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9节(第401-450行) (9/256)

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池晚晚恍惚发现,她完全无法融入到这种氛围中。

正如热闹都是别人的,而她什么都没有。

耳边蓦然响起一声痞痞的笑,池晚晚侧过头,看到一个年轻男人正笑嘻嘻地看着她。

从小在优渥的环境下长大,池晚晚打量着对方身上的衣着,轻易认出了一身名牌,猜测他可能是个没什么建树的富二代。

她不以为意地收回视线,对此不理不睬。

那男人举止轻浮,直接从后面进池晚晚圈在怀里,调笑道:“一个人多没意思,不如让我陪陪你?”

“滚!”池晚晚不耐烦地骂道。

那人得寸进尺,低下头想去亲池晚晚的脸,怎料池晚晚情绪正低,脾气几乎一点就爆。

她顺手握住了吧台上的酒瓶子,直接往人家头上砸去,那人反应也快,连忙后退几步,却还是被擦破了额头,用手一摸,还有些血迹。

酒吧一隅,有人时刻注意着池晚晚那边的动静,并向宋钰诚汇报。

“没有威胁到她的安危的话,别管。”宋钰诚在电话那端冷淡地回道,他等着池晚晚服软向自己求助。

池晚晚此刻的状况不太好,那男人叫了一群人将她围了起来,威胁她:“要么你赔我十万元,要么你让我睡一晚,不然你今晚别想离开。”

正文

第十三章

怎么又回来了呢

池晚晚咬着牙,迟迟没有动作。她不想再联系宁祁,也不愿向宋钰诚低头服输,这时候只能不言不语地站在原地,任人打量。

那男人看池晚晚没有反应,以为她答应了陪他,不怀好意地笑着揽着她往门口走。

池晚晚顺从地往前走,在出酒吧大门的时候,她趁着绿灯倒计时前的最后几秒种后,拔腿便往马路对面跑,而后敏捷地穿进一条小巷子了,不见了踪影。

人行道的红灯又亮了,车流往来不息。这下不只是那富二代找不到池晚晚,连宋钰诚手下那些人也丢了她的行踪。

宋钰诚听到手下汇报的消息,握着手机的力气瞬间增大了几分,隐隐能够看到指关节泛出的白。

他的眼底迅疾地凝聚出一片冰原,眼神凛冽,迅速翻找出车钥匙,快步地下楼出门,同时冷声对手机那端的人吩咐道:“你们继续找人,不要闹出太大动静。”

宋钰诚蹙着眉,步子迈得大且急切,也不再等司机过来,亲自开了车门,坐进了驾驶座。他开车的时候神情很是专注,专注到了一种谨慎的地步,然而心中忧虑难消,表情更是显得冷硬,几乎要化作一股戾气。

夜幕深沉,酒吧街霓虹闪烁,来来往往皆是年轻的男.男女女。

宋钰诚开着车,顺着附近弯弯绕绕的街道一路找寻,终于在怒气临界爆发的时候,在一个偏僻的街口看到了池晚晚单薄的身影。

路灯昏黄,散出一片清冷的光线。

池晚晚扶着墙,弯着腰吐得厉害,呕出来的几乎都是酒水。因身体的不适,她的眼眶蓄着湿意,眼角被染出一道浅浅的红。

宋钰诚疾步走到她身边,高大的身形投下一道黑色的阴影,池晚晚没有察觉到身边有人,直到他抚了抚她的后颈,池晚晚方才一个激灵,后知后觉地转过头。

她睁着一双醉意朦胧的眼,看着宋钰诚半晌,委屈地咬着下唇,不肯开口说话。

宋钰诚皱了皱眉,却没有露出丝毫嫌弃的表情,温和地将池晚晚揽进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以示安抚。

池晚晚将头埋在宋钰诚颈边,双双紧紧地抱着他,大声地哭了起来。她是真的醉了,什么面子里子都丢得一干二净,哭得肆无忌惮,仿若小时候那个一受委屈就会扑倒他怀中哭诉的小姑娘。

宋钰诚的眼神柔软了几分,他拍着池晚晚的背,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声音醇厚,语气温柔,低声哄道:“别哭了。我带你回家。”

池晚晚攥着宋钰诚的衣角,懵懵懂懂地任由宋钰诚将她扶到了车上。

衣角被她攥得太紧,宋钰诚只好耐着性子安抚道:“你把手放开,我要开车,很快就能到家了。”

池晚晚脑中一片混沌,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只是那清润干燥的嗓音像一缕清风,莫名地让人信服。

池晚晚的手松了些,宋钰诚疼惜地摸了摸她的脑袋,绕到驾驶座去开车。

待回到宋宅,池晚晚已经卷缩在后座上睡着了。

宋钰诚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又动作轻柔地将她横抱起来,在佣人们疑惑的目光中回到卧房。

尽管不久之前才说过恩断义绝的狠话,可一旦出了事,他完全无法做到坐视不理。

宋钰诚挽起袖子,拧了把毛巾,轻轻地擦拭着池晚晚的脸。

目光扫过她秀致的眉毛、秀挺的鼻梁和如樱般粉嫩的嘴唇,原先纯真清秀的小女孩已经有了一丝成熟女人的风韵,宋钰诚蓦然一怔,深切地认识到,他从小照顾到大的那个小妹妹,是真的长大了。

宋钰诚站在床前,看了池晚晚好一会儿,直到池晚晚发出一声模糊的梦呓,他方才如梦初醒,替她掖好被子,而后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

翌日,阳光从窗帘缝隙间透进来,为室内带来了几缕明亮。

池晚晚醒来的时候头还有些疼,浑浑噩噩地环视房间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她睡了十年的屋子。

她先是舒了一口气,而后又猛地一愣,隐隐约约地想起了昨晚睡着前的一些片段。

明明已经闹到这个地步,她怎么又回来了呢?

正文

第十四章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池晚晚揉了揉眉心,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被子顺着肩头滑落的那一刻,她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不对劲,垂眸一瞥,入目却是一片白皙的肌肤。

她没有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