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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节(第10401-10450行) (209/613)

想躲着他,没门。

健身房的门打开,里面的安静让他的猜测成了现实,可还是不死心,又往里面走了几步,角落里,举着哑铃正在练臂力的小姑娘听到声音,回过了头来,眼睛里有惊喜划过,笑道:“三哥,原来你也有赖床的时候?”

窗外是初升的太阳,橘红色的阳光在她的身上镀上了一层光晕,她笑颜如花,宛如精心绘制的一幅美丽画卷。

不需要裱上名贵的画框,也不需要名家背书,她本身,就已经足够名贵。

他徐徐而行,一步一步,好像要踩进她的心里。

“三哥,你昨天到底忙到几点啊,我一直等着你来着,等到十一点多,你还没回来,我实在是挺不住了,就不得不先睡了。”

他不说话,她也不气馁,完全不将他的冷漠放在心上,笑容反而更灿烂了几分。

他走到她的面前,低下头,专注的看着她的笑容,这一刻,心底的那些什么纠结啊,痛苦啊,好像全都消失不见了,原本坚定的信念变得更加坚定。

他伸出手去,将她散落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手之所触,是少女柔嫩细滑的肌肤,带着暖暖的温度。

就像是她灿烂又温暖的笑容一样,有着能治愈一切伤痛的魔力。

“苏绽!”他捏住她她柔软的耳垂,这样的亲密让她本能的想要躲开,肩膀上却被他的另一只手压住,迫使她动弹不得。

她抬起头来,疑惑的看着他,目光像是有所了悟,迅速撤下防备,依旧是心无城府的看着他。

他在她的眼中成像,彼此之间的距离太近,她的眼中只容得下一个他,再也容不下别的人。

“我以后,会加倍的对你好的!”

他一向信奉少说多做,更是从来不轻易许诺,可现在这句话就这么轻易的说出来了,他仍然觉得不够,巴不得现在就将心扒开给她看,让她看到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远远要比这样的承诺还要重得多,只是他不会表达自己而已。这种急于讨好的心情让他有一瞬间的慌乱。

他看着她吃惊的目光,看着她无意间的松手,哑铃砸到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

“三哥,你一向不说这些话的。你向来都是只做不说的。”

原来竟不知道,她是这样的了解他。心头的慌乱迅速被甜蜜所代替,还有什么,是比他中意的人其实很了解自己要来的更好的?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决定。”

他的语气淡然平常,目光却温暖的能与窗外的阳光争辉。

“你真是……”她笑出声,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他才好,伸出手来,学着他的样子,拍着他的肩膀,特别体贴的安慰道:你啊,什么事就是想太多了,想那么多做什么呢?过去的已经过去了,珍惜眼下,把握好未来,才是最重要的不是么?少年,未来,我们的道路都还很长,不要让自己一直陷在一个坑里,跳不出来,你要学着向前看,毕竟人生那么长的道路,还有许许多多的坑等着我们呢!”

修丞谨:……

198章

毒鸡汤的杀伤力

一碗毒鸡汤灌下来,修丞谨目瞪口呆,苏绽反被他逗得哈哈大笑。

两人一直到上学的路上,修丞谨还在纠结这个问题:“怎么能那么说呢?”

“那要怎么说?告诉你,未来的路还很长,前途一片光明,可算了吧,少年你太天真,这一个季度里还有刮风下雨打雷闪电的时候呢,赶上个阴天,看不见太阳不是太正常了?道路是平坦的?那行,我告诉你,你的道路就想告诉公路一样平坦而光明,只是要应付前面经常会出现的收费站,还有意外车祸什么的。”

修丞谨还是不能接受她的歪理邪说。

她也不在意,决定以一个三十多岁中年少女的心态来给少年讲讲人生的真正道理。

“人的一生,是永远不可能风平浪静的,就算是你死了躺在棺材里,还要有可能会遇上迁坟啊,盗墓啊,仇人鞭尸什么的,对吧?”

修丞谨被她开导的彻底不想说话了,想到自己活着的时候有无数的坑要跳不说,死后还要被迁坟,盗墓,鞭尸,顿时觉得人生和鬼生都没有了意义。

“背背这两天的单词吧。你这两天的作业都写了吧,还有,昨天早晨耽误的课程今天晚上补回来,你没有异议吧?”

自己人生道路上挖坑挖出来的土,就是用来在别人的人生道路上设置障碍小土包的。

嗯……不得不说,这样一来,心里舒服多了。

车子开到学校门口,曲如眉准备的饭盒,两个人一人一个,曲如眉送着苏绽上的车,还特地叮嘱里了修丞谨,里面是他最喜欢吃的水晶饺子,她起得很早,就为了给他做这个。

修丞谨是聪明人,话不需要说的太透,三婶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一贯冷硬的心肠就那样轻易的融化了,对苏绽所许下的承诺不会再对第二个人说,一声“谢谢三婶”足以表达心意。

苏绽说,他要尽力从这个坑里跳出来,才能有更多的精力跳过其他的坑,话说得乱七八糟,道理却是实打实的。

是啊,原地踏步才是最懦弱的表现。

爷爷早上看到自己已经恢复如常的时候,虽然没说什么,目光中的欣慰还是让他捕捉到了。

回到班里,陈飞邈小心翼翼的探寻着他的神色,他一贯的面无表情没有传达给他什么有用的信息,直到他照常听课,他才明白这是没事了。

昨天颓了一天的三哥已经过去了,现在的三哥还是那个三哥。

陈飞邈的大拇指伸到他的面前晃了晃,表情贱贱的说道:“真厉害,不过这个不是在说你,而是在说苏绽。”

“苏绽,她怎么了?”这个名字轻易地让他皱起了眉头,随即又板起了脸,语气平淡的问道;“她做了什么?”

陈飞邈在心中“切”了一声,要是苏绽在这里,一定要说上一句“口嫌体正直。”

苏绽不在,陈飞邈迫于对方的淫威,只能在心里表达着自己对三哥这个毛病的不屑。

“没怎么,只是昨天看到接她的人是我,不是你,她情绪很低落。”

“这样!”

他神色如常,语气冷淡,察觉到嘴角似乎上翘,又连忙压了下去,要不是那个变了形的句号,真的会让人觉得他一点都不关心苏绽。

“我只是想说呢,她还真的是很有办法,一个日记本,就能让你恢复如初了,三哥,我的确佩服她。”

“天”字最后一撇拉的太长,整张纸都毁了,受不了有一点涂鸦的修丞谨不得不将已经写了大半张的纸撕下来扔掉,重新再写一张。