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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节(第13001-13050行) (261/271)

她告诉安木他的母亲被他父亲的小三害死,他的妹妹在受商拙言的折磨。

可是当安木听到她的话后,失魂落魄不吃不喝三天后答应了她的条件,回国处理了母亲和妹妹的事情,就回到这里和她在一起。

她突然又没有那么开心。

这么久的时间里,安木都不肯屈服她,却在这种时候答应他,那说明母亲和妹妹对他一定很重要吧。

芫莺不知道真正的亲情是什么样,但这一刻芫莺却为安木的伤心而伤心。

回国后,安木排斥芫莺的帮忙,他自己一个人调查母亲离世的真相和安荔现在的状况。

调查过程中他发现他从小到大受了委屈都要窝进他怀里哭鼻子的妹妹,竟然为帮母亲报仇,和金二爷做了交易。

安木自十八岁以后到现在为止,已经见够了阴沟里的黑暗,沉积在地下的腐臭。

他突然觉得到做好人,做一个正直善良的人太难了,这个世界上只有黑暗才能压制黑暗,只有穷凶极恶的灵魂才能对峙穷凶极恶的灵魂。

加重刑罚算什么,他要苗若梅和许顺死,所以他花钱雇了一个欠了一屁股债还不起钱的亡命酒徒让他撞了苗若梅和许顺逃亡的车,伪造意外事故。

他又买通了商拙言的心理医生故意误导商拙言把他逼疯。

他是不愿见安荔的,他知道现在这个眉上张疤,满腹心机的人早就不是安荔心中的那个温文尔雅,才华横溢的哥哥。

他就像是被蛀虫掏空了的大树,只剩一副虚有其表的躯壳。

而且他能感觉到芫莺对安荔莫名其妙的敌意,她就像是一个贪婪的黑洞,想要吸附他身上所有的热量,不允许任何靠近他分毫。

所以他把安荔送到另一个国度。

他履行他的承诺,和芫莺回了她的家,如她所愿成为她的男人。

芫莺只想让安木当她一个人的男人,可是他却迅速得到家主的赏识,成为了家族帮会里的一员。

他穿着板正的西装,嘴里吐着最斯文的话却踩着别人脑袋上跟人谈判的画面让她更深刻地迷恋他。

可是他虽然答应做她的男人,却依旧没有同她笑过,也从来没有抱过她。

她渴望这些,又不仅仅这些。

她想吻他,她想拥有他,想要得到他的一切。

她想要又得不到,她是要硬抢的。

她是知道安木会弹钢琴的,她第一次见他弹钢琴是在家主的庆功宴上,家主不知道怎么知道安木会弹钢琴,点名要他弹一曲助兴。

安木坐在席位上,半敛着眸,像是在思考,她都已经找好借口帮安木推辞,可安木却云淡风轻地起来了。

他在众人瞩目中走向钢琴架,端坐下来,用白天才染过血的双手熟练地弹了一首《月光》。

那晚的他比月光还冷还渺远。

芫莺恍惚以为她又变回了路边流浪的小乞丐,而安木是忧郁俊美高高在上的王子,他们天上地下咫尺天涯。

自那以后她就常常听到安木的钢琴声,重新开始弹钢琴就好像曾经被逼无奈答应了她的要求一样,芫莺感受到了那股绝望自我放弃的味道。

今天晚上,他弹的《克罗地亚狂想曲》,芫莺完全沉浸在他的琴声里,眼前好像布满忧郁的灰色,俊美的男人在阴暗和鲜血中期待救赎,期待新生。

她很想给他一个拥抱,最后她给了他一杯掺了药的水,但他不接。

“怕我下毒啊?”她穿着轻薄的睡裙站在他的面前,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安木只冷冷地掀起眼皮看她一眼,而后起身

,“嫌脏!”

他指的脏是哪一种,是指她肮脏的心灵,还是外边传的她和家主的桃色绯闻,她不知道。

但她还是因为这个词而不受控制地笑了起来。

安木不理会她的疯癫,转身就要走。

芫莺看着他的背影又不笑了,她说:“安木,你答应做我的男人,可是你知道做我的男人要干什么吗?”

她举杯走到安木面前,看着透明的水杯直接挑开了说:“我在这里加了特殊的药粉,你觉得恶心做不了的,它可以帮你。”

安木错愕地停下脚步,看她的眼神更加厌恶,好像在看一只恶心人的臭虫。

芫莺迎上他的目光,带着笑意说:“要么选择让我成为你的第一个女人,要么我替你告诉义父,你还有一个妹妹。”

家主用弱点拿捏手下,当初安木加入家族时隐瞒了安荔的存在,并且人为抹去他们的所有联系,就是为了不让安荔因他收到牵连,好好完成学业。

芫莺这样说,无疑戳中了安木的软肋。

芫莺看到安木捏紧了拳头,隔着衬衫感受到他手臂的肌理都开始绷紧,她不由想象了一下那拳头要是砸到身上会是什么滋味

然而她没有等来拳头,等来的却是被安木扯住胳膊向后拖了几步直接扔在钢琴上,直接粗暴地掀起她的裙子。

手中的水杯早就摔落在地上四分五裂,钢琴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

她颤抖着嘴唇自娱自乐道:“不喝都能对我有感觉,看来你心里有我。”

安木拽住她的头发,纠正她,“我只是想清醒地看你痛苦。”

她如愿成为了安木的第一个女人,而安木也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谁都想不到外界传言声名狼藉,光是情人就多的一根指头都数不过来的她竟然还拥有宝贵的纯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