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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第951-1000行) (20/623)

“诺。”小竹子往后退了一步,拱手应道。看了一眼正在思考什么的爷,小竹子慢慢地退了下去。

穆怀玉指肚轻轻摩擦着酒杯光滑的杯口,口中喃喃自语:“陌上花,花钰,女,男……”

***

伴随着‘咕咕’声,黑夜中,一个白色的身影穿过灰云飞向城墙上一个高高的瞭望台上,站在瞭望台上的士兵,身穿灰色的戎装,快速地接下飞来的白鸽,从白鸽的脚上取下来一个用蜜蜡封好的竹筒。士兵不敢懈怠,将白鸽放进身旁的鸽笼里,便快速跑下瞭望台。

“报!”

空荡的殿堂里,由殿外传来的声音显得格外的清晰而又响亮,一阵一阵伴随着回声。

高坐在金椅之上的男人,一身莽色长袍,领边是用狮子毛所做的绒边,头上带着绒帽,帽檐边还插着一根成年老鹰的羽翅。一双如鹰钩般的眼睛从手中黄色的奏折里抬了起来,目光如炬,在黑夜中闪烁着寒光。

只见从殿门外缓缓走进一婀娜的妇人,金黄色的长裙拖移在地上,缓慢的脚步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在红砖之上。"

第37章

难得的好时辰

"双手搭起放在腰间,步伐端庄稳重,身姿卓越。不难看出,此妇人年轻时的风华,必然绝代。

“陛下,花儿来信了。”妇人走上前,双手奉上刚刚士兵呈上来的竹筒。

陌枭缪鹰眼一移,锁定住身旁妇人手中的竹筒,伸手接过,顺势放在一旁的烛火下烤了烤。原本密封住的蜜蜡随着火苗的熏烤,慢慢地变得松软。陌枭缪双手一拧,竹筒上的一个小小的盖子便拧了下来,随即一张卷着泛黄的纸出现在陌枭缪和妇人的面前。

陌枭缪打开卷纸,一目而过,嘴角露出难得的笑意。

叶明瑛站在一旁,心思细腻察觉到陌枭缪的笑意,逐而大胆地问道,“陛下,花儿传回了什么样的讯息?”

陌枭缪唇角一抿,先前的笑意已然不见。一伸手将手中的纸条放在烛火下,很快,火苗便吞噬了纸条,变成了一抹黑沫。

“王后。”陌枭缪伸手握住叶明瑛的手,拉至到跟前,如鹰般的双眸静如湖水般地望着她。

料是叶明瑛侍奉了陌枭缪十六年,可她却依然弄不清楚眼前这个男人的心何时是阴又何时是晴。“陛下。”叶明瑛扬唇一笑,笑的温婉而又大方。

陌枭缪盯着叶明瑛一阵,突然伸手拍了拍叶明瑛的手,一把将她拉坐在自己的身边,“王后,你为寡人生了一个好女儿啊!”陌枭缪突然笑道。

叶明瑛一颗七上八下的心也慢慢地安放了下来,唇角弯起,依靠在陌枭缪的肩膀上,“都是陛下教导有方。”

陌枭缪心情大好,伸手顺势揽住叶明瑛的肩膀,“北储都城外有一十里巫山,寡人正愁军队无处驻扎,没想到花儿却误打误撞控制了巫山,真是天佑西夏!”

叶明瑛闻言,心情也随之大好,“如此看来,花儿当初调换身份前去北储的决定是正确的。”

“嗯。”陌枭缪低沉了应了一声,双眸盯着跳跃的烛火越发的犀利。

北储的领地,迟早是他的!

已是辰时的天却因天上翻滚的乌云,显得比往日里酉时时还要昏暗了一些。

花钰站在阁楼门口,抬手放与额前,双目骨碌碌地望着天。一身束腰的紫燕纷月裙将她曼妙的身姿完美地衬托出来,凉风一扫,长袖裙角舞动,像极了一只展翅欲飞的紫蝶。

“这个天……确定是适合进宫家宴好时辰?”

花钰皱着眉头,望着昏暗暗的天,越发觉得这种天气还是赖在床上睡觉比较合适。

“回娘娘,方才公公传来的话,说的确实是进宫家宴的好时辰。”跟在花钰身后的小丫鬟连忙确认着说道。

“……”

花钰转身,望着身后年仅一十五岁的小丫鬟,脸上是稚嫩的认真。一时间,不禁在微风中凌乱。

难不成她方才语气添加了几许怀疑的口吻而她不自知的吗?

花钰翻翻眼珠,抖了抖衣袖,双手负背,决定再望望天。许真是她眼拙了,没看出乌云后的好时辰。"

第38章

小竹子粗笨

"花钰转头抬眸间,却发觉身旁有一人太过于安静,以至于她差点就忽略了她的存在。

“咳咳。”花钰假咳一声,眼神似有若无地瞄向一旁,“小星星,你觉得这天如何?”

蓝星眼眸未抬,只是淡淡地回应道:“奴婢才疏学浅,不懂天象。”

“……”

花钰尴在一旁,眨了眨眼,最终将视线彻底投到天上。好吧,她就知道,问了也是白问。

一阵风起,吹得院中的梧桐树叶纷纷作响。风吹尘起间,院门外,一个身影款款而来,紫袍罗衫,瘦挑身姿,撑一柄青油伞踏风携尘而来。模糊的五官随着距离的缩近渐渐地清晰,越发的精致。

花钰眨眨眼,望着面前如仙一般的男子,心情饶是大好地打趣道:“既无阳光又无雨水,不知王爷的一把青油伞挡的是何物?”

穆怀玉眉梢微挑,唇角微微一扬,走上台阶,站在屋檐下,收起了青油伞,眉目潋光流转:“花花初来北储,有所不知,北储无一特别,就是风大,继而刮尘。本王怜这一身新制的衣裳,故而撑伞。”

花钰一愣,望着穆怀玉如带桃花般的双眸木木地眨了眨眼。

所以,他到底是挡风、还是挡尘……

以前也不见他事这般多。

花钰翻了翻白眼,选择继续望天。

这天还真是个好东西,随时随地可转移注意力。

院门外,墨竹慢跑而来,站在台阶下恭恭敬敬地作揖说道:“爷,娘娘,马车已经备好了。”

“嗯。”穆怀玉昂首点了点头,“那便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