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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节(第8851-8900行) (178/203)
至于宋清源,她随意关心了几句:“身体可好利索了?”
宋清源见着面前虽然穿着简单,但依旧气质出众的人,主动叫了一声姐,“身体已经好多了,移植的很成功,开年我就去上学了。”
之前他因为疾病困扰,一直在医院,情况好一点就在家休养。
池晚黎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气氛一下子沉默下来,此情此景下,她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
张秀丽喝了两口茶,环视了一圈,在儿子和丈夫的眼神催促下开口:“上次来,和你聊的不愉快,新年,妈给你道个歉。”
“弟弟的病好了,以后,我和你叔努力挣,阿黎你放心,以后清源有一份,肯定也有你一份,这些年,是妈做的不对,你受苦了,之前你给我了多少钱,往后我一分一分挣了给你。”
老太太在旁边,听见这话眼神未动,怀里依旧抱着酱酱,偶尔摸摸他的头。
池晚黎头回这么仔细去看张秀丽的长相,记忆中母亲的样子早已经模糊,张秀丽快五十的人,青丝中有了不少的白发,眼角眉梢与池晚黎几分相似,只不过染了岁月的风霜。
她一时间拿不准,张秀丽话里有几分真心,又有几分假意,又为何忽然有这么一遭,但她拿的准自己,刚刚听到那一段话的那一瞬间,她几乎就释然了,亲情缘淡不可选择,但能有这么一句话,也是一个好的句点。
她没说什么,只再叫了一遍妈,当做答案。
这样一个插曲,基本改变了池晚黎这一天的心路轨迹。
晚上躺在床上,和季庚礼说起这件事情。
她敷着面膜,说话有些含糊不清,季庚礼很努力的听,最后给出自己的看法:
“你那个弟弟,人品和智商都还算不错,你若是有意,可以培养。”
“这件事情,多亏了你。”
吃完饭之后,宋清源背着他爸妈偷偷来了楼上找她,想加一个她的微信,还说,他知道他生病,池晚黎除了很多钱,也知道自己妈妈那些年的作为,讲到最后,小小的男孩子却很有担当。
他说,姐姐,以后我会努力成为你的依靠。
你和姐夫一定要好好的。
也是这个时候,池晚黎才知道,季庚礼除了安排基金会出资金,还私下找过宋清源,具体讲了什么不得而知,但能料想今天的事情,应该是和季庚礼有关的。
季庚礼还在牌局上,这会大家都噤着声保持安静,他打出一张单牌,笑了笑,“没什么,那小子和我有缘,况且,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应该的。”
池晚黎抿唇,又真心实意地说一声谢谢。
日子一复一日,池晚黎又投入到工作当中,年会那件事她只当做一件插曲,不过到底让她更加坚定,工作只投入应有的精力,其余的时间要更加热爱生活。
不过值得开心的是,今年她的工资基数又上调了百分之三十,现在她也算是,一只脚踏进年薪百万的梯队了。
三月份的时候,一次偶然和苏时文的通话,让她得知这次调薪的原因:总部常务副总裁亲自下的通知。
基本都明了了,是为了年会那件事的补偿。
这一年的生活,和之前相比,除了忙,倒是很接近理想的生活状态。
季庚礼依旧北城、南城、港城三地奔波,不过今年他有意识的将北城事务放权。
“之前还说呢,你要常驻北城。”
说的是刚开始他和北城达成合作的时候,报社的传闻。
今天是周六,季庚礼刚从北城过来,现下两人正窝在季庚礼这边的沙发上,看一部狗血的家庭片。
这是池晚黎最近的新爱好,也是是今年家庭关系的改变,家里不再只有她和奶奶了,她反而对那种大家庭的生活或者说正常家庭的生活有了一定程度上的好奇。
季庚礼正在给她剥柚子,向来做任何事游刃有余的季董,做起这样家常的事情来也不遑多让,骨骼清晰分明的手几下将青黄的柚子皮剥下,又极为小心的将柚子果肉果肉外的纤维撕开,还一边分神回答池晚黎的话:
“北城那边的合作已经步入正轨,把周程放在那两年,再请一个职业经理人,足够。”
他将果肉往碟子里放,“随后我会逐步将工作中心转移到南城来的。”
她斜躺在沙发上,脚放在正襟危坐的男人腿上,听见这话,她动了动脚,白嫩的脚与裤子摩擦带来异样的感觉,“季董是因为我吗?”
他警告性看她一眼,示意脚不要乱动,接着剥柚子,“不是。”
她咯咯笑,“我不信,你应该诚实一点,或者做一分的事情告诉人五分,而不是做十分的事情ῳ*Ɩ
告诉人两分,这样才能收获我更多的爱呀。”
说着她谭毅神奇,似乎是感叹:“有人愿意为了而我远走他乡,这是多么深沉的情感呀。”
季庚礼停了手里的动作,转头看她半响,最后幽幽吐出一句:“以后咱们还是少看点这样的电视剧吧,我有点害怕。”
哈哈哈哈,池晚黎笑出声。
刚刚那句话,确实是前段时间两人一起看的电视剧中的台词。
其实季庚礼不说她也知道,这一年他能陪她的时间越来越多,以前一个月见不到一次,今年最多两个周,他会过来。
某天她在APP上查看他的行程,轨迹遍布世界各地,但只有北城南城这条线的轨迹最为清晰。
终于,柚子都剥完,季庚礼将碟子放到池晚黎面前,自己站起身来去洗手。
池晚黎心安理得享受服务,他再次坐过来的时候,她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往他嘴里喂一小瓣柚子,再给自己一瓣,咀嚼间听季庚礼问她,今年生日有什么安排。
她恍觉,还有不到一个月就是她的二十八岁生日了。
“还没想过呢,最近太忙了。”
听出她的言下之意,“那我来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