这儿,就以为你俩成了,没想到,啧,夏挽,福分不浅啊,颜好,这厨艺也是杠杠的……”
说着她就随便用纸巾擦了擦那插进过我头发的勺子,爬上椅子,用那勺子又吃起了桌前的饭,还不住咂嘴,直道这饭好吃。
换了平时,我准得奚落她邋遢,现在却没这心思,因为她那话让我心直打鼓,忙问:“你什么意思?还有,你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