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节（第12351-12390行） (248/248)

随着周书璟的移动，乔为霜继续保持一定距离，保证自己不被抓住，或者他跳上来，自己立即跳下床，往门口跑。

“我觉得站着谈也不错。”乔为霜说，“我们的婚姻关系继续维持从前，那不ῳ*Ɩ

就是开放式婚姻，我玩我的，你玩你的。”

“我没有玩过人，我只和你在一起过，也只被你玩过。”周书璟眼尾敛起，掩住墨黑的眸子，显得有几分委屈，“以后也不会和别人在一起，我会遵守婚姻道德标准。”

乔为霜噎了噎，她们第一次的时候，周书璟确实很青涩。

“哦，那就是我单方面开放婚姻。”乔为霜沉默一会，周书璟以为她同意，抬眼希冀地盯着她，很期待她答应。

“但这不是我的理想婚姻状态。”乔为霜试图开始最初的对话，“我也可以遵守婚姻道德标准，对配偶忠贞。”

周书璟听着，心一点点下坠，心中自动补充她未说明的话，“但那个配偶不是他。”

因为清姿的那番话，她改变了一刀切的断交关系的理念。

经过长时间的相处，她们之间也有了点感情基础，想着周书璟或许不再是婚姻功利性主义者，她才有意给彼此一个机会重新开始。

现在她不确定了。

“这段婚姻对你来说是什么呢？”乔为霜试图判断还有没有重新开始的必要，问：“还是面子工程吗？还是说离异是个污点，必须初婚开始到死亡前一刻。”

“结婚对象是谁无所谓，身体的这个人又是谁，你的婚姻都不允许有离婚的那一天。”乔为霜试图分析他的想法，“是这样吗？你不爱我，你只是需要这段婚姻不要结束。”

“不是这样的。”周书璟摇头，他想说我爱你，但这根本留不住她，说出来就太可怜了。

“那是什么？你爱我吗？”周书璟浮现出脆弱的神色，移开视线，乔为霜走进一点，“这段时间相处，我以为你是爱我的，可现在我怀疑自己自作多情了。”

“你不在乎我这个人，你只在乎这段表面的婚姻。”乔为霜走到床的另一边，伸个手就能碰到周书璟的距离，“是吗？”

“不是的。”周书璟走进，纳入她怀中，两手扶着她的手臂，仰头看着她，“我在乎你，深爱着你，但是我留不住你，如果有层婚姻，起码我们还有条不得不见面的纽带。”

乔为霜正擦去周书璟眼下的泪，低声回：“虽然没到爱的程度，但我喜欢你，”不太严谨，补充，“你们。”

“我知道你不爱我，但幻想着或许时间久了，你会习惯我，又或许会有点爱我。”周书璟垂头，抵着为霜的肩膀，听见为霜的告白，抬起头，不可置信，“你喜欢我？”

“那为什么要离婚？”周书璟不解。

乔为霜长叹一声，捧着他的脸，极其认真说：“因为我想一切结束后，未来尽可能随我心意开始。”

“过去种种非我自愿，我也无法选择，现在我自由了。”乔为霜两手展开，无所顾忌地往后仰，她不怕摔，知道周书璟会拦住她，“我想安排自己的人生，重新开始。”

“离婚后，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吗？”周书璟听懂了。

“会，这正是我来找你谈的目的。”乔为霜勾住他的肩膀，站直身体，“离婚后，我们重新开始。”

“好。”周书璟目光澄澈，“我们重新开始。”

一年后，秋高气爽。

滨城乔家与周家再次喜结连理。

大门缓缓打开，聚光灯照在乔为霜身上，一袭简约缎面婚纱，周身萦绕着璀璨华光。

乔为霜缓步走到周书璟跟前，她穿了高跟鞋，视线足以与他持平。

走到半处，她就发现周书璟又哭了，他忍得很好，泪水一直在眼眶中打转。

当她占到跟前，眼泪大颗大颗滚下来。

乔为霜习惯了，只要彩排到这个部分，周书璟和周修泽都会哭，无一例外。

第一次过后，她都会像这样，抽出周书璟西装领口的手绢，拭去他的眼泪。

“爱哭鬼。”乔为霜笑着调侃。

周书璟也一如既往，会在结束的时候，亲吻乔为霜的指尖。

司仪等两位新人腻歪够了，才开始走流程。

“新娘，新郎现在可以拥吻了。”司仪音调激昂宣布。

乔为霜往前走一步，拥住周书璟，双唇紧贴片刻，微微分离。

腰间的手揽着乔为霜，“还有我。”低头再次吻下，乔为霜睫毛轻颤，碰了碰周修泽的唇，溢出点笑：“还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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