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141节(第7001-7050行) (141/500)

先皇也是男子,看到年轻貌美,肌肤嫩的可以掐出水的夏月莹,自然是恩爱有加,没过多久老树开花,让二八年华的夏月莹愣是怀了龙嗣。

尤其是九个月后诞下了皇子,先皇更是龙颜大悦,执意立其为太子。

为了能够亲自手把手教导老来子,先皇察觉到身体乏力的时候,他开始偷偷地服用了金丹。

给先皇炼制金丹的是一名自称紫阳宫掌门关门弟子的江易,此人长得唇红齿白,玉树临风,周身缭绕着一股子仙气。

不光是后宫里的那些个宫女们看了怀春,就是正当妙龄的皇后娘娘夏月莹,那也是每每看到他给先皇呈上金丹的时候,都望穿秋水的盯着门槛。

是以,先皇终究抵不住岁月,驾崩之后。

夏月莹竟然鬼迷了心窍,放弃自己的九五至尊儿子,和尊贵的皇太后身份,与那江易包袱卷卷,私奔了!

是以,原主这个孪生妹妹就悲催了。

愣是被自家渣爹安排着,李代桃僵,进了宫。

一开始先皇葬礼在即,众人都伤心忙碌着,也没有人在意太后娘娘这忽然变了芯。

但是架不住那小皇帝萧怀胤呀,他最是熟知自己母后,在国丧之后,几次三番察觉到不对劲,与自己宫里头的夙寰姑姑提了两嘴,便有了夏子萱穿过来的这一出。

小皇帝在夙寰姑姑收益下,先是让原主将亲信宫婢撤下去,只留下后面那名叫做安雅的宫女伺候着。

母子俩先开始还算气氛不错,谈谈心,提及幼时的趣事。

原主很快就露出了端倪,不晓得很多事情。

安雅其实是夙寰姑姑特意安插在慈安宫的眼线,此时见到小皇帝怀疑夏子萱,也将这段时候原主不同以往的习惯都一股脑儿倒竹筒一般说出来。

原主吧,想到那不靠谱的渣爹和渣姐,难免心疼嫡亲的侄子,咬牙不愿意承认。还想要凑过去,学着姐姐的样子,拉住小皇帝的手,期望用亲情打动他。

结果那夙寰姑姑倚老卖老,登时冲上去和后面的安雅联合压住原主,先发制人的诬陷原主妄想对小皇帝不利。

原主好歹也是小皇帝亲姨母,所以小皇帝虽然痛恨她代替自己的母后,却念着亲情没有把她怎样。

原主被禁足在慈安宫,直到小皇帝逐渐长大,朝堂遍布了他皇叔萧天昶的人。

萧怀胤大受打击,逐渐地明白夙寰姑姑竟是皇叔萧天昶的奶娘,他自从登基以后,便注定了将来要身死的下场。

他不甘心,无意中路过慈安宫,看着记挂着自己的亲姨母,终于是流下了憋屈的泪水。

原主为此开始设计让渣爹与萧天昶对上,借机让萧怀胤暗中提拔自己的人,一步步母子连心,斗倒了反派大萧天昶。

萧怀胤历经十三年,终于亲政,将权柄收回来。

原主本以为苦尽甘来,结果那个渣姐回来了!她不光回来了不说,还抹黑原主暗害她,她九死一生多亏了江易相救,只可惜失忆了。

如今她颠沛流离,看了数不清的郎中,终于恢复记忆回来。

萧怀胤原本是迟疑的,只是在一次次的铁证面前,他的心终究是偏向了生母。

于是为了萧怀胤操碎了心,付出了沉重代价的原主,非但没能安享晚年,反而是被秘密安上了祸乱宫闱,坑害太后勾结摄政王的罪名,被五马分尸。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太后千岁(2)

这个任务世界里面没有重生穿越,就是个正常的故事情节。

夏子萱接收了剧情,第一次没有怒骂坑爹,而是面色有点古怪。

从凤塌上走下来,她走到夙寰姑姑面前,抬起脚丫子踹了踹老婆子的脸蛋。结果那老婆子没有什么反应,估摸着是她放出的药效太过了。

未免影响到小皇帝的身体健康,夏子萱还是从掏出一枚丹药,塞进了小家伙的嘴巴里。

而后弯腰抱起小家伙,将他小心地放到旁边的贵妃榻上,拿起旁边的薄毯给他盖上。

之后夏子萱便顺势坐在一旁的梳妆镜前,看着铜镜里面,一张肤若凝脂,灿若桃花,五官精致地让夏子萱都忍不住抬起手,摸了摸。

好一个天生的美人胚子!

“摄政王既然来了,一直躲在暗处不现身,未免有点小人行径!”夏子萱看了一眼有点凌乱的发髻,因着原主得天独厚的样貌,这样看上去更平添了一股子柔弱和楚楚可怜。

“太后娘娘实在是令本王刮目相看。”突兀的拍手声在屋子里响起,萧天昶穿着炫紫色的摄政王蟒袍,无声地从外室走进来。

看到萧天昶的一瞬间,夏子萱心口处的炖疼便开始蔓延开来。

她不动声色抚住了心口,面上却漾起夺目的笑颜说:“王爷手上有整个风云国谈虎色变,忌惮的千姿坊在,还有什么事情是您不知道的?”

千姿坊表面上是一个卖艺不卖身,专供达官贵人喝茶、歌舞升平的青楼。在整个风云国哪怕是州县,都有分号。

暗地里,其实是闻名江湖的情报组织。

千姿坊里掌握着大到皇室秘闻,小到平头百姓家里头有多少银子,东家长西家短,哪些妇人之间有嫌隙的第一手消息。

萧天昶瞳孔一缩,下一秒,立刻闪身到夏子萱身前,探出手成鹰爪,直取夏子萱的咽喉。

夏子萱没有什么表情,依然自顾自地梳着如瀑布一般流泻的乌黑秀发,就好像没有察觉到危险一样。

终于,萧天昶的手停在她的咽喉处,再没有下一步动作。

不是萧天昶忽然心慈手软,而是就在他想要更进一步,准备直取眼前之人性命的那一刻,他内心深处忽然产生了一股子强烈的不舍。

那股子情感非常的激烈,让萧天昶无法下手。

“娘娘既然有如此手段,何以甘心入宫?”萧天昶索性收回手,没事人一样,即使坐在了旁边的凳几上。

那表情,那架势,不知道的人看见了,还以为太后娘娘和摄政王感情颇深,正亲切友好的进行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