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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谨沉:“他俩分手了?”
“额……”季矢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还在车里坐着的季爻,这该怎么回答?这算是分手吗?他和他哥对这件事其实也了解的不多,这让他回答也说不上来到底是分还是没分啊。
“应该是单方面的分手吧。”季爻没故意忽略掉季矢的求助眼神,他替季矢回答了乐谨沉的问题。
乐谨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心里想着与其在这儿听这俩理不清的说这事,还不如找盛北筵问来的干脆。
于是他拨通了盛北筵的电话,并没被挂断,盛北筵疲惫的嗓音很快在电话那边响起,“有什么事吗?”
“喝酒,去不去?”难过的时候,酒精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电话那边犹豫了半晌,在乐谨沉以为盛北筵是累到通个电话都能睡过去了的时候,盛北筵的声音才终于在那边再次缓缓传入乐谨沉耳中,“去哪喝?”
第283章是好兄弟
确定了地方,乐谨沉挂掉电话,他冲季爻两人眨眨眼,“交给我好了。”
季矢的思路还没转过来,这时乐谨沉又给他解释,“我早就来了,在你们说到要找我去劝北筵的时候我就来了。”
为了不打扰到兄弟俩的谈话,乐谨沉才选择了先待在一边等他俩说完了再出来。
虽然偷听是个不好的行为,但内容还和自个儿有关,乐谨沉便也不去想这种行为到底好不好了。
根据季爻和季矢的话分析,盛北筵最近的状态确实不太好,解铃还须系铃人,虽然那个系铃人这一时半会儿的还不知道去哪了,但没关系,他可以做好兄弟的倾听者,在适当时给出意见。
盛北筵谁的面子都可以不给,但唯独乐谨沉的面子,盛北筵从不会推脱,所以在乐谨沉喊他喝酒的时候,尽管再没心情,盛北筵还是答应了。
既然乐总已经约到了二爷,季矢干笑两声,他摸了摸已经饿的咕咕叫的肚子,和乐谨沉请示道:“乐总,如果没什么事了的话,我和我哥就去吃饭了?”
“嗯嗯好,路上开车注意安全,我过来的时候在第三个十字路口那看见有辆车可是直接侧翻报废了,反正不管怎样,你俩开车注意点。”
在季爻和季矢离开后,乐谨沉靠在车门旁等盛北筵下来。
姜宸逸的话绝对不会是空穴来风,北筵也肯定是还有自已的打算,虽然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在有打算和心理准备的情况下,他的好兄弟还能消沉成这样。
没等几分钟,乐谨沉就看见他的好兄弟披着大衣走了出来,他面容憔悴,眼底黑眼圈明显,头发也很凌乱,看来真的是熬夜加了不少班,盛北筵在企图用工作转移自已的注意力。
乐谨沉想劝,但无从劝起,他将手搭在盛北筵肩膀上,好哥俩的带着人往他车里去坐。
司机已经在他们过来前提前打开了车门,乐谨沉和盛北筵坐了后座。
盛北筵靠在椅背上,他揉了揉疲累的眉眼,“怎么突然想去喝酒了?”
他好像记得乐谨沉以前是不爱喝酒的。
“这不是突然就想了吗。”乐谨沉回答的很敷衍,但他也总不能说好兄弟我是因为担心你所以才想带你去喝酒转移注意力放松情绪的吧?
乐谨沉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这个回答,真的实在是……太蠢了。
A市二爷盛北筵会需要安慰?这不是开玩笑吗?
好兄弟之间,什么话都不用多说。
乐谨沉让司机把车开去了万念广场旗下的酒吧,还没进去,光看外边的牌子,盛北筵就知道里边能有多吵闹,他头疼道:“一定要在这里吗?”
“放心吧好兄弟,我让他们给我留了角落的位置,不会有人打扰到你的。”乐谨沉不由分说的扯着盛北筵走了进去,立在门口的保安看到来人,纷纷恭敬着语气给乐谨沉和盛北筵两人打了招呼。
乐谨沉在多数时候,他的考虑向来是周到的,尽管在落座后盛北筵还没开始喝,他就已经让人在三楼提前给盛北筵收拾出房间,醒酒汤也要一直准备着,为的都是以防万一。
他其实不知道好兄弟的酒量怎样,不过这种事,当然得是怎么尽兴怎么来,乐谨沉撤掉盛北筵面前的小酒杯,直接给人开了个整瓶的。
“放心吧兄弟,酒吧旁边再走一百米就是医院,不会把你喝出事的。”
第284章哭哭哭哭
乐谨沉嘴里不知道蹦了几个放心吧出来,盛北筵默不作声的听着,他心情不佳,实在是没有聊天的兴趣。
角落里的位置,不是只坐着他和乐谨沉,其中还有几个乐谨沉认识,但他不认识的朋友。
只要一停止忙碌,他总是会不可抑制的去想尧佑北,他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尧佑北会离开他走的如此干脆。
仅仅五个字就像打发他?
盛北筵在心里苦笑着,尧佑北,你最好祈祷自已别被我抓回来。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乐谨沉也不愿意相信他好兄弟的酒量居然可以好成这样,瞅着盛北筵面前空了一溜的酒瓶子,乐谨沉瞪大了眼睛,连思想都开始结巴,啊这这这这这这……
转而又看盛北筵,虽然没红脸,但看那已经逐渐迷离的眼神,乐谨沉连忙一把夺过了好兄弟手里的酒瓶,“停停停——别喝了,身体遭不住的。”
盛北筵没听清乐谨沉在说什么,他只是下意识的想拿回酒瓶,结果刚站起来,盛北筵身形摇摇晃晃的,不知道脚边绊到了什么,他一个趔趄,乐谨沉都来不及扶住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已的好兄弟摔在了地上眉头一皱,面上瞬间尽显委屈。
乐谨沉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事实上,他这个预感也没错。
谁能想到在平常待人处事,都是以冷漠居多的盛二爷喝醉酒居然会是这个样子呢?
反正乐谨沉自已也没想到。
大佬的眼泪不是泪,是过于思念化作的寄托。
乐谨沉不明白,他的好兄弟怎么动情动成这样了,尧佑北真的有那么好吗?
但又仔细想想,尧佑北好像确实挺不错的,但能让如此薄情的一个人牵挂成这样,乐谨沉不服不行,可能,这就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吧。
盛北筵坐在地上埋头哭泣,嘴里还在不停的念叨尧佑北的名字,简单的我想你三个字,他都说了无数遍。
乐谨沉闲了没事的给他记着数,好兄弟哭成这样,乐谨沉虽然是有想帮人把眼泪擦了,但当想到可能是盛北筵压力过大,需要一个情绪的宣泄口时,乐谨沉又忍住了冲动,行吧,多哭会儿得了。
在以往的经历中,乐谨沉从来没觉得盛北筵可怜,在他看来,可怜这两个字,从来都和他的好兄弟搭不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