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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节(第4851-4900行) (98/170)

冷枫挥开她手,退开些咬牙切齿甩掉自己外衣,凶狠的扑上来,啃玉言的嘴,玉言被他咬的生痛,却也昂然不退,两人牙齿挨碰了一会,冷枫拿舌头撬她的牙关,玉言心念一动,松开了嘴,冷枫的舌头长驱直入,一番掠夺。翻搅挨擦了一回,玉言唇上刺痛,想是肿了起来,喉咙里叹了一口气。冷枫狠狠发泄了一通,忽然收了力,动作温柔了许多,柔软的舌尖在她口中微抵轻刷,比之刚才的寸草不留的掠夺,却似在废墟中降了阵和风细雨。渐渐的,死灰般的心内一缕情思悠悠升起,似是根柔弱水草,被冷枫的翻搅再翻搅,搅动得袅袅悠悠。

冷枫察觉她呼吸微促,知她已有几分动情,离了她的唇,从下颚到颈子一路吮吻下去,又再辗转往上,玉言有点气促,别脸过来凑上唇,他却擦了开去,一口噙着她白玉般的耳坠,灵活的舌尖往她耳孔轻捅。同时双手也没闲着,一手伸进撩开的贴身小衣,抚弄住一边□,拇指食指捻住乳尖,不停轻揉,另一手拉下中衣伸到最里面,直直盖住桃源处,并起两根修长的手指在那微湿之地按压进出。

玉言于人事所识不多,被这花丛老手这般一弄,顿时浑身酥软,又似难过又似期待,绷紧了身体随着他的手不住轻耸。冷枫的手忽然离开她的□,拂过她的小腹,掌心比体温略高的炽热,令她难耐的弓起身子,他的手抚上她的背,恰恰盖在她尾椎处时,玉言喉咙里一声低呼,浑身一僵,体温骤然高了两度。冷枫便知这里令她情敏,便如弹琵琶般五根指头沿着她背脊轻弹按压,到了臀上那尾椎一点,按住便是轻揉,玉言强自忍耐,也压不住唇齿间逸出的呻吟,她满脸桃花,双目失焦,春水流滥,朱唇微翕,颤动如承露花瓣。

冷枫见此情景,也是按倷不住,咬了下牙,褪下自己的裤子,裸出□。他身形偏瘦,但褪下衣服时却不觉精削,小腿修长健美,大腿肌肉均匀,□那□已□昂起,作深红之色,顶端还包在皱折之中,长度粗细均是中等,形状均匀优美却胜过他方才捧出来的整整一盒。

冷枫见玉言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脸上神色一寒,咬牙道:“你没见识过男人的东西吗?我这根虽然脏,定然管用过你任何一位夫侍。”

玉言盯了他一会,叹道:“一点也不脏,你……好看得很……”

冷枫心头一震,抬眸瞧她,却见她垂下眼眸,不再瞧他,凌乱衣襟露出一痕雪脯,顶上珊瑚般的红珠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他心中一乱,也无暇多想,上前来便倾身把她搂在怀里。待抱实了,拿身一滚,便换在她在上面,只觉肌肤紧贴,两人体温又高了几度,他呼吸也乱了起来,只拿手稍把她撑开点,另一手摸索着将自己玉茎对准她湿漉漉的洞口,哑声道:“沉下来。”

当冷枫一点点的深深没入玉言体内时,两人正面相贴,肌肤间不留一点空隙,两颗心在两具紧贴躯体内急促跳动,乱成一团,都分不清哪些是对方的频率,哪些是自己的。玉言体内深深含着冷枫□,觉得那东西烫热无比,还在里面微微跳动,自己的秘处都被烫得有点疼,缓了一会儿,渐渐适应了体内埋了异物,便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升起,一股麻痒好像蚂蚁爬,从脚趾一点点往上升。她试着动了动,蹭着摩擦体内那根东西,便觉得冷枫轻轻一个哆嗦。她放慢了动作,一点点的退出些许,再把它吞进去,有时扭着腰转一下,渐渐便觉得那里磨得没那么紧,多了几分润滑之意,那痒却是更严重了,觉得身下的人不哆嗦了,动作渐渐加快加重起来。

她磨了一会儿,渐渐觉得快意,像有团火在骨髓里面烤,她越是摩擦越是想要,烧成灰也顾不得了,还是平生第一次尝到这般甜美的滋味,比世上任何一种感觉都更让她沉迷,直要把她的浑身的肉都化了,骨头融了,一滴滴的沁出油来。这销魂蚀骨的滋味有好一阵让她无法思想,灵魂都飞到九天之外,等她回过神来,已不知厮磨了多久,却发觉身下的冷枫始终保持了开始的姿势,梗着腰承受着她一次次的吞吐,他眼神黑沉沉的,这个样子看去跟锦青像得很,嘴唇被他紧紧咬着,都沁出了血丝。

她心里莫名一颤,只拿手指去撩他的唇,“松开,都咬破了。”冷枫侧过脸,不去瞧她,他下巴到耳际的线条原本如雪峰般孤傲,这般角度看去却有种易折的脆弱的美。玉言心里一动,忽然对他怜惜起来,柔声道:“跟我回府吧。”

冷枫猛的转过头来,瞪着她。玉言不避不让,迎上他的眼神:“我说这话,不是因为你是神医,你进了我府邸,我会照拂你,不会再教人欺负你。”这句话出口瞬间,她看见冷枫眼中冷凝的冰峰瞬间雪融,但转瞬却成深绝的绝望。

她猜不到哪里又触了他霉头,冷枫已拿手往她身上一推,毋庸置疑的狠狠把她推离自己的身体,自己滚身下地。玉言只觉体内的温暖骤然失去,莫名起了空虚不舍之意,突地一声低呼,冷枫的手指已探入她□,捻住她身下一处小小凸起,也不知是什么地方,他一弄那里,她浑身就没了力气,一股暗潮在她身体深处咆哮着,想要往外涌。

冷枫半跪着身体,捻住她那处,冷冷道:“你记住这种感觉,把这个……给他。”玉言大张着腿,从腿根到脚趾都在微微□,又想把腿夹起来把他手挤出去,又想再张开些让他再留一会儿,脑门突突的跳,意识在腾云驾雾,体内暗潮一点点的涌,一点点的往那点冲,几要缺堤……忽然尽数一撤,冷枫挪开了手。

玉言就像从崖顶上往下掉,一下子坠到底,浑身脱力,只躺着不动,只剩下喘气的份儿。冷枫身上湿漉漉的,他也不擦,弯身捡起丢在地上的袍子便往身上披,冷声道:“刚才你做太久了,他经不起的,你还是像刚才那样,自己弄那处就能交出来了……等你想要出来了,再让他进去,这样才好……”要不是紧绷着的肩头,微微颤抖的指尖泄漏了他的秘密,还真让人以为他是在夫子教徒弟。

他冷淡的说完,听不到身后一丝回应,莫名心烦意乱起来,正要开口骂两句,后头探过来一只手,一把握住他仍旧昂然还没有得到抒发的根部,他浑身一抖,难以置信。耳边传来玉言的声音:“你这样不放出来,也不好吧?”这纯属是她当人时知道的经验,竟然没有忘记,突然跃入脑中,据说男子勃情而不得抒发,很容易引致不举。她有点笨拙的握住冷枫□,慢慢捋动,想帮他释放。

冷枫闭了闭眼睛,深深吸了口气,止住身体的颤抖,冷冷道:“松手。”玉言:“我不是要你的妖力。”仅仅是,聊表谢意。“我说让你松手你是聋子?”冷枫终于爆发,破口大骂道:“别恃着你是殿下就可为所欲为,我冷枫不吃你这一套。把你的臭手拿开,一碰我就犯恶心,你是我的灭族仇人,我恨不得吃了你的肉扒了你皮,你碰过的地方我恨不得拿刀子来自己剐干净,想沾我便宜,你等下辈子吧!”怒气冲冲拨开玉言的手,奔出门去。

是的,灭族血仇,怎能是一番温柔对待便能淡化,几分真情与善意便能替代……终究是不能的……她忽然觉得如跋涉千里一般的疲惫,连话都不想说了。

紧闭的厢房内,冷枫浑然不知自己无意中又刺了玉言一刀,他缩在桌底,背靠着冰冷的墙,一手探进自己下裳,下死劲毫不怜惜用力揉弄,不知因为疼痛还是别的原因,泪水不住的从脸上滑落,在地上洇开一滩又一滩。

终于把理由说出口了,只是,是说给她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他原来是一个这般怯懦的人,竟要倚靠冠冕堂皇的理由,才能控制住自己失控的情感……他前所未有的鄙视自己,手里更是用力,被泪水洇湿的脸因为痛苦皱成一团,忽然他腰杆一挺,几点白浊洒在泪水打湿的地上,浓浓的,像是心里抠出的脓,化不掉,绝望的腥气在密闭的小房间里浓烈的弥漫着,他像个孩子一样深深埋下腰去,慢慢蜷成一团。

《最鸳缘(女尊)》锦秋词 ˇ风月已殊昔,星河犹是旧1ˇ ——晋江原创网[作品库]

预备好的厢房内生了一炉炭火,连窗缝也被布条塞得死死的,屋里气温很高。玉言走进来的时候,一下子被蒸得出了汗,汗味混着干燥的木柴味儿,变成一种奇异的味道,让人心底潜藏的欲望蠢蠢欲动。

薄薄的被子底下躺着双目紧闭,脸色苍白的少年,乌黑的头发水藻一般在红色枕头上铺开,愈发衬得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有种汪在静水里一般的沉静。玉言走近床榻,冷枫说用了药……锦青果然恢复了人形,可这副身子看上去是如此孱弱,像是深秋最后一朵草兰,失了色,蔫了瓣,还差一点点,就会枯萎了去。

锦被底下的身体,像是被抽光了鲜血一般的异样青白,脚踝处包着白布,紧紧扎着,大概怕她看了不快……她怎么会不快,只是,再看一眼,她大概就会忍不下心去跟他了断……要报仇为何不找我,偏要找紫遨?难道不能杀我,你便要杀了自己么?

她伸出手,轻轻抚着他的脸,那恒常没有表情的脸,底下埋着的却是深深的脆弱,除了她,无人得知……那沉默而坚持的少年,深怀着仇恨,如此隐忍又如此脆弱,本要报仇,却违背了自己的心,爱上了她的人……

她觉得他就是个孤愤的孩子,不晓得自己该干些什么,一个人跌跌撞撞的在路上走,拒绝任何帮助。她倒宁愿他是爱着紫遨的,那样还显得他是个活人,可他偏偏把感情给了她,却又固执的不肯接受她的感情。他自以为推开她,远远的逃开就不会伤害她,偏偏这样伤她最深。这场追逐里头两个人都输了,他输了自己,她输了他。

她觉得自己倒像是上辈子欠了他的,看透了,偏偏摆脱不了,绝望的守着他的背影,四周全是黑暗,没有光。

这般绝望而迷茫的心情,她即便是条龙,也尝到了溺水般的窒息感。这一回,治好了你,咱们就来个真正的了断罢。我的这颗心,可是一日硬过一日,到底只是因为你,才留了一分柔软,要是你再这般任性下去,这一点心思到底还是会耗尽的,到了那个时候,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倒不如,趁着当下,来个彻底了断。

她瞧着那张缺水花瓣一般憔悴清秀的脸,眼神深下去,终于叹息一声,起手卸掉自己身上衣裳。

这具身体脆弱而冰凉,抱入到怀里,如像是三生三世一般的契合,起初是冰凉而僵硬的,比冰块好不了多少,后来就变成了柔软的火热,像融化的火焰……也有好久没有抱他了,不明白这种熟悉感从何而来,她也曾抱过其他的人,淳朴的迎柳,冷魅的冷枫,都不曾有这种熟悉的感觉,竟像是刻入骨子里的,平时深埋着,记不起,只待她把他再抱住,这些感觉就又纷纷浮上,在心头叫嚣……这么熟悉的感觉,就好像,在之前的之前,就这样做了好几千年似的,都成了一种习惯,不思量,自难忘……可就算是这样,这该也是最后一回了,最后一回了……感觉到怀里的人融暖如一汪春水,玉言嘴角微翘,这样软可不行啊,总得有一处得硬起来……她的手潜下,温柔的□起来。

房里安静得只有低低的喘息声,还有火盆里木柴偶尔发出的毕剥声,融融的春意,慢慢的涨满一室。

…………

像是被琼华玉液滋润过的花儿一般,就在自己抽搐着交出真元的时候,她低喘着埋头瞧着怀里脸上犹带情潮的少年,每一次眨眼他都换了一副模样。原本脱水得呈现灰黄颜色的皮肤从黄变白,再而焕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神采,凹陷下去的肌肉重新饱满,充满生机,青白的脸慢慢变得饱胀莹润,脸颊还泛着胭脂般的情潮余韵……我的锦青,比原来更好看了十倍……玉言喘定了,撑起身一圈圈解开扎着他脚踝的白布,原本被齐踝砍去的断处,赫然长出了莹洁匀称的脚掌。

玉言忍不住把那只刚长回来的白嫩可爱的脚掌握在掌中,看去脚趾敛平有点修长,握在手里就觉得有点肉肉的,锦青你该是个有福之人呢……她呆呆的握着他的脚,心里涌上强烈的不舍之意。床上的人忽然轻轻动了动,盖在身上的被子滑落下来,玉言松开手,扯上被子,手蹭开了枕头旁边堆叠的被褥,只听“叮叮”两声,掉下两片东西。

她停了动作,楞楞瞧着地上,紫遨所赐,曾说刃断人亡的名刀,他珍逾性命的血鳞,现下从中间生生断成两节,断口处参差不齐,便是回炉修补也是不易,但还是被好生收着,放在枕边……

这柄利器不是普通兵器,上面萦绕着一股不祥怨气,强大到能左右主人的情绪,令其出手带有怨灵的压迫之力。现在这柄不祥之器就躺在玉言掌中,像是死了一般,完全失去当初的灵气,仅仅只是两截冰冷的断刃,比起当初血光耀目邪气四溢的样子,一个是珍珠,一个是鱼目。

她转头瞧着床上双目紧闭的少年。那张年轻的,干干净净的脸,就像从未沾染过血色。他其实从未骗过她,他从未隐瞒过他要复仇的心思。他的隐忍与沉默,他的挣扎与顺从,像是河流的两岸,从中奔腾不息永不停止的是他不曾驯服过的心思。他从来不肯屈服于命运,他即便在不知不觉中爱上她,也是从未屈服过。他从未说过关于他们的将来的片言只字,他从来都只是沉默,她本以为是他寡言的天性,现在却明白,其实他们之间本就没有将来,更从何提起。

她本以为自己对他的好,终能把他暖过来,终有日能让他幸福,原来是一种错误。她放开手,才是他最想要的。

一腔难舍的情意蓦然间全熄灭了,换上了浓浓的悲哀。即使断了,还是好好的揣着,所谓的怀戈而待,所谓的九死无怨,该当就是如此罢。于这世上,终究有些事情永远无法改变,终究有些人,永远不该期待。

被血鳞抵住的感觉,血色的回忆,突然涌上心头,令她想吐。

心字成灰,就在此刻,大彻大悟。

她弯身捡起两截断刃细细端详了一番,这兵器不是被利器所断,而是被人生生拗断的,那人还真有能耐,这么厉害的兵刃也能一折两段。她瞧了瞧自己双手,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么厉害。不过她知道,哀莫大于心死,紫遨能做到的,她也能做到。

床上的人轻轻一缩,乌黑的睫毛抖了抖,睁了开来。他茫然的打量着周围,眼里雾沉沉的,不知身在何处。忽然间,他看见她坐在床沿,手里拿着他好好收着的两截断刃,一瞬间,他的眼眸突然点亮,竟是无比期盼。

无论多么锋利的兵器,也不可能刺透龙鳞,除非是在最没有防备的时候,而那种时候,只会出现在一种情形下,就是在极乐之时,而他,知道自己永远无法到达那里。以前他以为自己可以等,但现在的他知道自己等不到。象征性的刺了紫殿下一刀,她回眸的刹那,他竟从她从来笑意达不到的双瞳中看到了一闪即逝的伤心,他忽然明白自己是错得多么厉害。在为紫殿奋身挡架攻击,又被她暴怒之下丢入谋反者的混乱战团时,他心里竟是一片平静……一切都结束了。

过去他不明白,现在他明白了,可一切都面临结束了。他闭上眼睛,眼前浮现出那人痛绝的脸,他的心从来没有疼得这么厉害,剥去了复仇的硬疤,只余下血淋淋的柔嫩伤口……她心里有着伤,一直拥抱着他来止痛,现在他也伤了她,她要去拥抱谁?他不在了,她是不是会紧紧抱着那条鲤鱼精,亲他,抚摸他,喂他吃东西,给他擦手,换衣服……心里流着泪,可嘴里什么都不说……

妖力从伤口中迅速飞泻,就算披着她给的龙甲,终究还是会到极限的地步,他听到自己骨骼碎裂的声音,还有血液从血管内喷溅而出的微响,却不觉得疼痛……浑身上下,最疼痛的地方只有一处,她在他心里,烫得发痛。

血鳞被紫殿下折断了,他跟她的仇恨,她的恩怨纠葛,全都了断了,他报过仇,虽然没能成功,他也抱了恩,虽然紫殿下并不领情,可在他,跟紫殿下的一切已经是都结束了……多年的尘封干涸,在生命的最终喷涌而出,到了最后一刻,他终于知道在两人之间,在爱恨情仇之间,该当如何抉择。

为何直到我死前一刻,才知道自己有多在乎你……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如寂寂长夜只开弹指的昙华,是幸还是不幸?

如果棘青就是让你痛苦的存在,那么就让他消失吧,如果还有下辈子,可不可以……可不可以……

睁开眼的刹那,他发现没有下辈子,自己居然没有死……她就坐在离自己这么近的地方,跟往常一样,她微垂着头,平静的脸,墙上的珠光映得她的脸十分柔和。虽然她现在没有在拥抱他,但他的心从来没有过这般温暖宁和。他跋涉千里历尽风霜,只在此刻,才找到了他要回的家。他被仇恨蛀蚀得千疮百孔的心,在这一刻只剩下对命运的感激。只要留在她旁边,只要能这样看着她……他再不会骗她,再不会伤害她,他会付出一切,他的性命,他的尊严,他的一切一切……没有东西可以跟他争夺她,就算是仇恨也不可以。他从来只会拼尽全力的去做一件事,而他现在唯一要做的事,只是要补偿她,让她安心,快乐,让她知道,她的付出,并不是白费,他从来从来都在乎,比世上的任何事情都在乎……她手里拿着他失去知觉前紧紧握住的血鳞,他那时下意识的死劲抓住,死也不松手,就是在想如果,即使是完全不可能,可要真是如果有那么一刻,他还能见到她,她看到这两截断刃,她就应当明白……过去怀刃而眠的人,已经死过一次,活下来的,是锦青,是她的锦青……

玉言却好像根本没有察觉他醒来,她凝视着手里两截断刃,好像那才是唯一的真实。锦青嘴唇动了动,艰涩的语言不是这么容易说出口的,玉言已缓缓握住两段断刃,举起,缓缓板下。指关节喇喇发出声音,血鳞弯成两截半弧,垂死挣扎,锋利的刀刃刺破了她的手掌,血丝渗出,她却丝毫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