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55节(第2701-2750行) (55/188)
尧佑北感到背后发凉,于连万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人在想什么,他嗤笑道:“就这么没信心?什么时候我一两句话也可以左右你了?以前让我帮忙杀人的时候,不是挺嚣张的。”
“所以,你要逃吗?”于连万又问尧佑北,“想逃吗?想逃的话,现在就可以,到时候你捅我一刀,伪装出你是因为……”
话未说完,尧佑北便是急匆匆的打断,“我不想。”
“嗯?”于连万抽了口烟吐出一圈圈烟雾,他斜眼看向尧佑北,面上表情在烟雾的遮掩中显得有些模糊。
尽管伤没好,该自已面对的,尧佑北从没想过逃避,“我会带先生一起,只要他不说,在北岩,我就永远都是他的贴身保镖。”
于连万嘲笑道:“谁家贴身保镖能伤成你这样,说不定连我一拳都接不住呢,居然还想着别人,尧佑北啊尧佑北,你不过是在北岩待了一段时间,怎么思想就变得这么幼稚。”
“尧佑北,你要清楚,这不是童话。”
因还算和尧佑北有着几年的交易关系,又是唯一一个受得住自已脾气的人,于连万嘴上打击,内心里还是多了几分对尧佑北的包容。
第110章他在不在
当听到尧佑北的那句“我知道我在做什么。”的时候,于连万感觉用尽了这辈子的耐心才忍着没揍尧佑北一拳。
行,算你尧佑北狠,像这种在单向的爱情里迷失自我的人,于连万觉得自个儿是没什么搭理的必要了,于是在走之前,于连万最后说道:“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今天所做的所有决定。”
他手一扬,似乎是丢了什么东西,尧佑北下意识的伸手,一把钥匙落在了他的掌心。
尧佑北对着于连万离去的背影轻声道:“谢谢。”
于连万没有回去,他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刀,故意在身上造成被人袭击的模样,瞬间,身上便多了几道正在流血的伤口,于连万倒吸一口凉气,再三确认伤口像是另一个人造成的时候,他放心的闭眼倒在了电梯中。
他也就只帮到这里了,至于剩下的,尧佑北该怎么走,又想怎么走,反正那都和他无关,他相信尧佑北不会蠢到真的一身伤的来救盛北筵。
盛北筵定然也会有自已的打算。
如于连万所想,盛北筵确实有自已的打算,在敷衍的搞了个看上去很认真的计划后,盛北筵开始听起晏阮邵和杨老的聊天内容,这俩真的很会聊,已经两个小时了,虽然说出来的一句话不长,却意外的……就很接的下去。
六十多岁的杨老,虽然看着健壮,但到底还是个老人,盛北筵转着手中笔,开始计划着他应该怎么做,行动肯定是要在晏阮邵走后开始,不然就算他一个人枪法再准,也抵不住在这种地方被几个人一齐拿枪指着打成筛子,那样实在是不理智。
晏阮邵正和杨老聊到以后的合作细节,这时手下人突然过来和他汇报说于连万被人袭击浑身是血的倒在了电梯里,是生是死还不知道。
晏阮邵虽然感觉这事儿疑点太多,但由于于连万是陌峻高层的重要人物,他需要亲自将人送往医院接受治疗,于是和杨老的聊天便强行终止下来。
杨老也想跟着去看看,但被晏阮邵拦住,“您不妨去看看尧佑北还在不在。”
“尧佑北?他伤成那样,还有好几个人看守,不可能不在。”杨老自信满满,更何况给尧佑北用的药还是被他特地吩咐动过手脚的,尧佑北再会跑又能跑到哪里去。
晏阮邵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终究还是没让杨老跟着一起,因为他说,伤的是于连万,所以这便是陌峻的事,和北岩无关。
虽然嘴上说盛北筵才是最适合做北岩大当家的那个人,但杨老无意间已经开始代替北岩,他怎么可能持着旧观念忠心耿耿的没有野心?这不就是笑话。
盛北筵一直在听着两人的对话,其实他也觉得尧佑北应该是在的,他实在是想不出伤成那样的尧佑北是怎么做到的,说是装的吧,盛北筵是真的没看出来。
和晏阮邵的合作还没达成,但杨老还是听晏阮邵的话,晏阮邵说让去看尧佑北还在不在,杨老就派人去了,得到的结果,自然是……
第111章有错在先
尧佑北自然是不在。
浑身是伤的身体,他拿什么来救先生。
在于连万走后不久,尧佑北也拿着钥匙从另一个门悄无声息的出去了,他想去找人,想去看病,可是在这个偌大的,他完全不熟悉的D市,跑出杨老监控范围的尧佑北看着眼前的高楼大厦,眼睛里带着迷茫,完全不知道该去哪里。
他现在身无分文,手机也早就不见了,他哪来的机会去看伤。
因为心里突然的不舒服,尧佑北蹲下身,忍了忍才没让自已当街吐出来,正巧这时一个巡查的好心警察路过,看见尧佑北在那蹲着,便上前问他是不是不舒服。
尧佑北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警察姐姐,他说道:“没有,没有不舒服。”
然而警察姐姐在看到尧佑北那张脸的时候,面上神色忽然就呆住了,她拿出口袋里随时装着的照片,对着尧佑北的脸,在人疑惑不解的眼神中仔细对比了几次,终于确定下来,“就是你,绝对没错的。”
尧佑北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什么?”
警察姐姐将尧佑北从地上扶起来,“我先带你去医院。”
虽然尧佑北刚才嘴上说没有不舒服,警察姐姐还是能看出他在撒谎,路上尧佑北几次委婉的表示自已手机和钱包都丢了,支付不了这次的账单,所以可不可以这次不看了,下次再来。
警察姐姐一听就不乐意了,美眸怒瞪尧佑北,直给人吓得不敢说话,“在你心里到底是钱重要,还是身体重要啊。”
尧佑北抠了抠脸上的一点小红点,微微撇过头不敢看她。
警察姐姐很强势的带着尧佑北做了各种治疗,等好不容易打上点滴的时候,尧佑北已经睡了过去。
警察姐姐看着尧佑北近乎恬静的睡颜重重叹了口气,“这都是什么事啊。”
原本她只是巡查,没想到就这样带着人去了医院。
警察姐姐没待太长时间,在见人情况稳定了,交完各种医药费后,她就出了医院。
等人一走,原本睡着的尧佑北忽的睁开了眼睛,他拔掉针头就要下床,结果这时医生忽然就来查房了。
尧佑北只好躺回去,医生只需一眼,就知道尧佑北要做什么,但医生什么都没说,只是将视线放在了尧佑北露在外面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腿上。
尧佑北被看的仿佛锋芒在背,浑身不自在,但也知道是自已想拔掉针头走人导致有错在先。
他往被子里缩了缩,医生的眼神仿佛拥有穿透的力量,即使是在被子里,也能感觉到自已正被人注视着,尧佑北只有又伸出头来。
并小心翼翼的遮了大半张脸,只留双眼睛出来咕溜溜的转着在病房里四处打量。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到医生不知道和护士说了什么,然后查房的几个人又出去了,并听声音好像是锁上了病房门,尧佑北当场懵,真的可以这样不顾病人的意愿就随意将病房门锁上吗?
尧佑北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