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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第201-250行) (5/26)

夏途抬起头看他,似乎要想一下才能理解秦延在说什麽。他刚刚哭得狠,现在眼角还发着红,两颊也是泛着被浇灌过的粉,整张脸红扑扑的,像是上了胭脂。秦延看着这样的他,又爱不惜手地摸了下小Omega的脸庞,此时Omega才反应过来,“要抱。”

夏途发情期的时候离不得人,情事的裡面像是勾人的小荡妇,出了情事又是个缠人的小情人。秦延稀罕得很,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除了在情事的时候凶一点,其他时候都好生哄着,就怕这小娇气鬼受委屈了。

“好,抱你,只抱你。”秦延把人横抱起来,走到浴室裡去。

木屋在建的时候设计师就知道这地方是两夫夫度假的时候来住的,所以浴缸也做得大,两个人坐下去还是颇为宽敞。水是恆温热着的,此时温度刚刚好,正是可以舒缓刚才使用过度的肌肉。秦延帮夏途揉了揉后腰上的肉,温热的水流和有力的大手把紧绷的部位伺候得足够舒爽,等秦延停下来的时候,夏途像是只被主人揉完肚皮的小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之后又昏昏欲睡地靠回秦延身上。

秦延轻轻地戳了戳夏途的尾椎,手又往下移了一点,那个被摩擦得通红的地方现在泡在温水裡,又软又嫩,一节指节毫不费力地探了进去,带了点温水,水流进入敏感的甬道,带来一种奇怪又瘙痒的感觉,夏途哼唧了一下,秦延用另一隻手拍拍他的背,亲了亲他的耳垂:“乖,帮你清理一下。”

说是清理但其实也跟惯常不同,发情期的时候Omega的生殖腔在每一次受到Alpha灌溉之后,便会锁得严严实实,把Alpha的精水留在身体深处,找不出一条缝来,现在Omega的甬道里就只有在性事中留下来的粘液和他自己的淫水。不知道秦延是真是想帮他清理还是怎麽样,反正夏途是被体内那左捣捣右搅搅的手指弄得又浑身燥热,肠肉把那根作乱的手指绞住,蠕动了起来。

身前的性器也半硬了,粉嫩的小东西半立着,可爱又可怜,秦延伸手帮他撸了几下,没怎麽用力,像挠痒一样。直接的快感不大,但刺激也不小,那根东西胀大了一点,夏途忍不住动了动腰,想他再帮自己弄弄,没想到秦延把手拿开了,还连埋在后穴的手指也拿了出来,夏途想要追上去,却被秦延制住腰肢,“我的小骚货又发骚了吗?”秦延贴着夏途的耳朵说。

温热的气流在耳边擦过,感觉是湿润的又是黏腻的,秦延还在笑着,沉沉轻笑声在夏途的鼓膜上划过,夏途被他弄得半个身子都酥了,整个人红得像虾子似的,被调教得当的Omega不吝啬于表达自己的慾望,也热爱着爱人偶尔的小情趣,“想要……小骚货想要老公……”

秦延扶着夏途的腰,把人拉起来站好,浴缸裡面的水荡漾着,溅得到处都是。

夏途背对着秦延站着,手臂弱弱撑在墙上,秦延热辣滚烫的性器就抵在他腿间,一跳一跳的,夏途腿心敏感的嫩肉感受到这危险又诱人的东西的生命力,哽咽着说:“好烫……”

秦延轻咬着夏途肩头的肉,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印记,在发情期结束之后,这些印记和淤青都会在夏途身上留半个多月,青青紫紫的像是被虐待了一般,但是只有他们知道这些印记底下又有多少分的爱意、佔有慾和安全感。

“还没进去就烫?小骚货还能挨得起肏吗?”秦延调笑着。

夏途被他逗得急躁又委屈,难过地哭着,说:“可以的,可以的,都那麽……那麽多次了。”

“什麽那麽多次了?”秦延摸着他平坦柔软的小腹。

“你都操我那麽多次了!我耐不耐操你还不知道麽!”

夏途转过头,瞪着这个耍恶趣味的男人,水光盈盈的眸子又娇了三分,秦延笑着逮住Omega的嘴唇吻了上去,接吻间模糊地说到:“我当然知道。”

说着,下身便毫不含糊地整根插入了身下人渴求多时的肉穴中去。

“你是专给老公插的宝宝,对不对?”

“对……对!我是老公的宝宝,只要你,只要老公。”

秦延挺动着腰,快速地在夏途的后穴里进出,夏途支撑在瓷壁上的手臂发着抖,快要无力支撑住自己的身体,幸好秦延有力的手臂弯住他的腰肢,不然此时可能就要整个人软掉滑下去了。

高耸的臀部被撞击着,发出了沉闷的肉体击打的声音,伴随着夏途发出的呻吟声,甜腻的,婉转的,被人听到这屋里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进到什麽个淫窟裡去,勾人得厉害。秦延快速凶狠地抽插了好几百下,没有特意延长这场性事的时间,把人插射了,觉着差不多,便把阴茎抽了出来,撸动了几下,把精液射到了夏途的臀肉上去了。

夏途喘着气,尝试把气息平稳下来,强烈的快感使人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像是飘在云裡,踏不着地。秦延把人清洗了一下,便抱回床上去了。

夏途累得够呛,此时一挨着床就想要睡,还被自己的Alpha用信息素和怀抱哄着,睏得眼睛眯着一条缝,但还不忘小小地责怪了一下他:“就知道欺负我。”

秦延抓起了夏途的左手,在他的婚戒上吻了吻,“谁叫你是我的老婆呢?”说完又把人抱得更紧,“好了,快睡吧乖宝,不然待会你又睡着睡着被发情热热醒了,到时又说我不好了。”

“就是你不好。”说完之后就闭了眼,沉入梦中了。

短小一更,一点dirty

talk,不算很肉(吧)

第六章

像一隻喜欢把自己塞进盒子的猫一样

一般Omega的发情期是在5-7天之间,一年两次,夏途和秦延滚了三四天床单,就像真的变成了最原始的动物一样,天天就是吃睡做。爽是爽了,累也是真的累。

发情期的第五天,情热终于退了下来,正常来说在发情期的尾段,虽然信息素还是比平日要紊乱不少,但Omega起码不会被情热烧到大脑空白,受着慾望的驱使。

夏途坐在阳台的摇椅上晒太阳,藤编的摇椅不算小,是双人尺寸的,但他偏偏要把自己的腿也要放上去,整个人缩成个小球,把膝盖抱在胸前,像是一隻喜欢把自己塞进盒子的猫一样,明明看着尺寸就不对,还是想要用自己把整个小小的盒子填满,调皮的、可爱的、软绵绵的。

盛夏的日照时间长,现在都六点多了,太阳还没下山,光线倒是柔和了不少,没有正午的滚烫,变得温暖可人起来。金光洒在夏途的脸上,细细的绒毛被光照得透明,头侧枕在自己的膝盖上,简直就是一只在晒太阳的安静乖巧的家猫,还甜蜜蜜的,吸了一口就再也回不了头。

温暖的太阳、潮湿的海风、爱人在厨房忙碌的声音,夏途心裡满满的,生活的幸福感真实无比,甚至让他在一个瞬间生出了永远待在这个小海岛的念头。

他跳下摇椅,慢悠悠地走去厨房找自己的Alpha。屋子裡的厨房是开放式的,秦延正背着他站在灶台前面不知道在干什麽。窗帘没拉,外面的光柔和地照射在他的身上,影子从地面延展到檯子上,细细长长的几乎拉出来一条线。

秦延肩宽腰细,是典型的倒三角身材,平日穿三件套的时候很能凸显他的身材优势,此时穿上T恤大裤衩,也有种别样的居家感。夏途故意放轻脚步,从后一下抱上秦延的腰。

秦延拿着一把铁勺子专心致志地在锅中搅动着,突然被夏途抱着,吓了一跳,锅裡面的汤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溅出来了一点,弹到围裙上。他转过头去看夏途,只看见夏途还是一脸无辜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

空气中瀰漫着一股鲜香味和浓浓的热气,“好香啊。”夏途踮起脚,努力把下巴放在秦延的肩膀上,无奈秦延比夏途高大半个头,他只好再把下巴扬起一点,寻求可以“落脚”的地方。

海岛上不是没有厨师,但是在地球另一边的小岛上还是很难吃到平日家常菜的味道,秦延想着今天夏途的发情期也过得差不多,不怕煲着汤的中途要去干“别的事情去”,便叫人把材料送了过来,亲自下厨煮了锅汤,两夫夫也好解解馋。

秦延感受着肩膀上丝微的痒意,说:“差不多好了,你还想吃什麽,我再炒个菜。”

“吃什麽……”夏途想了一会,发现自己大脑空空选择困难,便说:“不知道,你帮我想吧。”

“那就蒸盘芙蓉蛋,再炒个肉沫茄子吧。”

“好!”

秦延把鸡汤重新盖了起来,放下铁勺,洗了洗手,才转过去抱着夏途,“刚才去干什麽坏事了?”

中午吃过饭后两人出去散了下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之后秦延陪着夏途睡了个午觉,他自己过了一会就醒来了,远程处理完公事后又来了厨房忙活,倒是夏途不知道什麽时候才醒,刚才也不见来找他。

“我睡醒午觉之后就出去晒太阳了呀。”夏途的眼睛亮晶晶的,难得地精神十足。

“有没有哪裡不舒服?”

“腰酸,腿也酸。”夏途双手勾着秦延的脖子。

秦延不轻不重地抚了下他的后背,“去坐着,很快就能吃饭了,吃完饭帮你按按。”

夏途仰起头来,嘟着嘴索吻,秦延亲了亲他,“粘人鬼,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